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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喝完酒,耳朵會比平日紅,可偏偏臉上沒什么反應,反倒是更多加了幾分冷白。
禁欲的冷色調,和熱烈的紅形成鮮明的對比,形成絕妙的視覺沖擊。
他這樣忽然湊近,紅紅的耳尖幾乎貼到了沈安瑜的嘴角,耳垂小巧的有些可愛。一點都不想靳擇琛這個人,沉穩、冷靜、滴水不漏,找不到任何接近的突破口。
紅透的耳朵,冷的像雪一樣白的臉,不知道為什么,沈安瑜忽然想到了草莓圣代。
沈安瑜下意識的吞咽了下,氣息有些亂,唇無意識的微微張開,往前湊了湊。
機械式幫他揉捏頭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半睡半醒的靳擇琛有些不舒服的揚了下頭。
他喝完酒以后,全身的體溫有些偏高。柔軟的唇碰上發燙的耳朵,隨著靳擇琛仰頭的動作又很快的錯開。
就像是臺風過境,頃刻間引起山洪海嘯。
沈安瑜整個心都跳漏了半拍,他們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可如今僅僅不小心吻到了他的耳朵,卻讓她莫名的有些害羞。
她有些心虛的看了眼靳擇琛,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卻忽然睜開了眼。此時靳擇琛的頭幾乎靠在她的肩上,兩人便保持著這樣曖昧的姿勢在空中對視。
沈安瑜不自覺的咬著嘴里的嫩肉,大腦都有些停滯。
還有什么是偷親被抓包更令人尷尬的事嗎?
“怎么了?”靳擇琛嗓音有些啞,兩個人的位置關系,他幾乎是貼著沈安瑜耳邊問,“怎么不繼續了?”
您能別把話問的這么帶有歧義么?!
靳擇琛淺眠,醒了便能瞬間恢復清醒。再開口時,已經沒有任何才睡醒的樣子,“你臉有點紅,”他說著,又十分自然的抬手摸了下她的額頭,“嗯,還有點燙,病了?”
沈安瑜:“……”
比偷親被抓包更尷尬的事,是你在害羞人家卻誤以為你病了……
他說著,同時坐直了身體,淺色的眸子似乎閃過了什么情緒。見沈安瑜整個人有些呆愣,臉好像比之前更要紅上幾分,忽然想起下午的時候她似乎就有點反常。
靳擇琛皺了下眉,對著司機說:“去醫院。”
他做事向來果決,絲毫沒有和她商量的意思。
直到這時沈安瑜才堪堪冷靜下來,“……我沒事,不用去醫院。”
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在迅速升溫,她將頭發拆了下來,擋住臉。瞎編了個理由,“我就是喝了點酒。”
即將要到下一個路口,司機在前面問,“靳總,我們是去醫院還是回銘城公館?”
沈安瑜直接搶著說:“回公館。”
司機將車速度減慢,還在等著靳擇琛發話。
沈安瑜將臉側過一旁,撇了撇嘴。他身邊的下屬向來不聽她的,她這個總裁夫人當的還不如他的總助理有發言權。
靳擇琛看了她一眼,隨后道:“回公館。”
她說沒事,他便也不勉強。
聽到靳擇琛發話,司機才再下一個路口左轉,直奔公館方向。
銘城公館,靳家送的婚房。
哪怕靳擇琛和靳家關系十分微妙,但是老爺子還是做足了樣子。他們這個圈子最重視的便是面子,哪怕里子已經潰爛丑陋不堪,所有人也都能心照不宣。
這里交通便利,寸土寸金,開車不到十分鐘就有個幼兒園,內室結構和館內環境比完美還完美。
也是個有錢都不一定買的到的地方,開盤前便被搶光。
沈安瑜當初知道的時候還暗自咋舌,原來臨城有錢人這么多。
門推開,沈安瑜率先進來。房間被阿姨打掃的一塵不染,就是少了些人氣。
靳擇琛在玄關換好鞋,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搭在手臂上,徑自上了二樓。
動作嫻熟,就好像他日日如此,絲毫不像是一個一個月未歸家的人。
沈安瑜看著他的背影,其實很想問,在你不回家的日子里,除了加班忙工作,還有沒有做過其他的事。
可是她竟然不敢問,她怕答案的背后是她無法面對的不堪。這樣她至少可以安慰自己,靳擇琛從來沒被拍到過任何緋聞,穿回來的衣服上也從來沒有口紅印子,甚至是香水味。
就算這些只是他行事謹慎的一貫操作,可至少也算是保存了她的顏面。
沈安瑜嘆了口氣,換好了鞋也上了二樓,直奔臥室。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靳擇琛已經換好了睡衣,看樣子應該是打算去洗澡。
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午夜場就這么快的來臨。她想和他多待一會兒,單純的聊聊天,哪怕是靜靜的待著也好。
不然,她會覺得,他們之間除了上床,再沒有別的什么。
似乎……也的確如此。
沈安瑜手撐在門口,忽然抬頭問他,“我餓了,要吃東西,你要一起嗎?”
靳擇琛晚上沒吃東西,這會也確實餓了。揚眉問,“吃什么?”
沈安瑜想了想,“只有面了,吃面行嗎?”這是她臨時想出的理由,好在她對廚房里的東西有數,倒也能瞬間答上,不至于陷入尷尬的沉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