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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岳不群真是有種對任我行有種恨到骨子里頭的感覺,可更多的卻是濃濃的無奈。搖了搖牙,岳不群直接站了出來,開口道:“任教主休要逞口舌之利,要是有能耐,待會別落荒而逃就行了。”
“怎么,惱羞成怒了不成。再說了,你有這般的好的兒子,別人也只有羨慕的份,修要不知足啊。”任我行臉上笑意不由更加濃了,原本此次來前還算的是必死之局,如今只是片刻就被他給破解的差不多了。
岳不群臉色更是不由一下子有青又紅,已然明白自己是中了任我行的圈套,先前就應該站在一邊,什么都不說來著。很顯然,動手他或許不是任我行的對手,但是動氣口來他是一點勝過的可能都沒有。
一邊的岳峰聽著更是滿不是滋味,不但如此,就連寧中則等人也是萬分的不舒服,實在是有點弄不清楚任我行實在贊人還是損人。但無論是那種,顯然都絕對算不得是好事。當然,岳峰在不舒服,也沒任何辦法。而且他武功雖然已經差不多了,輩分終究是差點,此刻開口說話明顯不是很適合。再說了,此時岳峰也算學聰明了,如果任我行這般渾人去爭辯,那能說清楚才是怪事。
猶豫了一下,岳峰突然生出了一種提前退場的心思。很明顯,他若是繼續留在這里,估計還會被牽扯進去。不過想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岳峰終究是有些擔憂,并未退走。
“任教主所言甚是有理。”也就在這時候,左冷禪終于再次找到了機會,直接開口道:“只是教主東拉西扯,是在拖延時辰呢,還是在等救兵?”
任我行冷笑道:“你說這話,是想倚多為勝,圍攻我們幾人嗎?方丈大師,這里是少林寺呢,還是嵩山派的下院?若是少林寺,那就請大師做主。”
左冷禪生怕方證說出了單打獨斗的話,也顧不得其他了,連忙插嘴道:“閣下來到少林,戕害良善,今日再想全身而退,可太把我們這些人不放在眼里了。你說我們倚多為勝也好,不講武林規矩也好,但今日定然不能放你等離去。哼,就算這里是少林寺,方證大師莫非以為自己就能代表天下武林嗎。還有沖虛道長,解幫主,你們怎么說”說到此處,左冷禪目光直視三人,明顯要著三人表態。
只可惜,左冷禪終究是低估了人臉皮的厚度。
只見沖虛道長率先走了出來,開口道:“各位都是武林高手,還是以和為貴的好,有事慢慢商量就行。至于動手,免不了要有傷亡,總是不佳。”而方證大師,明顯是更為的淡定,合上了眼睛,似是未曾聽到左冷禪的話,半點反應也無。
也就在左冷禪尷尬之際,天門道長猛地站了出來。他脾氣最為剛烈,等了這么久,早就有了些不奈。雖說他同左冷禪平素有些不對付,但次關鍵時候,自然很快有了選擇,直接開口朗聲道:“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先輩們的仇,我們不得不報。”
“不錯,對付魔教的人何必講什么江湖規矩,我們聯手群攻便是。”說這話的卻是青城掌門余滄海。有一個人站出來后,馬上便有了其他的人。緊接著,恒山三定也同樣出來表態。五岳劍派終究不同于少林武當,同魔教,同任我行的仇怨可是非常的深。特別是當初任我行是教主時,殺死的五岳劍派自然早就不計其數。
只是這一次,整個形勢都發生了變化。就連原本一直都驀然不語的岳不群,雙目也一下子全是精光,很明顯有了出手的欲望。甚至就連方證等人,也開始有些心動了,思索是不是應該借機將任我行給鏟除掉。
任我行臉上不由一下子全是陰沉,死死的等了余滄海一眼,眼中的殺意一點也沒掩飾。猛地仰天打了個哈哈,任我行說道:“不錯,果然是高見,明知單打獨斗是輸定了的,便要群毆爛打。姓左的,你今日攔得住任我行,姓任的不用你動手,在你面前橫劍自刎。哼哼,我仍某人若要走,天下間還沒人能攔得住。”
他這話一出,殿內所有人都不由為之一凜,可卻沒有人開口說話,很明顯,都是認同了扔我行吧的所言。事實上,如若是任我行孤身前來,眾人的確有攔住的把握,可多了一些人,形勢就必然會有所變化。任我行想要逃走,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他手下的人足夠忠誠,肯拼死相互,那他要逃走簡直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我們這里六個人,攔住你不行,但要殺死你女兒,卻也不難。”左冷禪卻是一點也不示弱,開口道。至于他所說的六個人,自然是只殿內的六位真正的先天高手了。其他的人,縱然武功不錯,但在關鍵的時候,只能被排除到一邊。否則,一旦和任我行交手,可能連三兩招都支撐不過。
任我行臉色終于不由狂變,若說他有弱點,那任盈盈無疑便是唯一的弱點了。他別的都可以不顧,唯獨對自己唯一的女兒不能不管,否則他今日也不會來這少林寺了。而今,被左冷禪給抓住了自己的弱點,任我行亦是忍不住的慌亂不已。
不過,任我行終究是任我行,曾今的魔教教主,心中的慌亂很快就掩飾了起來,臉上再次全是平靜,開口道:“六個人,我看未必如此吧。”
說話間,那目光又一次不停的在岳峰身上來回的看,而且嘴角更是有些上揚,掛出了笑意,接著便有看向左冷禪,繼續道:“那妙得很啊。聽說左大掌門有個兒子,聽說武功差勁,殺起來挺容易。丐幫中的青蓮使者、白蓮使者兩位,雖然不姓解,卻都是解幫主的私生兒子。不慣是不是,總之殺起來難度不大。至于沖虛道長和方正大師,哼,兒子老婆是沒有,但好弟子卻是不少。嗯,特別是沖虛道長,聽說你掌門弟子,那個叫王文的小家伙,最近不見了,呵呵,可知去了何處?”
沖虛道長臉色不由一變,明顯是想起了什么,剛想開口,卻見任我行微微搖了搖頭,繼續道:“沒錯,的確在我手中。哼哼,老夫一聲素喜殺人,殺高手沒有把握,殺高手的父母子女、大老婆小老婆還有徒弟們,還是挺有把握。”說到此處,任我行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向任盈盈,開口道:“盈盈,待會若是情況不妙了,就別怪爹爹我一個人先走了。”
“放心吧,爹爹,女兒不怪。”任盈盈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開口道:“只是,只是女兒死后,你一定要記得幫忙報仇。”
“那是當然,這里的人一個都活不了,至于他們的親戚朋友,也同樣一個都活不成。”任我行臉上再也見不到絲毫原先的緊張,而是滿臉輕松的看著眾人,突然喝道:“怎么,不是要動手嗎?誰先來,或者是一起上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