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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敢跟我對視!還敢伸手把老娘壓桌子上!可以,我記住你了!
—我恨!
—三天之內鯊了你!
—哈哈哈樓上那句話有味道了。
陸放抽了抽被壓著的那幅畫,微微挑起眉頭沒有說話,何深深壓了會兒看畫像貌似沒什么動靜了,就放開了手,正在這時,厚實的書猛地被打翻在地,那幅畫直愣愣飛到空中,整幅畫都在呈波浪狀抖動著。
顯然是憤怒至極了。
盧斯雪和趙可可這兩個女生正在討論綠溪房里放著的花瓶質地,被乍然嚇了一跳差點尖叫出聲,還好關鍵時刻彼此捂住了對方的嘴巴。
只見畫像里的綠溪哪里還有什么傾國傾城溫和美麗的模樣,而是潑婦似的站在畫中朝著外面指指點點,嘴巴里振振有詞。
何深深很淡定,她停了會兒,說:“凈說些我們聽不懂的,麻煩說人話。”
或許是氣急了,綠溪嘴巴里不停嘟嘟啦啦的是鬼語,他們自然是聽不懂的。
綠溪渾身抖動著,再次抬起臉來,美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慘白的被泡發的臉和身子,她半瞬從畫里出來,兩只手的指甲又尖又長冒著幽幽綠光,她直逼何深深的脖子而來,似乎要掐死她。
下一刻,一只腳囂張的踹過來,‘砰!’的一聲,女鬼‘biu~’的一下從空中掉下去狼狽的把書桌打翻。
順著看過去,陸放歪著一邊的唇角,眼眸里端的是冷漠無情,“注意你的言行舉止。”
女鬼綠溪:“……”
費力從地上爬起來,努力抬起慘兮兮嚇人的面容瞅向何深深,用一種嫉妒的眼神瞪了她一眼,隨后消失在原地。
何深深:“???我沒看錯她的眼神吧?”
江池然道:“沒看錯,是嫉妒!莫非她對我放哥一見鐘情了?”
陸放不耐煩,“想死?”
江池然:“失禮了,這就住口。”
季朝卻思索片刻,道:“她這個眼神,說明綠溪對情愛是有著向往之心的,那么一直沒有嫁人的原因就明顯的。”
盧斯雪補充,“心有所屬。”說罷跟著點點頭。
“剛才陸放學長保護了深深,之后她才那樣。那是不是可以猜測綠溪的情郎在相似的情況下拋棄了她?”趙可可說完一臉感慨,“怎么肥四,那這個副本的劇情過于簡單呀!!”
盧斯雪開始了,她舉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經:“一般情況來說,劇情極有可能是這樣的,比如白蓮和綠溪同時愛上了一個男人,男人跟綠溪兩情相悅,但是某一天遇到了什么危險,男人膽小拋棄了綠溪,導致綠溪死亡,綠溪死后男人才痛苦萬分,這時候白蓮趁虛而入,對他關懷備至贏得了他的心,兩個人成婚,綠溪就是重生復仇虐渣文里的女主角!”
黎陽:“……你都說了是在一般情況下。”
趙括跟著吐槽:“這種劇情爛大街了姐姐。”
盧斯雪:“???你管誰叫姐姐呢!西內!!”
趙括舉手示意頭像,“妹妹!妹妹!”
“這么說,這次可能是好鬼?”烏臣搓了搓下巴推測的問道。
現在下定義為時過早。
何深深沉思了片刻,“我們先出去吧,丞相夫人不是說了幫我們召集府邸的奴仆么?這邊先放一放。”
眾人都點頭同意了,沒有別的意見。
門方才推開,門外竟然站著一個人,那人正是丞相,他續著黑色的胡子,臉上面無表情,乍一看確實有些詭異,主要是猝不及防,就連開門的何深深都嚇了一跳,手下意識往身后掏去摸向木偶人蘿。
“諸位看完了?”丞相開口,“我正要來找你們,還沒推門你們倒是開了門,著實嚇了老朽一跳。”
“我們也嚇了一跳。”趙可可拍著胸腹小聲說著,沒忍住又去看丞相,或許是心理作用,這會兒她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丞相長得很嚇人。
丞相的眼睛很小,但他并不愛笑,那雙眼睛看著人的時候總有種莫名的詭異。他的臉是圓形的,頭發長得靠后。
總而言之,他長得不怎么像個好人。
丞相摸了摸自己的臉,嘆了口氣,“諸位隨我來吧。”
“去哪里?”
“夫人將奴仆召集好了,此刻便都在前院等候各位大人。”
何深深挑眉問:“這等小事丞相大人隨意派遣個小廝便是,何必勞苦您親自走一趟?”
“你們有所不知。”丞相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自溪兒過身之后,我基本沒怎么好生休息過,溪兒生前一直不肯定親,但年歲越拖越大,變成老姑娘更不好嫁人。夫人便為她尋了門親事,對方門楣不低,條件也并不差,是因參軍耽擱了婚事,如此說來兩個人也算是門當戶對,非常般配。”
“誰知溪兒反應很大,以死相逼絕對不嫁,我當時有些惱了,誰家姑娘二十七不嫁人,放家里也是要鬧笑話的,我當日說了些狠話,說你便是死了,也要嫁人,此事絕沒有商議的余地。”
丞相語氣開始艱難起來,“誰知,次日她便真的死了。”
說這么多,丞相的意思就是說他心懷愧疚,可能將綠溪的死攬到自己的身上,他是一個父親,如果逼死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他又該作何感想。
但這些話丞相能說得出來,何深深敬他是條漢子,一般情況下這種事情可能有人就想著能瞞著就瞞著。
不過。
“您的意思是綠溪姑娘是自盡的?”何深深問出口。
丞相搖了搖頭,卻又點頭,最后道:“我也不能確定。”說罷他迷惑道,“但綠溪是嫡出大小姐,這個身份是無人敢欺她的,按理來說沒人給她臉子瞧,更別提底下伺候的奴仆們更是如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