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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讓人捅自己了?”商老太太闔眼躺在搖椅里,揶揄孫子總有一套,“要不就去請個心理醫生,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
黎粹低頭剝葡萄,對面投射而來仿佛把自己全身看透的目光,她覺得自己被扒光衣服站在他面前,就像手里的葡萄。
“祖母,我想請粹粹的父母來莊園吃飯。”商琛目光不離,他自上而下打量著她,說完這句話,自然而然得到女人的瞪視。
商老太太闔眼,鼻尖輕“哼”了一聲,慢悠悠的說:“你在婚禮搞那一出把我這張老臉都丟盡了,現在也就粹粹不嫌棄還陪著我。黎遠廷背后還不知道怎么埋怨我這老太太讓人家閨女跳火坑,要請你自己去請。”
黎粹把剝好的葡萄擱在盤子里,她對父母有信心,既然商琛能開口求祖母,那肯定是請過被拒了。
“祖母,我去把花灑拿來吧,一會兒我們澆澆花。”黎粹實在難以忍受對面男人炙熱具有穿透力的黑眸,找借口起身離開。
老太太慈祥微笑的點點頭,得到允許,黎粹連忙逃出商琛的視線范圍之內。
“白彥月的事是你做的?”老太太睜開眼坐起來,有些事不能當著黎粹的面談。
輪椅上的男人遠望花叢間黎粹的一舉一動,即便面對祖母,他也俊漠深沉,一言不發。
“你找人透風聲,只要她愿意自殺,你就讓麥克把孩子撫養權還給她父母。”
商老太太洞悉孫子所有骯臟手段,反問道,“不過動動嘴皮子的事兒,拿一條命去換。值嗎?”
這種以死亡換來的代價殘酷至極。偏偏他們是至親,老太太不會出賣親孫子,只有無盡嘆息。
商琛笑意淡然,黑暗狠戾掩飾在俊美無儔的外表之下。他不承認,不言語,讓自己置身事外。
老太太從搖椅上站起身,走向花叢間拿著兩個花灑的孫媳,走向商家唯一光明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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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琛有他的工作。
即便已經卸任總裁,他仍然是主導者,不少重要的跨國合同,會集中在周末一起發給他過目。
商氏集團樹大根深,地上枝繁葉茂,地下盤根錯節,這個邊界,他游走的游刃有余。
精通英意法三語的男人正在二樓書房和國外子公司的高管們開會,不需要翻譯的無障礙交流讓他的管理更加得心應手。
客廳里,黎粹身上蓋了一個小薄被,窩進沙發看電視,她不時回頭看看墅內電梯的密碼盤,而后無奈的轉回頭,按遙控器的指尖愈發用力。
商老太太今日用完晚飯就早早回了房間,說是回去念念佛經,念完了晚上睡覺心里踏實。
她知道祖母有念佛的習慣,也沒多想,只要不和那個魔鬼共處一室,怎么待著都無所謂。
手機一陣叮叮咚咚——
她伸手去拿手機,一看是表演系同學建的群在瘋狂彈窗口。
『媽呀!快看電視新聞!華大表演系女生余某墜樓身亡!那不是余婉嗎?』
『對啊對啊,昨天還拿著香奈兒在微博顯擺,今天怎么就死了?』
『呸!給詐騙犯當小三,還天天當成傍大款一樣嘚瑟,報應!』
黎粹慌忙抓起遙控器調到新聞頻道,女主持正在播報余婉跳樓的新聞,背景血腥的畫面已經打上馬賽克。
這個女生校慶那天還在和她拌嘴,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冷的尸體。
新聞播報員的聲音在這空曠寬敞的客廳不斷回蕩:【華大表演系女生余某于今日晚20點52分跳樓身亡,生前曾是詐騙犯張某的情人,據余某母親交代,余某系精神崩潰自殺身亡...】
黎粹的手機仍然不停響動,事實的真相從各方八卦里拼湊出真相。
『自殺?我怎么聽說那詐騙犯仇家不少都找上她家門了,余婉她媽一定是怕丟人,這萬一傳出去打書香門第的臉啊。』
『笑死了,給人當小三還要什么臉?奢侈品一天一大把從哪來的真不知道?不過余婉不是平常住學校宿舍嗎?她家怎么找著的?連我們都不知道。』
前有白彥月跳高架橋自殺,現在余婉跳樓自殺,還和那個自首的詐騙犯有關,要說這是巧合,她不信。
黎粹不由得懷疑某個人,她抬頭向上看一眼二樓,隨即關掉電視,大步跑向樓梯,疾步前往二樓盡頭的書房。
她腦中的弦繃緊,深呼吸好幾次喘勻氣,才抬手拍響書房的門。
書房內沒有開會說話聲音,只有男人低沉的說:“門沒關,進來吧。”
看到她走進書房,男人合上筆記本電腦,從堆疊如山的文件中抬頭,并不驚訝她的到來,似是對她現下站在自己面前早有預料。
“余婉跳樓死了。”黎粹用力捏著手機,死死咬緊下唇,“她是我表演系的同學,也是那個詐騙犯的情人。”
“粹粹,我不會閑得去設計一個詐騙犯的情人。”商琛向她展示桌面上一摞摞文件,擁有強大心理素質的男人,言語神態里沒有任何心虛。
她走到書桌面前,美眸直視著男人的面孔,聲音微顫的逼迫道:“我要你發誓,這件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發毒誓。”
“好好好,我發誓......”他像在哄一個小孩子開心,舉起三根手指。
黎粹雙手杵在桌面盯著他不慌不忙舉起手,打斷他接下來的話,“不,不是關于你的毒誓,是關于我的毒誓。商琛,你敢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改文名。
頭禿
改個什么比較好
第22章 【突破底線】
這個冷戾殘暴的男人聽到這句話遲疑了, 他舉起的手重新放回桌子上,垂下黑眸迎接她的逼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