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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覺的全身緊繃,帶著警惕道:“夏小姐,有事嗎?
“有點事,想和沈小姐當(dāng)面聊聊。”
又是那種無法掩飾的輕蔑和壓迫,沈安瑜下意識的拒絕,不想和她有任何的接觸。
她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那件掛在客廳近半個月,好像現(xiàn)在還在散發(fā)著那股香味的西服外套,她似乎覺得家里處處都是這個味道。
被另一種香味彌漫,就像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可能很快就會有人打破她的粉飾太平。
沈安瑜連最后的教養(yǎng)都不想留,聲音微冷是強壯出來的鎮(zhèn)定,“夏小姐,我們不熟,我想我們沒什么可以聊的。我還有事,先掛了。”
她幾乎是急迫的想要掛斷電話,可是那邊的人似乎比她還快。幾乎才開口,就讓她瞬間僵硬,忍不住聽她繼續(xù)說下去。
夏思淼不緊不慢的說著,“沈小姐難道就不想知道,擇琛明明不愛你,卻又為什么要和你結(jié)婚嗎?”
沈安瑜拿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她沒想到夏思淼會如此措不及防的直接撕掉她最后的體面。她狠狠咬著下唇,疼痛讓她艱難維持著冷靜,“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和夏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
“……”像是沒想到沈安瑜還能回她一句,夏思淼愣了下,隨后聲音更加的輕慢,“那沈小姐也不想知道去年五一,他在哪兒,和誰在一起,做了什么嗎?”
像一盆冷水,從頭潑到腳,即使在如此溫暖的臥室里,也冷的她骨頭縫都在發(fā)疼。
牙齒不知何時被咬的吱吱作響,她此時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沒聽到她這邊的聲音,夏思淼似乎也不急,不緊不慢道:“沈小姐,地址我發(fā)過去了,一會兒見。”
去年五一,去年五一……
沈安瑜大腦一片空白,連電話什么時候被掛斷的她都不知道。
香座上的細(xì)香煙霧在空中盤旋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大的把曲奇嚇的跳到了地上。
沈安瑜快速的回衣帽間換衣服,特地選了一套偏成熟的奶咖色連身毛衣長裙,套了件米色雙面羊絨大衣。
還給自己劃了個妝,只不過在畫內(nèi)眼線的時候手有點抖,上眼皮便有了一個小點,卻不可忽視。
她所幸將外眼線也勾勒出,沈安瑜本長的柔美純凈,此時眼線一勾眼尾變得細(xì)長上揚,竟帶著說不出的勾人來。
總歸這次見面,她是體面的了,盡管即將談的內(nèi)容極有可能會讓她更加難堪。
沈安瑜攔了輛車,報了位置。
離她住處很近,總共也就十分鐘的車程。也不知道是不是夏思淼早就做好了鳩占鵲巢的打算,隨時準(zhǔn)備住進銘城公館才知道了這么近的一處。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沈安瑜便冷靜了下來,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正確的做法是直接去找靳擇琛,可是她太迫切的知道,還是來了。
臨近中午,高檔的咖啡廳里更加安靜。
夏思淼雙腿交疊著,慢慢喝著咖啡,看上去悠閑又自在。見到她來也不驚訝,似乎篤定她一定會來。
沈安瑜深吸了一口氣,不動聲色的坐下。
“幫你點了卡布奇諾,也不知道你愛不愛喝。”
沈安瑜看都沒看一眼,淡聲道:“我不喝咖啡。”
夏思淼也不在意,用蔻丹指甲點了點桌面,“我下午還有個會,我就開門見山了沈小姐。”
“這么久以來,你也應(yīng)該清楚擇琛其實根本不愛你對吧。你就不好奇,他為什么要娶一個和他門不當(dāng)戶不對,還沒有感情的人么?”她說著,同時看了沈安瑜一眼,像是等她回應(yīng)也像是某種試探。
見她不說話,像是更驗證了自己心里的答案。夏思淼眼中帶著不易察覺的喜色,隨后快速的說:“擇琛他父親在他母親生前簽過協(xié)議,待擇琛結(jié)婚后會將他母親手里20%的股份全部給他。”
沈安瑜面色不變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眼,可手指卻僅僅的掐進了肉里。
夏思淼忽然有些急,“所以夏小姐,擇琛娶你只是為了股份,不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一個人。”
一句一句像是驚天巨雷一樣霹在了她的身上,震著她的心口生疼,使她眼前發(fā)黑,連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
沈安瑜死死咬住嘴里的細(xì)肉,劇痛將她的理智拉回來了點。她雙手環(huán)胸,淡淡道:“就算可以是任何人,那個人都沒能是你。”她輕笑了下,在這安靜的對峙里聽上去極為諷刺,“而且夏小姐,你說了這么多,是在以第三者的身份和我談,還是靳擇琛合作伙伴的身份?”
“……”夏思淼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小姐,還望你自重,離別人的丈夫遠(yuǎn)點。”
沈安瑜站起身,她怕多呆一刻便要堅持不住。
“沈安瑜!”夏思淼像是有些氣急敗壞,眼中帶著些瘋狂,“去年五一,整整三天靳擇琛和我日日夜夜都在一起!”
沈安瑜身形晃了下,手扶住桌邊。深吸了幾口氣,隨后端起桌上那杯涼透的咖啡,毫無預(yù)兆的往夏思淼身上一潑。
冷聲道:“第一次見當(dāng)小三還當(dāng)?shù)眠@么理直氣壯。”
她說完,抬步就走,只留下夏思淼驚訝和憤怒的尖叫聲。
銘銳集團,頂層會議室。
“今天找各位叔伯過來,臨時召開股東大會,實在是事發(fā)突然。”靳擇琛面露歉意,“尤其是喬叔,還要從美國飛回來一趟。”
被叫喬叔的沖他點了點頭,“擇琛,你是在座的叔伯們看著長的的,有什么難處但說無妨。”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提醒。
靳擇琛笑道:“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