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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黎粹厭棄地撇過眼,“無論是冷血無情還是變態下流,我統統都不想看。”
至少,被他親手弄死的白彥月,和被他報復耍騙的祁希冉,都曾得到過他的以禮相待,看到的也大半是他有人性的一面。
可這個男人把所有壞的一面都加注給她。
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是攤開的黑暗。
“我想要了。”他火燒喉嚨,輕吻女人耳珠,啞著嗓子求她,“一次,一次就好。”
黎粹雙頰紅霞漫過耳根,美眸瞠怒,嗔道:“你瘋了!這是在車上!”
“噓。”商琛抬起修長食指抵住女人紅唇,壞笑道:“我們輕點兒,前面聽不到。”
黎粹想趁機反制,一只纖手狠狠掐住他左手手臂的傷處,男人俊逸立體的五官微微一繃,這痛楚挑起雄性本能的征服欲。他右手摸到按鈕放下兩個車后座,左手摁住她的肩膀向后躺靠。
“滾開!”她躺在車墊上看他正在解皮帶扣子,氣得胸脯上下起伏,憤怒斥道:“你還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我是畜生。”商琛輕嗤笑出聲,一只手覆上女人長裙裙擺,問:“那嫁給畜生的你是什么?”
終于,隔板后面,魔鬼享用到一頓美餐,剛吃進第一口時,從他喉嚨里溢出一聲滿足的低沉喟嘆。
公路遇紅綠燈時,眾多私家車車主看到有輛豪車前后起伏,晃動幅度不大,也都沒太在意,紛紛避讓開走。幾千萬的豪車一旦碰到邊邊角角,賠錢也得賠個底朝天。
到祖宅只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這點時間,一次還不夠塞牙縫的。他根本沒有任何滿腹感可言,反而更饑餓難耐,燥火燃遍五臟六腑,但還是沉著一張俊顏給身邊無力的女人套好裙子。
座椅靠背緩緩回到原位,她水眸瀲滟,面部潮紅未退,指尖輕抖著從皮包里拿出濕巾,聲音極淺的說:“你轉過去。”
很多事,男人不懂,比如事后女人奇怪的矜持。他系好領帶,陰鷙墨眸看了她好一會兒,想想上次擦藥被喊了一頓,也不太想再遭埋怨。
商琛轉過頭,拿出西裝內兜里的白色手機翻看未接電話,剛才鈴聲響了好幾次,只是他當時正攀在云端的快感中抽不開身。
一旁,黎粹丟掉清理用的濕巾,撫平裙擺處的褶皺,彎腰穿上裸粉色細帶高跟鞋,再優雅端莊的補補口紅。
她不會在事后纏著他膩膩歪歪,曾經許多事實證明,一旦這個男人覺得厭煩無味就會斬草除根,更何況他們之間談不上愛情,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沒有任何感情,又怎么會留戀這場魚水之歡。
對魔鬼動一動心,就會跌入深淵萬劫不復,這種苦果,沒必要再嘗一次。
“好,那太好了,基金會的投資我明天會去市里簽字。”
“哈哈,祁市長,您能相信我是我的榮幸。基金會交給我,您可以放心。”
“是是,下次小冉過生日,我們再聚。”
正補口紅的女人皓腕輕抖,果然那個天真到有點犯蠢的小姑娘并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她收起口紅,等商琛收起手機,冷靜的問:“你接下來要做什么?”
“做什么?”男人陰鷙眸子彌漫玩世不恭的光,狂妄笑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車子駛入城中一片民國時期的老宅建筑,她望向窗外一排排洋宅,捏緊手包,緩緩問:“為什么不直接舉報祁市長貪污受賄?這和你想得到的結果不一樣嗎?幾個億的貪污,判死刑綽綽有余。”
商琛湊到女人身邊,他身上還殘存著歡愛的余溫,伸出手臂將溫軟身子圈在懷里,與她一齊欣賞窗外的景象,道:“粹粹,我逼死了那么多人,手上也不多這幾條人命。但有些人,不配那么容易的死在我手上。”
她渾身一凜,頭發絲到腳后跟都發涼,輕聲問:“所以呢?”
“所以一點點玩兒才有意思。”他的殘酷與溫柔并存,在她側顏落下深情一吻,道:“就像你,一點點玩我的感情,我還無法抵抗。”
車子停在民國洋宅建筑群里最氣派宏偉的一棟。
男人依舊披著英俊矜貴的外衣,與方才在車廂里簡直判若兩人。
他向她伸出手,風度一笑,道:“走吧,粹粹,祖母在等你。”
第43章 【不要也罷】
車外, 民國時期西洋尖塔式的三層洋宅矗立于建筑群中心,一磚一瓦都沉淀著這個家族當年的豪富昌盛。
黎粹看到眼前氣派古典相當于歷史文物的洋宅,她目光怔愣, 定定望向面前的建筑, 雙腿邁不動步子。
這里對商琛來說并沒什么特別,他本于她并肩一齊走,見她停住, 回頭問:“怎么了?”
“很漂亮。”黎粹抬眸望向紅磚尖頂, 發出由衷的欣賞, “我都想穿旗袍和這座宅子合影留念了。”
他這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帶她回祖宅, 按理說婚禮結束的第二天他就應該帶她回來祭祖, 可曾經因不情愿被祖母安排自己的婚姻,許多事都耽擱了。
直到如今, 他用盡所有威逼利誘的手段, 帶不情愿的她回了祖宅。
心存愧悔的男人想去牽她的手,她不著痕跡的向后縮回手,下意識抗拒和他在人前親昵的行為。
黎粹雙手捏住皮包, 無視他懸空停住的大掌,道:“走吧,祖母在等我們。”
“我想牽你的手走進去。”商琛朝她攤開自己的手掌, 等她把手放上來。
“我不想。”黎粹淡然拒絕, 直白道, “這里沒有外人,你的親戚都知道我們感情不好,也沒必要裝。”
“裝?”他聽她的話,挑唇笑了一下,“剛才在車里我可沒跟你裝。”
黎粹蹙眉, 羞惱瞪向裝作聽不懂的英俊男人,冷靜自若的和他理論,“商琛,我來祖宅只是為了看望祖母,并不想應付你那些親戚。”
他瞧她一本正經要和自己劃清界限的態度,心頭憋悶一股躁氣,問:“你是我老婆,我牽你的手怎么了?”
“我不想你的親戚們認識我。”黎粹毫不拐彎抹角,端正臉色直視他,疏遠道:“也請你別和我多說話,最好能像以前一樣做陌生人。”
商氏家族位于北城上流社會的金字塔,親戚們都非富即貴。她不能卷入這個圈子,這會對以后的計劃很不利,絕對不可以冒出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