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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沒心思搞除了黎粹以外的女人,尤其是這個犯賤至極的小丫頭。
如今無依無靠的小姑娘再繃不住感情的弦,對這個危險冷峻的男人簡直是又愛又恨,沖過去怯怯地拉著他的衣袖,哭道:“商大哥,我真的好難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你對我...對我...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商琛面色鐵青,毫不留情地抽回手臂,皺起眉頭俯視泣不成聲的小姑娘。
“你知不知道,我本來...本來是想去報警的...”祁希冉不管不顧地將心里的想法告訴他,“可我真的不想你坐牢,商大哥,我不報警,你對我說一句你錯了就好,就一句,好不好?”
他成熟,比一個小姑娘看的更透徹,冷硬地提醒道:“我殺了你父親,逼瘋你母親,毀了你的家,你應該恨我,不是原諒我。”
這句話徹底讓祁希冉失去了僅剩的自尊,她手捂住臉難掩悲傷的哭泣,
他說的對,可又能怎么辦?本來見他之前,就已經準備硬下心腸要他解釋懺悔,可一見到他,洶涌成災的感情泄了洪,一切都處在失控的邊緣,無法阻止。
“那我...我該怎么辦?”小姑娘在他面前哭到上氣不接下氣,“你說我該怎么辦...我該恨你的,是你毀了我的家...我是應該恨你的...可是我...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你坐牢...我真的...真的...舍不得...”
這一番話觸動他某根神經,令他再次想到家里的妻子,那個口口聲聲要他坐牢,甚至用孩子逼他自首的女人。
云泥之別,白天鵝永遠是白天鵝,從來不會被任何屈辱擊潰。
即便是那地獄般的十年,面對他十年如一日的冷落,當時的黎粹縱使對他有情,也是不屈不折,從來不會卑躬屈膝的討好,到最后,面對那群劫匪,她也是高傲的挺直脊梁,坦蕩蕩的迎接來自死亡的威脅。
其實卑賤的人,是他和祁希冉,他奢望能和黎粹重頭來過,所以卑鄙無恥的將她囚禁在身邊,用盡手段排除一切讓她離開自己的可能,甚至逼她和岳父岳母斷絕關系,還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思及至此,商琛淡漠陰沉的臉上挑起一絲淡薄的譏笑,他覺得祁希冉可能比自己更賤,面對殺父仇人,居然可以說一句“不舍得你坐牢。”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是“同道中人”,他神色漠然地等祁希冉哭夠了,語氣不再似剛才那般剛硬,道:“把文件拿來,以后,離開北城。”
祁希冉淚眼婆娑,怔然地望著他,沒想到自己將這一番話出去,得到的居然還是他關于文件的回答,還要攆自己走。
小姑娘哭到用氣聲點點頭,“好,我去給你拿。”,而后悲傷地紅著眼圈轉身走進臥室。
商琛則來到窗戶邊,謹慎地拉開紗簾向樓下探望,確認沒有跟蹤自己的條子,想來祁希冉對自己的迷戀,應該也不會主動報警。
他確實有一萬種理由開脫罪名,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少惹。
忽地,一通電話打到手機,他見到號碼不禁咧開嘴角輕笑,這是莊園的座機號,他接起后,那邊傳來女人開門見山的質問,“你和祁希冉在一起是嗎?在哪兒?商琛,你已經毀了她一家了,趕盡殺絕也得有個限度!”
“不是我,粹粹,是這小姑娘主動聯系我,她說她愛我,舍不得我坐牢。”他墨眸瞳底是得意狂妄的笑意,話語在進犯女人的底線。
“不可能!”電話那頭的女人狠聲否著,“她愛你什么?愛你殺了她爸,還是愛你一直踐踏她羞辱她?!”
電話還沒撂,臥室里走出一個小姑娘,怯生生的喚了聲:“那個...”
男人攥著手機,還沒享受完和老婆斗嘴的樂趣,轉回身,瞬間眉頭緊鎖,厭嫌的瞇起眸子。
客廳中央,小姑娘僅僅穿了身胸衣和內褲,羞紅的臉說:“商大哥,我什么都沒有了,可我想...想為我父母還債....”
第81章 【人性施暴】
客廳一時靜默, 英俊高大的男人劍眉微揚,薄唇噙著嘲弄的笑意,墨眸掃過眼前這具稚嫩到不像話的少女身體, 胸衣和內褲遮掩著尚未成熟的曲線, 如同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兒,幼稚且天真。
祁希冉在他面前深深垂頭,羞得無地自容, 可她必須這樣做, 她沒了爸爸, 母親也被逼瘋, 處在這種孤獨無助的境況, 她對這個男人迷戀比怨恨多,無論好的壞的都轉為依賴和仰仗。
小姑娘甚至隱隱羨慕黎粹被他囚禁, 又暗無天日的生活, 羨慕黎粹可以成為他掌中無法逃離的禁臠。
如果可以,她會乖乖的聽這個男人的話,聽從他的命令, 甚至可以日以繼夜獻出自己身體和子宮,只要他能允許自己活在他身邊。
皮鞋一聲一聲清脆的磕在地板上,男人偉岸的身影漸漸走近, 擾的小姑娘呼吸都亂了套, 她心跳加速, 已經做好第一次被他粗暴對待的準備。
他是該討厭自己的,畢竟他的父母死在那場火災,他也曾經因為這件事坐輪椅,小姑娘想替爸爸媽媽贖剩下的罪,用自己去補償這個男人。
黑影立在身前, 祁希冉垂首緊閉眼睛,不敢抬頭看他英俊立體的五官,距離近的幾乎能聞到他西服清冽的味道,可他并未停下腳步,黑皮鞋轉向沙發的位置。
片刻后,一聲打火機滑動滑輪的聲響,屋內飄散著煙草的苦澀味,他坐在沙發里,修長手指掐著煙,用喑啞低沉的語調,問道:“想我上你,是么?”
小姑娘被這話激得瑟瑟發抖,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泛出紅暈,從他的語氣中,她聽出了輕賤。她羞愧地搖搖頭,不知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他聽,“不,不是的,我只想替我父母贖罪,我什么都沒有了...”
他淡漠掃去一眼,冷言嘲道:“你的確沒什么好東西。脫光之前也得看看自己夠不夠格爬我的床。”
“商大哥,我會好好聽話的。”小姑娘曉得他看不上自己不太成熟的身體,頭垂的更低,帶著哽咽的腔為自己爭取,“我知道...知道你太太懷孕了,她不想要那個孩子,商大哥,我會給你生孩子,會給你生好多好多孩子的。”
商琛吸了口煙,嘲諷意味爬滿他陰鷙墨眸,勾起唇角輕呵一聲,道:“我老婆肚子里才是我商家的種,小三肚子里那叫私生子,叫孽種,有一個打一個,打到生不出來為止。”
“不,商大哥,那我不,不懷孕好不好?”小姑娘羞恥地雙手捂臉,身子緩緩下沉,跌坐在地,哭道:“我不要名分的,商大哥,我...我就想跟在你身邊...我,我是真的愛上你了...”
商琛俊漠面孔愈發冷冽,居高臨下的俯視跌坐在面前的小丫頭,昔日的市長千金如今像個下賤無恥的□□,脫光衣服求他睡。
他薄唇咧開,揚起一個大大的嘲諷鄙夷的笑容,將手機貼在耳側,劣聲劣氣的回答女人剛才的問題,“粹粹,你不是想知道她愛老子什么?這賤貨就愛老子殺了她全家!現在脫光跪地上求老子睡她,干她,還他媽想給老子生孩子!”
剛才的通話還沒掛斷,手機那頭的女人將這段對話聽得真真切切,沉默許久,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
商琛沒等手機那邊的女人出聲,兀自掛斷通話,頭后仰靠著沙發,墨眸輕闔吸了口煙,忽地勾唇輕佻得意的“哈哈”大笑兩聲。
那個女人不是說他罪無可赦,不是要讓他把牢底坐穿?
那他便親手將這現實呈給她,炫耀他玩弄人性的成功。
與其說是炫耀,不如說是一種對于人性的施暴,他在踐踏另一個少女的自尊和感情的同時,懲罰了那個女人的三觀和良心。
他太想讓黎粹屈服,或者說,借著祁希冉毫無底線的愛,也想向她證明,就算他曾犯過種種暴行,但也不是,不值得原諒。
商琛慵懶地捏著煙蒂,朝天花板吐出一口煙圈,他深邃黑瞳聚于一處,自傲的笑容掛在他俊美面容上,忽然他感到有只小手在碰自己的皮帶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