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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蛋!這沖擊力。
季小冬忍不住感慨:“你爹也太不懂教育心理學了!然后呢?”
“然后我爹說現在嚴打,我犯了事兒他不會就我,他也救不了我。”少年說話的時候倔強的抬頭看天:“哼,我用得著他!以后他得求我救他。”
少年人的驕傲讓他不會跟跟季小冬說,當時吐得有多么昏天黑地,回家之后如何噩夢連連,哪怕現在,一閉上眼睛還是那腦花子四濺的景象。
都怪孔思蓮!齊北辰恨恨的想,要不是她非得拉著我說什么季小冬家在村里的閑話,哪里會被常松年聽到,跳出來打架!季小冬是季小冬,她家里是她家里,她家里愛怎么著,跟我有什么關系!
他正恨著呢,結果季小冬哪壺不開提哪壺,問他:“孔思蓮沒去看看你?”
第19章 中二改變世界
“呸!我用得著她看!她算哪根蔥!”
齊北辰咬牙切齒,她誰啊她,不過是孔思蓮的父親和他媽是同事,回城后到他家里去做客,大人聊天時說了兩句場面話。
“我跟孔思蓮根本不熟!”
“哦,好的。不熟。”
季小冬點點頭,一副你說啥是啥的敷衍態度。
原書男女主誒,你說不熟,你看我像傻的嗎?不過她也沒打算在這上面多做糾纏,反正跟她沒關系,系統升級之后也不用齊北辰幫忙拿報紙了,維持個點頭之交就很好。
然而齊北辰顯然并不打算把關系只維持在“點頭之交”。
當晚的小葵花課堂,季小冬進門發現一棵水嫩嫩的大蔥坐在教室正中央,自帶氣場屏蔽八百米,周圍空出來一個圈。
“你在這干嘛呢?”
那根蔥理所當然:“上課啊。”
“我講初一的課,你都初二了好嗎。”
“我初一的也一點兒不會啊。”齊北辰一點兒磕巴都不打沒有絲毫不好意思:“我天天混日子沒咋聽過課。”
“你還挺驕傲呢。”
季小冬對這人無語了,不過她也有點疑惑,我不記得他在原書里這么愛學習啊?
“沒有沒有,慚愧,非常慚愧,所以我現在改邪歸正要好好學習了。”
我可沒看出你一點兒慚愧的樣子來,季小冬心道,不過既然人家愛學習,身為老師的職業病發作,那就不能擋了學生上進!雖然他這個上進心有待考察。
“你在這兒聽,就要好好聽,不能影響其他同學知道嗎?!”
“知道知道。”齊北辰馬上舉手保證。和常松年正往這邊看的眼神觸到一起,誰也不服誰誰也看不慣誰的兩人,半空中濺起噼里啪啦的小火苗。
這堂課常松年表現的異常積極,每回答完一個問題,都會得意洋洋挑釁的看著齊北辰。
這是種什么樣的中二,季小冬在臨下課時,惡趣味的給大家講了個“鯰魚效應”的課外拓展。
大家:……
季老師你的中二絲毫不必我們差。
中二的季老師帶著一群中二的學生,竟然真的撕開了壓抑已久的陰沉沉的天空。
《全國婦女兒童聯合日報》給季小冬回信了,她們寄送的十篇文章將全部刊登!回信還提出,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他們想做一個專題,調查研究寧澤市“春雨計劃”執行不到位的原因以及全國范圍內類似寧澤市的情況還有多少,提出想對季小冬等人進行專訪,不知可否同意。
季小冬把回信拿到小葵花課堂一讀,課堂里登時炸翻了天!
中央來人采訪我們!在這個紙媒橫行,記者是無冕之王的年代,中學生們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
季小冬一把信交給人傳閱,一群人圍住拿信的人,直接把信給搶了。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
一封信被分的七零八碎,幾個腦袋圍成一圈,在教室里圍了好幾圈,擠在一起看信上面的字。
“讓我摸一下,讓我摸一下。”
實在擠不進去的,退而求其次,要求能摸一下信紙就好。
有人激動的滿臉通紅,還有人砰砰砰的用力大拍桌子。
常松年搶到一張紙,被人圍在中間,同樣的心情激動。他從來信的字里行間,隱約意識到,他們在做一個壯舉,一個可以改變很多很多影響很多人的壯舉。他想起季小冬前些日子跟他說的,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自己的名字和文章被鉛字印在報紙上,是不是登上了天子堂,一舉聞名天下知?
教室里亂哄哄一片,除了季小冬,只有兩個人坐著沒動。
一個是顏頌,一個是齊北辰。
顏頌性格內向不好意思擠到人群里去爭搶,而齊北辰……
季小冬把齊北辰叫出來,問他:“你覺得我們應該同意采訪嗎?”
“同意!當然要同意啊!”齊北辰一臉搞事情,搞大事情的興奮。
季小冬扯扯嘴角:“我們如果同意接受采訪,那么這件事情不但一時半會兒完不了,還有可能會越鬧越大。咱寧澤市領導到時候少不了頭疼,你說他們會不會對我們打擊報復。”
“他們敢?!”常松年的聲音突然從后面響起:“我去北京告他們。”
常松年從人堆里出來之后,看到季小冬和齊北辰兩人在門外站著,嗯……怕季小冬被齊北辰那個二流子欺負,所以跟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