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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往淺面說,是會影響女性的自尊自愛,往深處說,如果遇到什么不好的男人,很可能會加重自棄情節,甚至增加被傷害的可能,又或許連被傷害了都不曉得。
可是他希望她開心,生為女人,她不該是種罪惡。
女人的性、性器、生理、身體,也不該是污穢的,甚至成為污穢的代名詞。
沒有。我喜歡你的喜歡,我只憂慮你會不喜歡或是害怕我碰你。喜歡跟愛人行親密之事,本來就是自然而然,天經地義的事,就像喜歡牽手、接吻、擁抱是一樣的。而且我是你的男人。
他說最后這句話時,只剩下蠱惑性,粗大的手掌就貼在她的細背上,悄悄地把她上半身給頂扶了起來,便故意從她的頸子,隔著黑色吊帶,直線似跳躍似的吻到她的胸骨磨蹭,可是就算她仰著身體,就像條被釣客給釣上的魚,只能焦躁的被擺動著,他甚至也還在她身子上養蠱。
他貪玩的以手指上的粗繭,去細細的碾磨把黑色吊帶給撐起來的突兀小點。
她的腿被他張了開,就勒緊她的身子,想讓兩人的身體深深地崁合在一起,他在想如果男人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拋下禮教跟約束,那身為男人自然至死都愛這種原始行為。
爾后,他故意撐開她的腿,讓她故意的看見他們的身體早就融為一體的姿態,甚至也不再避著她,繼續照顧她還害羞的感覺。
他在想,如果想直面性,或是以健康的心態來面對性,就不該還是遮遮掩掩,把性當成洪水猛獸樣來躲避,因此他不避諱的在她的耳邊說,
"性行為,就是以雙方磨蹭性器,帶來愉悅感的。如果性行為不快樂,人類早就滅絕了。"
她稍稍躲開他的臉,只覺得他的聲音就跟冬日的太陽一樣,又暖又勾人,甚至聽見他的聲音時,她是渴望被他用力……親吻的。
他爾后發現,她整個人好像舒坦開闊很多,甚至眉眼都是愉悅的微醺感,也會不自如的抱緊他的腰,想挺腰把陰戶送到他的身下讓他抽插。因此,他故意讓沒帶套的性器,在她的腿間軟處進出,甚至還惡意還故意的撞出水聲,甚至伏低的親吻愛撫她時,也不沉默了,他會故意喘氣,摸摸她的頭,問她喜歡嗎。
他在問這話時,故意用大腿壓開她的腿,順勢由上到下的就把性器粗暴的鑿進她身下花最深的地方,像是故意把他的疑問,透過性交的方式,傳達給了她的知覺與靈魂。
她覺得這種感覺很是奇怪,明明身熱如熔焰,心卻想投入這碎骨火熾。然后他從不滅之火里把她的身軀給撈了出來,再一下下的敲撞著她的身骨,直到身骨化灰,往上飄蕩時,又化成了塵埃,最后與水滴結成舍利。
有瞬間她在想,兔子會喜歡被虎豹給生吞活剝的感覺嗎?
又或許,她不能這么形容性愛……
性愛更像是,兔子被獵食者步步緊逼,以為下一秒就要被吃掉時,可虎豹卻突然把兔子給甩到背上,然后背著兔子奔跑過兔子從來沒到過的地方。
或許是天涯又或許是海角,可能是臨近死亡邊緣的懸崖雪巔,又或許是臨近災難瞬間的渡河深湖。
這一切的美好,都是兔子獨自一個人時,從沒體會過的。
兔子想,等她看完了,這世界上她從來沒看到過的景致后,就算下一秒要被他給吃掉,那也沒遺憾,無所謂了吧。
她有些微醺的愉悅感,像是這種身貼身的感覺會讓人麻醉沉醉,如同喝醉又在更醉的沉浸式里,跟自己最愛的男人,用這種親密的方式親近交流,會有種獨特的親密感,特別是丟掉那些顧慮后,她是喜歡,還有點享受的。
可他心里一直掛記,甚至擔憂她會不喜歡,因此在這種時候,他依然一邊抱著她親吻她的耳朵,一直像是在催眠似的問著她,告訴我,你喜歡嗎?
而且,他也不想欺騙自己,他確實也想在性上被愛人認可,因而獲得男性尊嚴的。
他虛榮的卑劣的,想要他的妻子方方面面都依賴他,
心理上是,生理上也是,兩者皆有的性,也是。
他的眼神不僅沒有透露出,男人在性上侵掠占有的本質,反而是像大海一樣溫柔包容,甚至是用帶著期盼的眼睛在看著她的。
她幾乎被他的眼神給騙了,所以她說了,"喜歡。"
可這句話就像是咒語一樣,會讓香波城堡中的男人變成野獸。
所以,他也成為了野獸。
他拿了小枕就墊在她的臀上,讓她的姿勢又更加情色,像是自古以來所有的祭臺都建的特別高聳,而引人注目。就是男人這種視覺動物,好像都特別享受這種,能看著自己征服跟占有的時刻,就好像他也不例外,特別是看著她被自己壓著進進出出的欺負,簡直是種讓人心悸的視覺感官的刺激。
所以,他幾乎是瞬間就粗暴的抱住她,像是密而相生相求又難舍難分的,正負離子互相吸引的化學離子鍵,他毫不講理的以手掌定著她的骨盆,讓陰莖故意從下至上又重又深的抽弄,穿過雙腿間的裙葉嫩瓣,去到達沒體會過的彼岸深處。
有瞬間她覺得自己快被給他弄死了,她仰高了頸子跟腰像是等待處決,她的唇也輕輕地劃過他的肩膀在訴說罪狀,也在他的耳邊悶聲呻吟訴說痛苦,可他的掌溫一點都不憐惜她,瘋狂地在她的乳房上寫文訴狀,他的性器更像是刑具一樣,依然不減緩的操弄她的身子。
她攀附他的肩頭的四肢突然急劇顫抖,視線跟知覺只剩下一片光亮,同時她的唇微張的用力呼吸,攀附他肩頭的氣力越來越大,下處軟肉瘋狂的收縮像是流沙,瘋狂地貪吃他的性器,那種感覺像極了心臟為了活著,所以需要收縮舒張跟跳動,來吸收外部的能量。
她的下處軟肉也在陣陣收縮,像是變相似的對他訴說愛意,跟活著的證明。
他們跟魚一樣,兩者都需要氧氣。
女性對性的感官感覺,像是天生被罪名給束縛上腳鏈跟枷鎖,
可是明明只有在有愛的安全狀態,才會容易發現性的美麗,
為什么多數人都讓女性要對性聞之色變,甚至對性越無知越好?
就好像故意讓女人住進性的楚門世界,
而等到女性真正需要接觸性,在必須親手打開了那扇能離開楚門世界的門,
又有多少女性是戴著腳鏈跟枷鎖進到真實世界的?
她像進入一個時間完全靜止的世界,像是由被抽插所被推往的無神無知無覺的世界,她的神智已經潰散到未知神魂的地方,她這才微微睜眼,才發現這男人不知何故,又開始有興致慢慢的抽弄她,可她看見自己的私處又紅又脹,甚至是有些勉強重復的吞含著他的性器直到恥根之處,所以她的下處艷的像是朵被鑿到盛開的郁金香,然后男人的陰莖就穿進郁金香的花苞中,花瓣就這樣貼粘在莖身上被碾磨,被直達根處,可是她的腿跟腰已經在發抖了,像是肌肉使用過度后的顫抖。
且她看見布滿青筋且還張牙舞爪陰莖,如今卻濕瀝瀝的樣子,幾乎對她的思想造成不小的沖擊,就好像它這濕瀝瀝的樣子是她的放蕩罪狀,可是她的雙腿甚至已經疲倦到發軟了,他還不知疲累。
"今天雖然是你的安全期,但我盡量不要弄在里面。"
他閉眼緩了速度,就捧著她的臉說,想再忍忍差點結束的沖動,畢竟他貪婪的覺得,如果錯過了今天,下回不知道還得等多久了。
但他也知道中斷射精法是在自欺欺人,這種方法根本沒有避孕的效果,就連安全期出差錯的機會也很大,但他還是出于寬慰這么說了。
這是男人的劣根性吧,既想貪圖肉欲,也想被寬容,被愛。
"既然是安全期那應該沒關系,上回也沒事。"
她精神有點散慢疲倦,微紅發熱的臉就好像還在冒著熱氣,她連自己在說什么都不知道,因為她困的很,連手腳大腦跟知覺理智都困了,因此她把臉龐蹭在他的手臂上,就這樣慢慢地融為一體,她覺得他的體溫好溫暖。
可是他的性器還在她的身體里,她覺得連靠在他身上,親近他的皮膚,聽見他的呼吸,又或者被他握著手,都覺得很是舒服的。被抱著緩緩插續時,她覺得有種被全心全意擁抱著愛著的感覺,像是陷入了一種只屬于成年女子的奇幻晚安曲搖籃里,只有安全寧靜,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像在這一刻起,她終于懂了什么叫做飛蛾撲火。
男人喜歡被包容的安全感,女人也喜歡被擁抱的安全感。
就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話,對男人來說,是種無形的縱容跟包庇,甚至對男人來說是種犯錯的借口,特別是在只貪圖享受動物性快感的男人身上,會給女人在后續的意外中也找個罪名,用來掩飾自己的放縱。
"不可以對我說這種話,縱容男人予取予求是家庭和諧的大忌。"
他捏捏她的耳垂,算是個小小的懲罰。
她不知道,他這時候跟她說什么大道理,她根本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累了。因此,她疲累的只剩下觸覺跟嗅覺,因此隨便扯了件他脫下的襯衣,蓋在自己的半張臉上,閉眼的讓自己沉浸在黑暗里。
老公,我累了。
他摸摸她的額頭,輕輕地親了下,聲音低沉又隱忍的說了句,
你再忍耐我一會,快了。
在她還沒陷入夢境中時,便又被擾人的男人給強制喚醒了回來。
她的世界又開始陷入顛倒跟搖晃。
他像是紅頭山雀,就站在花枝上輕跳,輕啄隨風擺動山櫻花。
可男人的性器永遠不如親吻般溫柔,特別是當下只想追求動物性的男人。
他伏在她身上時,又露出那種有些可怕的眼神,像是從紅頭山雀化身為會以無弄獵物而樂的殺人鯨,明明看起來是溫柔的黑白相間,卻是海洋里最可怕的殺人動物。
所以他干她時,不講規律也不講道理,甚至也不說話,一只手就能壓住她的雙手。另一只手就壓開她的腿,她在疲倦中的精神幾乎被他給喚醒了過來,她腰好酸,腿也好酸,可是全身的血液突然像是滾沸似的,灼熱起來。
突然就忘了一開始的疲累了。
可取而代之的,是陰道突然的收縮讓全身都充滿熱度的感覺,連腦子都開始發暈發脹。
她看見,他在插她的身子時還不溫柔的捏玩她的乳房,像是在享受骨子里的某處更偏向男人的喜好的隱性根骨,可是她連一點點思考能力都沒有,像坐著破船正在經歷狂風大浪一樣。他的吻是雨,呼吸是風,干她時則是大浪騰沸,而他的靈魂就是那頭,隱藏在船底下,等著弄翻船而能飽餐一頓的殺人鯨。
突然,他就死死地壓住她的腿跟下腹,就發泄似的鑿弄她身下花的某處,她沒時間去顧忌又紅又腫的下處,因為他伏在她耳邊呼吸喘息時,急促的呼吸聲讓她一動都不敢動,她害怕打斷了他。因此,他親吻她的脖子,她不在躲避,他貼近她時,她覺得他身上的味道真好聞,他撞進她的身子力度越來越大時,她也不在害怕那種無所適從的焦慮感,反而閉眼放松的體會,獵食者會帶她去哪種新的世界。
可她突然越過光,甚至難以理解藏進她身體里的這股熱源怎會如此灼人,陰道被插弄到急劇收縮的感覺,讓她全身的肌肉只能緊繃著就攀著他的肩膀,她全身發熱,仰著頭顱、盆骨、軟腰把自己獻上獻祭,讓他食她的軟聲做為氣力,食她的濕潤做為通道,食她身體的沉淪做為獸欲,最后,食她靈魂上的愛慕臣服做為精血。她覺得她的世界就快要崩潰解離了,就像在高速碰撞下并融合,便能釋放出最純粹的能量。
可她的身體不僅不討厭他粗暴的能量,被肆意壓著插弄時,反倒有種被懸吊似大腦缺氧的快感,她覺得自己快死了。可是她又很沉迷這種放縱,有種就算能死在跟他的這場交媾,她也是快樂的。因此,她只能活生生的仰著頸子像是交頸的天鵝,她無措且發抖的向他求救,
不要弄那里,求你了,我會死掉。
可是他像沒聽見一樣,就緊緊抱著她,就用很隱忍的聲音說,乖,再一會就好了。
他壓著她插弄,就為了這個美麗的恥骨聯合被軟肉包覆著形成富足的山丘,他沉迷侵犯這座山丘,狎玩軟峰腿竹。直到她的眼里出現微潤的淚光,她的喉間才發出一種連咬牙都忍不了的促短呻吟。
他知道他的愛人不知所措的高潮了,他親了親她微濕的額發跟發紅的臉,才敢在這她瞬間遺忘的世界里,失態如獸般的交媾泄弄她。
急劇收縮不止的陰道跟愛人在承歡后的失態潮暈,幾乎迫使他的克制力全面潰散,他連想拔出以中斷射精法的念頭都忘了,一瞬間就結束在她的身子里。
在這短短的時間里,她不僅到達了愉悅的彼岸,還完全了無神智的靠在他的身上大口喘氣跟流淚,她甚至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了。
她后來被他弄哭了,像是只仰頭流淚的交頸天鵝。
她仰頭躺在他的手臂上,卻用自己的手臂蓋在自己源源不絕流淚的眼睛,從臉龐往下滑落的水珠就像是平白無故出現的露珠。
她的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種空靈。
她覺得男人的胸膛又大又寬,又厚又硬,像極了海浪邊上的懸崖,讓人只能望而卻步,或是嘆為觀止。而被女人所攀附的胸膛,就成了港灣,堅硬板直又不知變通,可是卻可以包容女人的無限柔軟。
可是她連自己,是為什么而流的淚都不知道,甚至是等他俯身過來親掉她的眼淚,她才發現這種眼淚,像是嬰兒被擁抱在懷里,在睡前可以安穩任性的啼哭。
她靠在他的心口上,緊緊地擁抱他的肩頭,她覺得這一刻時,自己的心靈是平靜的。
那種平靜,像是永遠在旋轉盲目的小舟,突然就與天地感應到同樣的磁場那樣,一葉扁舟便從此順風如水的安定了下來。
男人用手掌仰扶起她的頸子,親吻她時,甚至還不愿意離開她的身體,他甚至還能慢慢地抽插,享受性器最后還能被她的身子撫摸親吻的感覺,像是沉迷這種溫暖跟放松的感覺。
就是疲倦時,他才像只玩鬧到累極的大狼狗,一放松就歪垂著耳朵伏在她的身邊,然后替她掖好了被子,才安心的休息。
不過,男人的話有時候真的只能聽聽就算了,特別是那種平日在生活上,對自己的行為舉止就控制力不足,無法自律的男人,在原始行為上的控制力只會更差。
就是,連方逮這種自律性較強的男人都……失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