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生寂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齊父的話,她又大聲的哭了幾次,哭的再也哭不出來的時候,才聲音沙啞的訴說著自己多年的辛苦。
齊父斂眉細細的聽著,低聲安慰,時不時也情緒激動跟著掉點淚,終于把齊母的情緒給哄的平穩了,可是當聽到是魏月娥的舅舅幫忙收斂了他的尸體的時候,眉頭才一跳。
沉吟道:“你是說,你白替他干了十幾年的活,僅僅是因為他收斂了我的尸體?”
“呵。”他說著,然后輕笑了一聲。
他都沒死,哪來的尸體收斂,只不過是魏建國沒找到他的尸體,拿過來騙他姐姐的,也就是魏月娥蠢笨,還真的信了。
魏月娥也回過味來了,臉色青青白白的難看,又過了一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來,道:“我要去找他去,我要去找他!我就想問問他到底有沒有心,居然這么騙他的親生姐姐。”
還讓她和兒子離了心,分了家,鬧得個沒皮沒臉。
剛剛齊父過問之前十幾年的生活的時候,齊母沒敢說因為自己逼齊明安干活所以和齊明安分家了,只說是因為結婚重新蓋了房子。
現在她找到了理由,可不是該紅著眼睛,去找事去了。
齊母臉色發紅,眼睛也發紅,氣的幾乎要炸了,擦擦淚就想出門,但被齊父給阻止了,他的喜怒不流于表面,親自去了一趟。
*******
這下子上堯村人人都知道齊父沒死了,還回來接齊母去城里享福了。
所有人聽到消息的一瞬間都是唏噓不停,然后便是村里人善意的寬慰和慶幸,不管之前他們是什么關系,但是在這一刻,他們真心希望齊母能過的好的,畢竟苦了一輩子了。
但魏建國不是,他都快要被嚇破膽子了,連門都不敢出,自己的姐夫都不敢見,人們覺得這跟他見到一個有錢人就去攀附的個性不一樣,還好奇的打聽了一下這是為啥。
這一打聽,可不得了了,都覺得魏建國平時不是人,竟沒想到他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
那魏建國一家黑了心了,不僅騙自己親姐,還挾恩求報,讓人家白干了十幾年的活,真是活生生的狼,狠的讓人害怕。
后來,這事也不知道為何被魏建國的廠子里知道了,本來他是臨時工,今年是有可能轉正式的,但是他們家里的這個狀況一被捅上去,廠子里的領導班子就覺得魏建國的道德品質不符合轉正條件了,重又成了臨時工。
過了幾個月,竟然連臨時工都不讓他做了,說誰走關系要把親戚塞進來,他一個年齡又大,品德又不佳,又沒啥技術的臨時工,自然就被擠掉了。
而魏玉娟復讀要錢,養老人要錢,養一個高中生也要錢,之前有工廠的工資還好,養孩子不費力,但是現在沒了工作,滿家里就只剩下了種田的收入,自然就不夠了。
勉強撐了一陣,終于決定不讓魏玉娟復讀了,早早的找了親事。但他們家平時吃雞吃肉的吃慣了,沒工作的第一個竟欠下了一些外債,原想著收了糧食賣錢還了就是。
但就連魏建國也沒想到,自己家的老娘們這些年自從開始使喚齊明安幫忙之后,就再也沒有種過地,平時懶于收拾,地的收成自然不好了。
他還不上錢,只能一邊給大姐寫信,一邊找工作。
只可惜這么些年一直往家里拿東西,大姐的丈夫也氣到了極點,早就不許大姐和他們來往了,至于找工作么,他既不想吃苦又不想受累,干不來苦力。
后來學了齊明安的方法湊了一筆錢進了些小玩意來賣,但是只可惜他品位不好,進的東西太丑,再加上賣小飾品的太多,只有他的單價最高,所以人們很少有去他那里買的,浪費了一年的時間,竟然連本錢都賠了進去,如今他天天被追債的堵門,再也不復之前的趾高氣昂了。
第73章
關于齊父把齊母接走享福的這件事情, 齊明安是很晚才知道的,還不是這兩人親自告訴他的,還是在深市打拼的同鄉告訴他們的。
聽說是坐著小汽車來,坐著小汽車走的, 看起來很是風光, 應該是這幾年混好了。
旁人說起來的時候總是用一種十分艷羨的語氣, 羨慕他到了中年, 還失而復得了一個好爹。
不過他們只說了幾句就在齊明安冷淡的目光里住嘴了, 轉而說起齊明安感興趣的事情。
齊明安現在混的也算是不錯, 廠子開了好幾家, 甚至還插手了房地產的生意, 買下了一塊地皮, 最近那塊地皮附近開始蓋學校, 周圍的地皮價格都成倍成倍的向上漲。
誰都知道等到齊明安把地皮上的樓蓋好,他的身價就會倍增, 自然不會在這點點小事上觸他的霉頭。
畢竟他們這些同鄉里,就他一個混的最好, 不僅有工廠還有公司地皮, 隨便從手底漏出點貨源,都夠他們吃的了。
齊明安知道他們識趣,便也沒有遷怒,只順著他們把話題挪到了生意上面,轉臉便把父輩的事情給忘了個干干凈凈。
他最近的一段時間可忙的很,不僅要監工商品樓的建造,還要匯總各個工廠的訂單,雖然服裝廠的事情已經全部交給宋梔去忙,任由她折騰。
但這幾年他開了挺多工廠的, 忙也忙不過來。效益好的廠子要省心一點,效益差的就得多耗費點精力,這幾乎霸占了他大半部分的工作時間。
也許是時候做出些其他的改變了。
比如招幾個專項人才,或者是脫離落地,成立集團,他不需要實地監察考量,只需要做裁決判斷就行。
齊明安年輕,經驗不是很多,需要慢慢考慮。
*******
他們都忙,齊明安忙著和別人合伙辦公司,宋梔則是忙著不斷的推出新的服裝樣式,真是還打算盡快
這一忙也就是個半年過去,近年關了。宋梔他們自從出來后就沒有回家過過年,他們對臨牟縣,或是那個該被叫做家的地方沒有什么歸屬感,自然也不會耗費十幾個小時在火車上,只是為了過個所謂的年。
夫妻兩個在哪里,哪里就是他們的家,就在哪里過年。
只是今年不同以往了,沉寂了半年的齊父,不知道為何打了電話來讓他們去京城,說是齊母忽然昏倒了,進了醫院。
臨近年關,火車票不好買,齊明安索性讓司機開車帶他們去京城。
一南一北,等到夫妻兩個日夜兼程的趕到的時候,齊母早已經脫離了危險了,正在觀察。門口走廊的藍色塑料椅上,坐著拄著拐杖的齊父,周寄也倚在門口,指尖夾著一根未燃的煙,看見齊明安來,他才支棱起身子,沒說話,眉頭皺緊。
齊父扶著拐杖站了起來,上次見齊明安時,這個老人的臉上還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和溫情。可這半年以來,齊明安常常拒絕他的任何補償,說話毫不留情,加上周寄怕分家產的神助攻,如今再見,他的態度就變的多了。
大概只像是普通的長輩而已,態度自然,雖然在看向齊明安的時候眼神里依舊有些情緒,但是比之前,態度算得上是冷漠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