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白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安瑜一臉“我看你怎么編”的表情看著他,同時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的說:“噢,你劈腿了。”
“……”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別扭呢?
靳擇琛覺得這個誤會有點大,在丟人和維護清白中他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選擇了清白。
他摸了下鼻子,然后說:“那什么,就是被外公叫過去,對著我媽的靈牌跪了一個小時。”
沈安瑜聽得心里一揪,“為什么?”
靳擇琛臉上帶著笑,看上去有些不正經(jīng)。可是嗓子卻有些啞的說:“覺得我混蛋,應(yīng)該對著我媽反思反思唄。”
畢竟溫婷算是間接被男人害死的,身為她的兒子卻傷害了另一個女人,這在外公眼里沒用拐杖打死他都算是輕饒的。
沈安瑜壓著心中的情緒,又問,“那怎么讓你起來了。”
靳擇琛語氣間帶著玩笑,似乎故意想讓她放松,“因為我和他說,在跪下去我站不起來了,就不能給我老婆做宵夜了。”
沈安瑜目光一直盯著的膝蓋,垂著眸子只說:“你自己把褲腿挽起來。”
靳擇琛剛想說幾句“這樣不好吧”什么的搪塞過去,便見沈安瑜抬起頭,眼眶微紅的看著他。
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照做。
褲子被他挽起,露出膝蓋。
沈安瑜看著他膝蓋前的淤青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些泛紫,嗓子有些啞的說:“左腿也要。”
靳擇琛一一照做,過了一會見沈安瑜不出聲,眼里都開始有些濕潤。他輕笑著問,“心疼了啊。”
沈安瑜抬眸看向他,沒說話,但是眼底的水光足夠說明一切。
靳擇琛將褲子放下去免得讓她看的心煩,然后輕攬著她的肩有些沒正經(jīng)的說:“那能不能回家疼疼我?”
太陽西垂還有最后一點光輝,大片的火燒云印在天上,形成了大片大片的粉。
沈安瑜呼吸一滯,看著靳擇琛清淡含笑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這句話的畫外音。
她嗓子有些發(fā)干,試探著問,“一般情侶什么時候開始同居的?”
靳擇琛眼中有著一閃而過的驚喜,很快順著話題接過,“一般半個月吧,快的一周,像是董旻皓那種的一天。”
“這樣啊……”沈安瑜輕眨著眼睛,然后又問,“腿真的很疼啊?真的一瘸一拐了?”
靳擇琛點頭,眼中有著真誠和強忍痛苦的虛弱。
沈安瑜眼中忽然劃過一絲狡黠,然后說:“好啊,你追上我,我就和你回去。”
然而她還沒走兩步,腰間便是一緊,同時身體落入一個有力卻溫暖的懷抱里。
她詫異的回過頭,靳擇琛便已從后面貼近,繞過她的脖頸在她的臉上蹭了蹭。
靳擇琛低啞悅耳的聲音帶著撩人的醉意,“就算是這兩條腿斷了,用爬的,也能追到你。”
太陽最后一絲光輝打到了他們臉上,將他們臉上的笑意映襯的更加溫柔燦爛,背后成片的火燒云像是幕布,畫面像是就此定格。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正文就完結(jié)啦~
感謝在20200814 00:04:03~20200815 01:39:5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荏苒不易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正文完
沈安瑜覺得人家在一起一天都能同居, 他們在一起怎么也有半個月了,都算遲的了,同居就同居吧。
但是她還是在津城多留了一周, 先是把那個和ihij的聯(lián)銘品全部畫完——這讓靳擇琛有點不開心, 沒想到最后還把自己坑了一把, 早知道就選個在臨城的子公司辦這個事了, 人還能早回來一個星期。
之后沈安瑜又去akoio辦理了離職手續(xù),大家雖然舍不得她但是都表示理解, 畢竟一個總裁夫人天天留在別的人手底下打工也不合適。
這樣孔總的壓力得多大啊。
第二天晚上,大家又給她舉辦了個送別會。席會上苗苗甚至哭了, 這姑娘實習(xí)期和沈安瑜一起辦的入職, 感情格外的深。
抱著她一直不撒手, 喊著, “安瑜姐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沈安瑜被她哭的沒辦法, 又是覺得好笑又是有點難過的,拍著她背說:“臨城離這里又不遠(yuǎn),我有時間會經(jīng)常回來看你們的,你也可以過去找我玩啊。”
苗苗邊哭邊問,“那有沒有豪華輪船可以坐。”
沈安瑜隱約記得靳擇琛大概是有吧, 但他好像從來沒坐過。就算是沒有那就臨時置辦吧,她被這姑娘哭的實在是頭疼, 忙說著,“有的, 還有猛男當(dāng)門侍。”
聽到這, 苗苗終于破涕而笑。
殷婭姝的情緒似乎不太高,兩個人聊了幾句沈安瑜便轉(zhuǎn)過去找到了孔斯棲。
這次說是送別會,也是個公司大型團建。前段時間大家都忙得暈頭轉(zhuǎn)向的, 終于緩過勁來后也一直沒時間正經(jīng)的慶祝一下。
現(xiàn)在就著這個機會,一起辦了。
孔斯棲還在那邊被人拉著喝酒,見她過來大家和她紛紛打招呼調(diào)侃了幾句才走。
孔斯棲將杯中還有一半的紅酒喝完,對著她輕眨著眼睫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說:“沈設(shè)計師,你這一走akoio的損失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