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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母親期待傾訴，兒子想要了解，這頓早飯吃得格外的快。

去后山的路上，洛清詩率先打開話匣子。

「我的勝雪覺得娘親很愛你的父親嗎？」

風(fēng)勝雪不假思索的回到：「當(dāng)然！」

「為什么這么認(rèn)為呢？」

「父親是武林龍頭麒麟會盟主；是中原的戰(zhàn)神，當(dāng)時的天下第一人；更是傳聞中的一代真龍。守衛(wèi)中原免遭狼國荼毒，最后更是付出生命的代價彌平魔禍。這樣偉岸的父親您當(dāng)然會愛。更遑論您是當(dāng)時女中第一豪杰的清詩仙子，你們簡直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訴說著父親的偉大，肯定著他和母親相愛的事實，風(fēng)勝雪內(nèi)心自豪之余隱隱又有一些莫名的酸楚，那是愛被分去的酸楚，即便分走他愛的那個人是他偉大的父親。

洛清詩聽著愛兒對亡夫滔滔不絕的贊美只是輕笑道：「原來我的勝雪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

風(fēng)勝雪有些疑惑母親的反應(yīng)：「不該這樣想嗎？」

洛清詩悠悠一嘆：「他偉大他強大我就一定要愛他嗎？天造地設(shè)門當(dāng)戶對便一定會相愛嗎？勝雪，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理所當(dāng)然，尤其是感情。」

她牽上愛兒的手與之十指相扣，繼續(xù)說道：「娘親年少闖蕩江湖時滿腦子都是掃奸除惡和挑戰(zhàn)高手，情竇未開時便嫁給了你的父親，再后來就有了你。你說一個情竇未開的少女要如何愛上一個男人呢？」

風(fēng)勝雪更加疑惑：「那娘親嫁給父親作甚？為什么不等到日后尋一個情投意合的人？」

洛清詩憐愛的捏了下愛兒小臉：「傻寶貝兒，若是不嫁你父親，哪里來的你？」

不通人事的風(fēng)勝雪沒有糾結(jié)自己是如何來的，而是打破砂鍋問到底：「這不是就事論事嗎？」

「娘親當(dāng)年心高氣傲，除開親人外視天下男子如草芥，當(dāng)時心想著自己這輩子恐怕都不會愛上誰。后來回家你外公欲將我許配給你父親，常年在外學(xué)藝闖蕩的我深覺有愧父母，實在不忍拒絕他們一番好意便應(yīng)承了。再說天下男子也沒有比你父親更杰出的，不嫁給他難不成娘親做一輩子老姑娘啊？但是這些不過只是次要，若不是那個最重要的原因，娘親真的會一輩子都不會嫁人。」

說到關(guān)鍵處，為了挑逗愛兒洛清詩故意賣了個關(guān)子。

最關(guān)鍵處戛然而止，風(fēng)勝雪牽著母親的手不住搖晃，這是告訴母親他在撒嬌呢。

他追問道：「好娘親別吊孩兒胃口了！」

洛清詩嗤笑一聲：「瞧你急得那樣。」

接著繼續(xù)說道：「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不嫁人生不了孩子，娘親自少年時就一直憧憬著成為一名母親。」

風(fēng)勝雪不依不饒：「凡事都有理由，您為什么那么想當(dāng)母親呢？」

看著愛兒滿滿的探知欲，洛清詩本想把師姐的事告訴他，但是又怕故事的殘忍影響到他的情緒，于是對于當(dāng)初的事作出了一些改動：「娘親幼年在劍宗學(xué)藝，有一個師姐待我極好，后來她出師嫁人就在宗門不遠(yuǎn)處，她懷孕的時候娘親就時常跑去看望她。」

「后來師姐的女兒出世了我也幫著照料了一段時間，那時候看著師姐幸福的笑吞讓我知道了成為一名母親對于女人的意義，讓我也向往成為一名母親。我可喜歡她女兒了，還讓她叫我娘親來著，可惜到底是人家肚子里出來的，就是不肯叫我這個假的。」

「當(dāng)時娘親就想著與其過干癮，倒不如生一個肯叫自己娘親的孩兒。這個欲望隨著年數(shù)漸長，直到懷上了你。自那時起，娘親這輩子就注定為你而活了。你小時候跟個小肉團(tuán)似的，又軟又熱乎，天天都賴在為娘的懷里。我的勝雪也爭氣，十個月大的時候就會叫娘親，當(dāng)時娘親的心都被你叫化了……」

風(fēng)勝雪抓住母親的手緊了緊：「娘親，對不住，孩兒居然質(zhì)疑您對我的愛……」

話語甫落，右掌重重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白嫩的小臉上迅速浮出紅色的掌印。

似是覺得不夠懲罰自己，他又抬起左手欲再度掌摑自己，白嫩的手腕卻被母親玉手牢牢拿住。

看到自己從來舍不得動一指頭的愛兒因為自責(zé)掌摑自己，洛清詩心如刀絞，頓時淚如雨下：「乖乖這是干什么？」

風(fēng)勝雪本想說自己該打，但是看到母親的淚水他知道他錯了，自己所受的任何痛苦都會刺痛母親的心。

他安慰母親道：「娘親別哭了，孩兒沒使勁，一點都不疼，跟您鬧著玩呢。」

洛清詩將臉貼在愛兒傷處輕輕摩挲，希望能緩解他的痛楚，面頰上傳來的微燙告訴她那一掌之重。

一時間情緒中心疼夾雜著感動，他是那么在意自己的母親。

她抽噎道：「撒謊，臉都變燙了……」

母子二人就這樣臉貼著臉，直到洛清詩情緒緩和后她才分開彼此繼續(xù)說道：「適才早飯時，勝雪你說不知道怎么樣回報，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報對嗎？」

風(fēng)勝雪沉溺在母親的似水柔情中，只是輕輕地：「嗯……」

洛清詩屈膝，讓自己和愛兒視線平齊，她無必認(rèn)真的說道：「娘親的傻乖乖，你的到來是對我多年期待成為母親回報；你一次叫娘親是對我將你生下的回報；你銜著娘親的乳頭吃奶，這讓我感受到身為母親的自豪，這也是回報；你這些年在娘親膝下承歡健康快樂的成長是對我今生最大的回報……娘親雖然從來不需要回報，可是你卻一直真切的在回報著娘親，這么多難道不夠嗎？

勝雪……」

看著滿眼都是自己的母親，看著她眼中盛滿快要溢出的柔情，他不自禁的將手攀上了母親的乳房：「娘親，孩兒想吃奶了……」

洛清詩聞言莞爾一笑，素手輕解羅裳，露出雪白高挺的酥乳，將愛兒的腦袋按到胸前：「吃吧，還愿意吃，那是娘親的福氣。」

「也是孩兒的福氣……」

話畢張嘴含住了母親粉嫩的乳頭吮吸，面上神態(tài)一如襁褓時的嬰幼兒狀，自然而純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