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關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槍,黎粹聽到這個字驚栗不已,她拿著座機分機電話快步走下二樓書房,找到花瓶里的鑰匙打開書桌側柜第二層的抽屜,里面只有一把槍。
黎粹直覺這和他剛才深夜出門有關,握緊電話貼在耳側,急忙說道:“在,祖母,他沒拿走。”
商老太太聽孫媳說槍還在抽屜里,舒了口氣道:“好,那應該不會出事。好孩子回去睡覺吧,今晚就不用等他回去了,這孩子可能是查到他父母那場火災的真兇了?!?
“那這槍是?”
黎粹不敢再問下去,她眼眸中的驚恐不安溢出瞳框。原來深夜出門隱匿行蹤,他是為了殺人。
“沒事孩子,他不會下手的?!鄙汤咸酢鯎崾荏@的孫媳,喃喃道:“不會這么容易的,哪能這么容易...”
她沒聽清祖母說的后半句,又問:“什么?祖母您說什么?”
“沒什么,好孩子去睡覺吧。放心,今晚什么也不會發生,把抽屜關上回去休息吧?!?
“那祖母您也早點休息,改天我會去祖宅看您。”
“好好,祖母等你。”
掛斷電話,黎粹垂眸看了好一會兒那把槍,再緩緩推回抽屜,鎖好后再把鑰匙放回花瓶原位。
世人都在受苦受難,只是在逆境中不曾忘記公平和正義,不曾拋棄過善良的本質。
可這個男人,盡數放棄了。
***************
接下來幾天,北城晨報沒有報道任何一出兇殺案,也沒有任何人在家里自殺。
她的生活簡單如一,白天在莊園溜達澆花,管家傭人時時刻刻跟著她,保鏢會在晚上睡覺時守在三層樓梯口,生怕她半夜逃跑。
這些都是因為,商琛不在家。
他從那天晚上出去之后再沒回來過,莊園的電話被集團高層打爆了。管家對外的統一口徑是公事出差,事實上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去了何處。
黎粹也不曾接到過商琛一個電話,她也不問,一心撲在如何解開地下廳密碼上。那里肯定有他在東南亞倒貨洗錢的罪證;行賄和操縱資本的金融犯罪,這兩項也應該都在他那個黑色手機里。
祁希冉的舞蹈課正式排上日程,每周周六下午兩點開始。她倒沒想教出什么名堂,只是借著這個由頭和外界取得一些聯系,搜集到的證據也可以及時轉移出去。
四天后的周六,凌晨兩點。黎粹正舒坦的一個人獨占大床熟睡,滾燙柔軟的細癢感從唇瓣蔓延至脖頸一直向下,欲念盛旺如同燎原的星星之火。
她不用睜眼也知道是誰回來了,裝睡說不定還能逃過一劫,可這男人不是一般的變態,手摸到她大腿根還在緩緩向上探尋。
“有病?!彼犙叟珊脦滋觳灰姷牧髅コ獾?,“你腦子里究竟還有什么?”
男人俊美臉孔略顯疲憊,下巴冒出青色的胡茬,墨眸深處是渴望和想念,粗噶道:“還有你啊?!?
第39章 【殺人誅心】
床中央, 半夢半醒的女人推開摸進大腿間的手掌,循著夜色伸手點開床頭燈,鵝黃暖光傾瀉一室。
光亮中, 她終于看清覆上自己身上的男人, 素來清爽干凈的俊顏不修邊幅,眼白處布滿紅絲,素來平整的黑襯衫也多了不少褶皺。
商琛以為她嫌棄自己這風塵仆仆的邋遢樣, 也沒繼續在床上繼續逗留, 立馬翻身下床脫衣服, 問道:“我走的那天晚上祖母給你打過電話了?”
聽他明知故問, 黎粹望向他的背影, 反問道:“整座莊園的電話監聽都在你手機里,你說呢?”
他脫下襯衫, 背部寬闊如山脊般的肌肉紋理無一絲贅余, 挑眉道:“我還以為你會拿著我的槍去報警?!?
“我先得從這個莊園里出去才能報警?!彼龖暝?,側到床邊縮成一團,不搭理他繼續睡覺。
黎粹身心仍然抗拒和這個男人同床共枕, 不同于歡愛時的熱烈激情,這平淡無奇的深夜極其漫長,在他身邊她需要強迫自己才能入睡
等他從浴室里出來, 看到她裹著薄被一角側躺在床沿的邊緣, 不由得心里一空, 無奈笑著去關床頭燈,再躺進被窩把女人纖柔溫暖的身子摟到自己懷里。
以至于她早上一睜眼,看到自己和商琛相擁而眠的睡姿時差點從床上驚跳起來,她本能厭惡著他們之間本不應該存在的溫馨。
商琛知道她醒了,下巴抵在她頭頂, 闔眼慵懶道:“別動,今天周六,再睡會兒?!?
慍色漫過女人明艷臉孔,她用胳膊使勁推他胸膛,賭氣不讓他消停,惱道:“起來!都九點半了還睡什么睡?”
他出去好些天,哪禁得起溫香軟玉緊貼自己扭動。這女人掙脫時好幾次蹭到了那里,蹭得他渾身燥熱,大掌倏然扣住她后腦,低聲極力隱忍道:“公司攢了很多事等我處理,你再動就跟我去書房,試試沒有床什么姿勢舒服,做的同時還能讓我簽合同?!?
黎粹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也不敢再動,一言不發瑟瑟躺在男人懷里。
可這熱勁兒簡直要他的命,一股涌流撐得身體異常難受,俊顏滾燙的埋進女人頸窩,碾著后槽牙啞聲粗喘:“媽的,讓你亂蹭,老子真他媽要被你折磨死了!”
商琛翻身坐起,三下兩下脫掉自己睡袍扔到地上,回頭伸手去解她睡袍的帶子。
見他如狼似虎的模樣,女人急急忙忙攥拳捶打他肩背,阻攔道:“你起來,今天不行,例假還沒走。”
例假,這兩個字讓男人停住探進睡衣里的手,挺立英俊的五官憋得扭曲,一記重拳狠狠錘在枕頭上,粗著嗓子低吼問:“那怎么辦?老子快他媽饞死了,你說怎么辦?”
“活該?!彼龔澊匠八?,美目流波賞個白眼,“我一個女的哪知道怎么辦?請商先生自己解決?!?
說罷,黎粹系好自己睡袍帶子起身下床,以勝利者的姿態全身而退,在男人饑腸轆轆的注視下離開臥室。
她走進衛生間洗漱,冷水使人清醒,這場較量從床上轉到床下,不容得她有半分松懈。
商琛行賄,市長受賄,這條政商勾結的黑暗鏈條背后肯定有原因。不然不會為了一個基金會,白白送三個億,他是利益至上的商人,利潤巨大的生意千千萬,為什么偏要和政府合作創立基金會?
還有商琛這四天到底去干什么了?祖母說他查到當初度假村火災的真兇,但為什么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按照魔鬼的性子,他肯定不會把這個真兇送到警局接受法律制裁,這太簡單,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