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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不在乎】
那邊的音樂聲和小姑娘的哭聲顯得極不協(xié)調(diào), 祁希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兒地認錯:“太太...太太,你來會所一趟好不好?我...我錯了, 我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背著你和商大哥吃飯...太太, 我好害怕...”
黎粹攥著手機默不作聲,猜到這應(yīng)該是商琛沒地方發(fā)火,找這個小姑娘撒氣。
“太太, 太太...你過來救救我, 我好怕, 這里好多人, 我好害怕...”小姑娘在電話里哭得一抽一抽的求她過去。
“你應(yīng)該報警。”黎粹為祁希冉指條明路, “報警應(yīng)該比給我打電話有用,商琛在你旁邊是么?打電話給公安局, 找警察抓他。”
“可...可是...”小姑娘聽她說報警支支吾吾。
即便到了這種地步祁希冉還是不忍去報警, 女人再無話可說,闔了闔眼,清冷道:“不好意思, 現(xiàn)在很晚了我還要睡覺,先掛了,再見。”
通話結(jié)束, 一旁的父親聽女兒語氣不對, 問:“粹粹, 誰啊?”
“沒事,爸。”黎粹斂起眼簾,將手機還給父親,“今天晚上誰的電話也不要接,不行就把手機關(guān)機。”
“那剛才說報警抓商琛是...?”
“沒什么, 這跟我們沒關(guān)系。”黎粹重拾起溫和笑靨面對父親,雙手推著父親的后背進主臥,“去睡覺吧,爸爸,您剛回國需要好好休息倒時差。”
替父親關(guān)上主臥的房門,黎粹美目忽地黯淡失色,垂著肩膀,心事重重地走回側(cè)臥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獨自接受良心的譴責。
不去,是她認為商琛即便動怒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他還需要這小姑娘當槍子兒使,私心也想給祁希冉一個教訓,看清那個男人的真面目。
栢金會所那邊并沒有黎粹想得太平,這通電話一掛斷,包廂里先是一片寂靜,燈球霓虹光打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俊顏上,他森森輕笑,寬闊脊背后靠沙發(fā)椅,向地上那個哭得發(fā)抖的小姑娘招了招手。
楚楚可憐的小姑娘走到沙發(fā)旁邊,用手背抹了抹眼淚,看到他英俊深邃的臉孔時又癡癡地凝望。
他陰戾眸光抬起,低沉地問:“她不來,是么?”
祁希冉點點頭直哭,啜泣道:“對不起,商大哥,我...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
“我岳父打我一拳,我老婆離家出走,你讓我別生氣?”商琛戲謔勾唇,黑瞳是不見底的冰冷,“小冉,我沒你想的那么好脾氣。”
祁希冉哪見過他如此冷漠的神情,嚇得懼在一旁,極小聲地抽泣著:“我...我也不知道,商大哥...我,我會跟太太解釋的...”
“解釋什么?”他微挑劍眉,說話也不再和顏悅色,“跟我老婆解釋你想給我當情婦怕她發(fā)現(xiàn)么?”
這話雖然是實話,但從愛慕的男人嘴里說出來,太過難堪,難堪地祁希冉用雙手捂著臉,沒有顏面面對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
“既然如此,那就公事公辦吧。”商琛森寒話音剛落,包廂門外走進來栢金會所的經(jīng)理,身后還跟著一個栢金會所的坐臺小姐。
“不,不要,商大哥,你救救我,不是我偷得...商大哥,我求求你...別這么對我...”小姑娘嚇得連忙跑到沙發(fā)跪坐在地磚上,梨花帶雨的拉著他的手臂。
商琛抽回手臂將祁希冉狠狠甩到地上,面色黑沉,伸手取桌臺上的威士忌,喉結(jié)滾動,一飲而下,喉嚨被火燒的痛感比不上他現(xiàn)在焚燒的怒氣。
“就是她,經(jīng)理。”花枝招展的坐臺小姐指了指地上跌坐的小姑娘,嗲嗲地說,“剛才從她包里翻出客人給我的支票,真是討厭呢。”
祁希冉身為市長的女兒哪受得了這種委屈,帶著哭腔辯駁,“我...我沒有,我根本不會拿你的東西,我怎么會拿你...這種人的東西...”
“呦。”坐臺小姐雙臂疊起,翻個白眼,“主動貼上去給商總當情婦的下賤胚子也好意思說我?惡心死人了。”
“不,商大哥...”祁希冉淚漣漣地扒著商琛的手臂,“我是喜歡你的,是真心喜歡你的。你太太她不喜歡你,她不值得你這么對她...”
商琛墨眸內(nèi)的怒火因這句話燒得更旺,握玻璃杯的手緊了緊,再一次將小姑娘甩得老遠,而后放下杯子雙手插兜起身,冷冷俯視哭泣不停的小丫頭,道:“經(jīng)理,按規(guī)矩辦事,不用給我留面子。”
他說完拔腳離開包房,隨行的幾個保鏢也跟著離開,外面好多個看熱鬧的坐臺小姐們走進包房,這個市長的嬌嬌女已經(jīng)讓她們已經(jīng)不爽太久,今天,老板終于給了她們這個機會。
第二天一早,黎粹接到了酒店服務(wù)人員送來的盒子,那里面是十幾張,祁希冉的□□,那個小姑娘捂著臉可憐兮兮的蜷縮在角落里,全身光溜溜地被人以各種角度拍照。
她對著照片瞠目結(jié)舌后是一陣沖入天靈蓋的憤怒,氣得渾身發(fā)抖將盒子和照片一起扔進垃圾桶,一想這就是那個男人的惡毒手筆,是對她昨晚沒去的懲罰。
千算萬算,沒想到商琛提前下手了,這樣做就相當于和祁市長夫婦撕破臉皮,她坐在客房的沙發(fā)里,一再告訴自己,沒必要管,是那個小姑娘不聽勸。
客房門從外推開,黎粹知道父親回來了,連忙用幾張衛(wèi)生紙蓋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黎遠廷手里拿著從餐廳取來的早餐放到桌上,對于這個女兒,老父親有太多的難言愧疚,又招呼女兒道:“來,粹粹,吃飯了。”
黎粹看了眼遮擋好的垃圾桶,再走到桌前吃飯,心想著這些照片一定要盡快處理掉。
“多吃點,我和你媽不在你身邊,你人都瘦了。”黎遠廷給女兒剝了個雞蛋放到她碗里,突然手機鈴響,黎粹聽到鈴聲心里咯噔一沉,看著父親接起電話,問了聲:“喂,您好。”
老父親聽手機的神色不對勁,嚴肅道:“商總,我家粹粹是不可能回去跟你受氣!”又頓了兩句,問道:“照片?什么照片?”
黎粹詫異不已,連忙放下筷子,向父親伸手道:“爸,爸,手機給我,我跟他說。”
黎遠廷抬手示意女兒不要說話,臉色越變越黑,到最后竟勃然大怒地拍桌子,厲聲叱道:“混蛋!商琛,你這么做就是讓我女兒當罪人!那小姑娘想當你情婦那是你們的事,沒必要牽扯到我閨女!”
不知道商琛又說了什么,黎粹見父親把手機交給自己,她緩緩伸手接過來貼在耳側(cè),聽著那邊男人磁性低厚的問:“粹粹,睡得好么?”
“你想做什么?”她肅聲直切主題。
“別生氣了,跟我回家吧。”手機那邊的男人淡淡哧笑了兩聲,“我已經(jīng)替你報復(fù)回去了,你還想要我做什么?”
她攥著手機的骨節(jié)咯吱作響,起身走回自己的側(cè)臥,看到酒店下面停著那輛勞斯萊斯,冷淡的勾起唇角,道:“我不在乎,商琛,你以為我會在乎一個天真到出賣我吃避孕藥的小丫頭么?”
“嗯,的確,你不應(yīng)該在乎一個想當你丈夫情婦的小丫頭。”他同意女人的話,換了一種自己喜歡的說法。
忽然門板響起了敲門聲,外面?zhèn)鱽砭斓穆曇?
“您好,我們想找您調(diào)查一下祁小姐自殺的事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