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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靳擇琛是懂她在明知故問,還是沒聽出來。但是回答的卻十分認(rèn)真,“他的二十分鐘可能損失公司幾個億, 我要對公司其他人負(fù)責(zé)。而王師傅只是我個人利益而已,他替我開車很久了,這點(diǎn)方便我還是能給他的。”
沈安瑜忽然微微咬著唇,小聲道:“那你就不要天天跨市跑啊。”
此時恰好紅燈,靳擇琛將車穩(wěn)穩(wěn)的停下,隨后轉(zhuǎn)頭,看向她。
靳擇琛的目光緊緊的凝視過來,慢慢的從上到下,一寸寸打量打量著她。隨著他的目光緩緩向下,每一秒沈安瑜都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發(fā)緊。
她努力的平緩著自己的呼吸,使得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下,可眼神卻有些發(fā)虛。
緊接著,她就看到靳擇琛眉尾輕輕向上一挑,視線再次落到她的眸子上,看著她意味深長道:“你以為我想?誰叫津城有個讓人放心不下的小笨蛋,不肯跟我走呢。”
咚、咚、咚……
沈安瑜聽著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快過一下。她終于敗下陣來,猛地錯開了視線,連帶著最后的虛張聲勢都被擊的潰不成軍。
好在此時綠燈亮起,而靳擇琛似乎也沒想在繼續(xù)逗她,轉(zhuǎn)移了話題道:“一起吃個飯?”
此時沈安瑜還再被自己劇烈的心跳聲以及不順暢的呼吸折磨著,迷迷糊糊的甚至都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想掀過這個由自己開始卻被反將一軍的話題。
下意識說著,“好。”
沈安瑜看著已經(jīng)回過視線的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摸了摸有些發(fā)燙的臉,此時此刻十分刻骨的體驗(yàn)了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靳擇琛沒看到后排車座已經(jīng)有一個快要被自己尷尬死的姑娘,正在捯氣續(xù)命。
下意識的詢問著,“想吃什么?”
沈安瑜垂著眸子,看著護(hù)在自己小腹前的抱枕,黃燦燦毛茸茸的海綿寶寶笑的非常治愈。
就當(dāng)是獎勵他。
沈安瑜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了一個弧度,隨后抿了下唇說:“長江刀魚。”
“不是受不了那個味么?”靳擇琛下意識的問。
沈安瑜眼睫輕輕眨了眨,下巴放在抱枕上輕輕蹭了蹭,小聲說:“現(xiàn)在沒事了。”
“行。”
靳擇琛打滿了方向盤,掉頭。
然后不經(jīng)意間,在后視鏡里看到了沈安瑜輕眨的睫毛和含笑的嘴角,一臉柔和恬靜。
電光火石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南山餐廳那邊空運(yùn)過來了一批活的長江刀魚,我們晚上過去吃吧。”
——“不了,我收拾完東西就走。”
本來不是多名貴的東西,但是也不知道是從誰那傳開的,圈里那群人隔三差五就有人發(fā)朋友圈,說今天帶著誰誰去吃了。
底下還會發(fā)張十分無聊老土的自拍。
照片上兩個人笑的不是詼諧搞笑就是甜甜蜜蜜的。
也不知道為什么,看的多了也就想帶她也嘗嘗。
久而久之,和她一起吃一頓長江刀魚竟然成了一種執(zhí)念。
后來即使那次把她約到了南山餐廳,可之前她說自己魚吃多了膩,便也沒叫這道菜。
知道她懷孕后,便漸漸的想明白,那個時候她或許不是膩,只是聞不了那股腥味。
“你要和我去吃長江刀魚?”靳擇琛又問了一遍,他的視線通過后視鏡緊緊的注視著她全部細(xì)微的表情,像是想從中確認(rèn)什么。
沈安瑜抿了下唇,想下壓嘴角上揚(yáng)的弧度,可是眼中的笑意卻慘不住。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拖長了調(diào)子說:“不去也行,我也不是很想吃。”
靳擇琛眉間松懶了下來,無聲的笑了。
“想的美。”他啞聲道:“既然開了口,就沒有后悔的機(jī)會。”
“你這人——”沈安瑜那句,“怎么這么霸道呢,許你出爾反爾就不能我反悔了?”還未來得及說出口。
就聽靳擇琛壓低了聲音,帶著些桀驁的說:“我哪有那么好打發(fā)。”
“……”
明白了。
是我太好打發(fā)了。
沈安瑜看著他,無聲的冷笑著。
看我下次!怎么!收拾!你!
靳擇琛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沈安瑜在心里又記了一筆,手指一下下輕敲著方向盤,肆意的像是要克制不住。
沈安瑜看著他嘚瑟的這股勁兒,忍不住輕翻了個白眼。
這時,靳擇琛的電話忽然響起。
他垂眼看了下,隨后眉頭輕輕一皺。
隨后也沒管,就任由它那么想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