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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傲和蘇茜是真的無語了,床本來就不高,現(xiàn)在汪汪前爪一趴上來,簡直就是眼對眼。只聽過這人喜歡小黃片什么的,想不到狗也有這愛好。
蘇茜都能感覺到這狗微涼的鼻尖了。她不耐煩地推了一下,低聲喝罵:“還看!也不怕長針眼!”
汪汪不走,還伸嘴舔她的背。蘇茜一點也不喜歡狗——那些東西總是整天流著口水,臟死了!她用力打在汪汪鼻子上,豈不料這下可捅了馬蜂窩!
汪汪憤怒地躥到床上,爪子嗖嗖幾下在她背上撓出好幾道血痕,然后驚天動地地大聲汪起來。
這聲音近在耳畔,海沫沫本來在收碗,哪還有聽不見的。她擱了碗筷上來,蘇茜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用力踢過去,那狗動作卻非常靈活,一下子閃過去。
它兇起來還是有點嚇人,蘇茜不敢再上前,只得推唐傲:“asa——”
唐傲點點她的鼻尖:“跟狗計較什么。”
蘇茜指指自己的背:“這畜牲撓到我了!”
唐傲看了一眼,興致也被敗得差不多了:“樓下醫(yī)藥包里有酒精,自己去洗。”
蘇茜委屈得不得了,唐傲卻一翻身,睡了。汪汪像個憤怒的拖把,沖著蘇茜狂叫。還是海沫沫上來喊了一聲:“汪汪,睡。”
那狗這才悻悻地瞪了蘇茜好幾眼,繼續(xù)趴回樓梯口。蘇茜只能自己起身,去樓下拿酒精清洗傷口——萬一真得了狂犬病,她可真的是十死無生了。還是小心點好。她一邊用酒精清洗傷口,一邊死狗、破狗地罵了無數(shù)遍。
這一晚自然什么也沒干成,等她回到床上,唐傲和海沫沫都已經睡著了。海沫沫近乎習慣性地滾進唐傲懷里,唐傲竟然也沒喝斥,就這樣抱著她睡了。
第二天,唐傲還沒出門,門外就來了一只喪尸,結果很不幸……它一失足掉進了外面的深溝里。看它拿著米,唐傲只得把海沫沫抱出來。海沫沫跟喪尸說了幾句話,讓唐傲把它拉上來。
接過了那一袋5千克重的大米,唐傲就上前,把那頂昨晚做好的鎖鏈盔給它戴上。
蘇茜也被吵醒了,這時候站在旁邊,還非常不解:“為什么不殺了它,反正它米也送到了。”
唐傲白了她一臉:“它現(xiàn)在是我們的客戶,知道嗎?”
蘇茜就懂了:“哦,上帝,快請出來。”她趕緊上前幫忙招呼——亞撒的宗旨,客戶就是上帝。
喪尸被二人熱情地帶離深溝,唐傲親手替它戴上那個簡易厚實也笨重的頭盔。好在喪尸力氣本來就大,也不十分礙事。那只喪尸動了動頭,似乎十分滿意的樣子。唐傲恭敬得體地送它出門:“尊敬的喪尸先生,歡迎提出使用意見,歡迎下次光臨。”
海沫沫把這個用喪尸語言翻譯給它,它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哼哼哈哈地回了兩句。
那一天,唐傲沒時間走遠,在周邊尋找了材料,匆匆趕制了四頂頭盔。天還沒黑,從百鷺洲方向又來了兩只喪尸,一人提著一袋大米。喪尸拎米的動作真的是非常娛樂,蘇茜大驚失色。唐傲仍然拿了斧頭,讓海沫沫隔著溝跟它們對話,結果海沫沫剛說了句小心溝——它哥倆就一同掉進了溝里。
這溝坑喪尸,簡直是一坑一個準。唐傲再次把兩位“上帝”弄出坑外,海沫沫很快了解了情況:“爸爸,它們想再要兩個頭盔。”
唐傲點頭,果然這年頭,有需求就有市場。他讓喪尸放下大米,明天早上過來取貨。兩只喪尸哼哼呵呵了一陣,放下大米走了。海沫沫這才轉達意思:“它們希望跟頭一只喪尸戴的那個鎖鏈盔一模一樣。”
唐傲心情不錯:“ofcourse.”
當天晚上,另外兩只來取貨的喪尸也到了——那條八米深的長溝依然最先代替唐傲歡迎了它們。跟它們交易非常簡單,就是一手交糧一手交頭盔。
但是唐傲總是親力親為。一方面,喪尸的身體協(xié)調性非常差,它們戴不好頭盔。另一方面,海沫沫可是無價珍寶,萬一那些喪尸傷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