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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澤強忍著爆粗口的沖動,耐著脾氣的勸道:“哥,你這樣……外面的人要看笑話的。”
靳擇琛聲音微沉,“這些年,老頭子出的笑話還不夠多嗎?”
靳承澤忽然說不出話來,嘴角帶著些自嘲般的笑。
只要他活著一天,就證明了,靳煒業當年出軌搞出私生子氣死原配的事實。
靳煒業的一生,都會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笑料談資。
不會有人記得他的商業神話,只會記得他感情生活的混亂與糟糕。頂多再來一句,奪了自己結發妻家產才起來的人,配說什么商業神話。
不過是個不入流的人渣。
可說這些話的人,又有幾個是風高亮節的正人君子。
實際上,這些人玩的更亂,家族百年來給他們打好的基礎,也不過是才能讓自己在商業界不死不活的茍延殘喘。
有什么資格來說。
可自古人們,只愛落井下石,從不知道自己也是那個井里的人。
靳承澤眼中的笑意越發的荒唐,大家都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
靳擇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見他不再說話只冷哼的說了句,“他尸體放臭之前,我會過來。”
說完,便掛了電話。
這話只不過是故意氣靳承澤的,倒也真不能那么做。
到底最后一程,他當時說過,會去送他,就一定會去。
靳擇琛眸子輕垂了下,然后來到了臥室前,小心翼翼的推來了門。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剛剛因為那通電話而帶來的些許不悅也散了出去。
過了幾秒后,他微微俯身,輕輕的在沈安瑜額前落下一吻。
他有些不舍的想要起身離開,誰知下一秒腰上一緊,又將他拉了回來,撞了個滿懷柔軟。
靳擇琛愣了下,嘴角不自覺的帶上了下,他摸著沈安瑜的頭,輕聲說:“吵醒你了?”
昨晚沈安瑜沒睡好,只覺得半夜被緊緊抱著,一覺睡得又累又悶。可是她心里想著事,是以靳擇琛那邊一有動作便醒了。
但是她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就一直躺在床上沒動。
直到靳擇琛進來,才醒過來不少。
沈安瑜眼睛仍緊閉著,說話都帶著還未睡醒的含糊,“你要走了?”
“嗯,你接著睡。”怕將她的睡意吵走,靳擇琛聲音更輕了些,“如果處理的快,今天晚上我就能回來。”
聽到這,沈安瑜終于掙扎著睜開了眼,“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上,她的眼中還帶著未醒的朦朧與迷茫,像是剛出生的小鹿一般無害又單純。
就這么毫無防備的把她交給自己。
靳擇琛看的心頭一熱。
他知道,他的女孩在心疼他。
但他卻不想,讓沈安瑜去面對那些沒必要的煩惱。
她只需要,開開心心的躲在自己的身后就好。
況且那些煩惱,原本就是不需要她面對的。
靳擇琛嘴角帶來些笑,語氣有些沒正經,可聲音依舊壓的非黨輕。就像是在她耳邊夢中低喃一樣,“怎么了,才一天要見不到我,就舍不得了?”
“你別自戀。”沈安瑜醒了不少,一邊說著一邊翻身想下床,“我回去找蘇葳蕤玩,就是順便搭一下你的車。”
但是卻沒能下去,因為靳擇琛雙手撐在了她的身側,路被擋的死死的。
沈安瑜有點起床氣,現在沒什么耐心,“你起開,別浪費時間。”
“哦,這樣啊。”靳擇琛半拖著調子,語氣間有些遺憾。忽然低了低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說:“我還以為你是舍不得我,一秒鐘都不能和我分開呢。”
“……”
“你好煩吶!”沈安瑜的耐心徹底告罄,開始用手推他。
靳擇琛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旁,將她往懷里緊緊抱了一下,然后沉聲說:“行了,我這么大人了,還有什么事應付不了。你對我有點信心行不行,你老公我呢,天下無敵。”
“靳擇琛。”沈安瑜輕聲叫住他,語氣十分認真,“這些糟糕的事,當年你必須一個人獨自去面對,可是現在不一樣,我能陪著你。你不用,要一個人不開心的逼著自己做。”
“……”
靳擇琛喉嚨動了動,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姑娘這么護在身后。
他眼眶有些發酸,輕眨了下眼睛。
沈安瑜看著他感動的都快哭了樣子,雖然很想把這個溫馨的畫面繼續下去,可還是忍不住說:“靳先生,我提醒你一下。你現在呢,只是我男朋友,別提前把自己的身份升級。”
“……”
“男朋友”這個詞聽著新鮮,還帶著點說不出的親密與甜膩,靳擇琛嘴角向上扯了下,隨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知道了,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