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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小冬回來,見顏頌在桌子上趴著,壓到顏頌身上左右找顏頌的臉:“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顏頌甕聲甕氣的搖搖頭,抬起頭轉(zhuǎn)過臉對季小冬說:“沒有。”
“怎么了?”
季小冬把顏頌的臉掰向自己,看到顏頌的紅眼圈。
“怎么?誰欺負(fù)你了?”
“沒有。”顏頌趴在桌子上的這一會兒,也想起來一些事情。謠言傳的這么厲害,她多多少少聽到點影子,但是因為太惡心她不想聽,都被她有意無意的裝鴕鳥忽略了。
現(xiàn)在被人問到了臉上,顏頌既覺得自己跟季小冬說了平白讓季小冬難過,又覺得自己不跟季小冬說把蒙在鼓里不地道,想來想去,總歸還是自己太廢物,不能在季小冬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人家不傳流言。
顏頌越想越傷心,哭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搖頭,好一會兒才抽抽噎噎的跟季小冬說:“有人,背后傳你壞話。”
“我當(dāng)是什么事兒呢。”季小冬拍拍顏頌肩膀安慰她:“想開點,誰人背后不說人,誰人背后無人說。”
季小冬以為只是普通的同學(xué)閑話,直到班主任李老師把她叫到辦公室,旁敲側(cè)擊的對季小冬說為人要自重的時候,季小冬才知道,原來,所謂的同學(xué)間,傳起流言來竟這么惡毒。
比成人世界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個扭曲丑陋的嘴臉讓人看了想吐。
“我沒有干過她們說的任何一件事情。”季小冬說:“那是誹謗。”
“怎么所有的人都誹謗你?”李老師問:“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但是既然大家都這么說,你是不是反思一下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哪里做的不好?”季小冬冷笑:“我不該把人想的太好太善良!”
“你這孩子。”李老師說:“這是解決問題的態(tài)度嗎?”
“我一個受害者,解決什么問題!”
李老師被季小冬杠的也有點冒火,學(xué)校里傳出這樣的事情,整個校園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萬一傳到社會上,影響多不好。他好心好意把季小冬叫來問問情況,你看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
“你說你沒有,都是誹謗,你得拿出證據(jù)來啊!”
“法律還規(guī)定誰主張誰舉證,那些謠言有證據(jù)嗎?我什么都沒有做,我拿什么證據(jù)!”
季小冬快氣死了,連表面功夫都維持不下去,根本不想再聽李老師毫無營養(yǎng)的教訓(xùn),直接轉(zhuǎn)身離去,心里的火蹭蹭蹭往上冒。走的快沒看路,走到拐角“砰”的裝上個人。
“干什么!”季小冬情緒處在暴怒的邊緣,根本不想對這個世界講理,不管對錯不論來人打一架最好直接罵道:“你瞎啊!”
“怎么了?”
季小冬定了定神,才發(fā)現(xiàn)撞上的竟然是齊北辰。
“怎么了?”
齊北辰哪里見過這樣的季小冬。在他眼里,季小冬成天嘻嘻哈哈,所有的問題和困難都不放在眼里,似乎天底下就沒有能讓她皺一下眉頭的事兒。
“沒事兒。”
季小冬呼出一口氣,搖了搖頭,拐個彎繞開齊北辰繼續(xù)往教室走。
“心情這樣還上什么課!”
齊北辰不分由說,一路把季小冬拉到操場。
“到底怎么了,你說啊?”
季小冬坐在操場看臺的臺階上,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掉。這不是她的世界,她根本不想來這里。面對這個世界,面對這里的一切,她一直努力生活,努力適應(yīng),努力融入,努力交朋友,但她骨子里其實一直很害怕,很孤獨。
她不說話,齊北辰只好默默并排坐到她身邊。
上課了,本就空曠的操場上更是一個人也沒有。
季小冬坐了一會兒,調(diào)整好情緒,說:“我沒事了。”
不論怎樣,生活都要繼續(xù)。
“季小冬。”
齊北辰剛剛坐在旁邊,看著季小冬彎腰弓起的后背,不知是操場的環(huán)境還是什么原因,他覺得季小冬很孤獨很孤獨。
“季小冬。不論遇到什么事,你都有我、我們。”
“嗯,我知道。”季小冬臉上的難過散去了一點:“我也有很多朋友。”
齊北辰陪著季小冬又在操場上坐了一會兒,上完一堂課,季小冬說要回教室,齊北辰把她送了回去,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班里。
逃課天王難得在教室露面,班里的狐朋狗友“小弟”們立馬圍了上來。
齊北辰還沒問季小冬究竟出了什么事兒,他的“小弟”耳報神們迫不及待的跟他說:“蔥哥,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嫂子可讓人欺負(fù)死了!”
“怎么回事兒,慢慢說!”
齊北辰越聽臉色越難看,聽到一半氣的一腳踹翻桌子:“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抄家伙!”
“蔥哥冷靜冷靜!”有個小弟趕緊拉住齊北辰:“都是娘們兒!”
齊北辰眼一橫:“娘們兒怎么了?!你們?nèi)ゲ蝗ィ ?
左右都有點猶豫:“咱這么多人……攔個娘們兒……是不是有點……掉份兒”
“不用你們動手。”
齊北辰只是想著人多點震懾能力更強(qiáng),季小冬受欺負(fù),別人誰想動手都不行!必須、只能,是自己給季小冬找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