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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育秧的話可以好照顧幼苗,方便采取保溫措施, 這樣成芽率高,稻谷的產量也會提高啊”,茹寶和爹細數(shù)育秧的好處, 希望能說服他。
趙忠祿聽著女兒的話, 也沒急著反駁。
仔細思考了下, 每年種地播種的時候大家都特別擔心天氣突變,要是驟然降溫,田里的出苗率確實會大大降低,這一年的糧食都會有影響。
要是有多余的稻種還好,沒稻種的這一年都得勒著褲腰帶過了。
這也是為什么村里的幾個種田老把式那么受人敬重, 他們在看天氣這方面很有一手,通常大家都是見他們開始播種了,才陸續(xù)放心往田里撒播稻種。
“那你說要怎么育秧呢?放哪育?田里的話那不是和撒種直接種是一樣的?”
“當然不一樣啊,育秧苗爹你可以集中在一畝地上育啊,這樣多方便!”
趙忠祿沒做聲,倒要看看閨女還有什么說法,“然后呢?”
“爹你選一畝咱家比較肥的地,先施基肥,仔細耙兩次田,然后開溝做床,做成寬四尺溝深三寸的畦,然后灌水平整,剛剛平過就行,要保持苗床的通透性,太多可能會爛秧。”
茹寶一骨碌的說出來,盡可能的仔細點,種糧食的事可不能馬虎。可還沒等她說完,就見有個壯漢來家里找人。
趙忠祿在院門外和人說了幾句,然后就跟著走了。茹寶見狀只好等人回來再說,。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說服爹,看著有點懸啊...
趙忠祿一走,院子里便安靜下來,只有菜園子里的鋤地聲不時響起。李氏正忙著松土鋤地,自從家里的田地耕耙好后,夫妻兩就瞅著空侍弄菜地。
“娘,已經可以種菜了啊?”
“可以了,等給田地里播種好后,就能開始菜園子里的活了,像四季豆、黃瓜、辣椒、小白菜這些,不久就可以種下去了。”
李氏邊說邊揮舞著鋤頭,這些雜草得除了,不然以后影響菜苗生長。
茹寶也跟著拔了會草,但沒一會兒就耐不住了,捶捶小胖腰,好累啊,種地也太辛苦了!
李氏看她也是一時興起,見這會兒沒勁了,就讓趕緊出去,呆在這里沒準還沾一身土。
“那我走了哦...”,茹寶也不矯情,仔細拍拍小手,蹦跶著走了出去。
出來后也不去別處,仍在院子里坐著,靜靜等著爹回來。
等趙忠祿辦完事回家,都已經是大中午了。
“茹寶,你一直坐這呢?”
聽到聲音,茹寶停止扣弄自己的小胖手,整個人撲過去,“爹,您可終于回來了!”
等的她好心焦啊,話還沒說完就被人喊走,可憋死她了!
趙忠祿一把抱起她,摸摸女兒的小腦袋,“是我不好,走的時候應該回頭跟你說一聲的,下次不會了。”
李氏端著一盤菜走出來,見丈夫回來了,便問道,“你這是去哪了?女兒等你一早上呢。”
“是大全哥,他家桌子壞了,我過去看看尺寸,他想做張新的。”
“喲,這壞的可不是時候,正是春播時節(jié),這活兒可趕不出來。”
趙忠祿點頭,他之前也是這樣說的,“他說他也知道,所以十天內做好就行。我看他家那張舊桌子也還能將就用個十幾天。”
既然不用趕活,李氏便沒再說什么,放下盤子轉身回廚房去,鍋里還悶著東西呢。
茹寶從爹爹懷里掙脫下來,拉著他坐到大廳的凳子上,“爹,我們繼續(xù)說秧苗的事。”
還沒等她繼續(xù)往下說,趙忠祿就先阻止了,雖然他疼孩子,但在這種大事上還是不敢瞎弄的。
也不知道這孩子從哪里聽來的育秧,怎么就念念不忘了。先不說行不行的通,這要是中間忘了一兩個步驟,那這些稻種可全毀了,今年全家喝西北風啊?
雖然家里不算困難,但也不能這樣霍霍啊,這種沒影的事,任誰也是不敢做的。
“這事你別提了,不靠譜,也沒人做過,要是最后變得顆粒無收怎么辦?”
茹寶一聽,不由瞪圓了眼睛,明明出去之前還肯好好聽她說的,“可是,可是這個真的能提高稻谷產量啊!”
“你怎么知道?就不許和你說的那個人是唬你玩的,茹寶啊,不能別人說什么你就輕易相信了。”
趙忠祿趁機教育她,自家茹寶太單純了,這么沒影的事都信,還是太小了啊,經歷的事少。
茹寶被他一噎,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難道說這是她自己想出來的?那就更不靠譜了,爹肯定也不會聽的。
要不還說是做夢夢到的?之前臘腸她不就是這樣說的。
剛要說出口,又把嘴巴閉上了。還是算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糧食對農戶人家來說太重要了,爹種了這么多年莊稼,肯定不會輕易被說動的。誒!還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啊。
好愁哇,該怎么辦呢?茹寶撐著小臉蛋,擰著小眉頭,一臉沉思。
趙忠祿還以為他把女兒給勸住了,這會兒見她不說話,以為她已經放棄,也就不管了。
走去木工房看看,先備好工具,等吃完飯今天就開始做桌子,明天之后都沒什么時間,要開始春播了,只有傍晚能擠出一點來做木工活。
孟安回來就見妹妹拄著一張小臉發(fā)呆,悄悄走過去,湊到她耳邊大聲喊,“嘿!小妹你干嘛呢?”
茹寶被嚇得一個機靈,看著二哥放大的臉蛋,握起小肉拳就揮過去,“讓你嚇我!”
“哈哈,妹妹饒了我,再不敢了”,孟安被追的到處跑,嘴上說著討?zhàn)埖脑挘茨潜砬椋蓧难蓧牡模@反而樂在其中呢。
☆、頭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