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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蘇如是這一輩子,敢說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人,可是過往的事實,這樣的傳言,該感到羞恥的到底是誰的三觀?!
那個小個子記者穩穩地等著我的回答,臉上依然是一臉正義凜然——我想如果這世上真有正義站在這里,那想必尷尬的也必然是正義自己。
這特么地就是這個世界。
如果是在網游里,那一行黃色的字跡從屏幕上方飄過去,我特么地就當他在放屁。而現實當中,我不能過激,因為那樣會顯得我蘇如是心虛而且沒有風度,我不能無視,因為那樣他們會寫蘇如是無言以對,難堪默認。
我不能辯解,因為他們會歪曲,我說過他們不需要真相,他們只是需要一個可以讓他們上頭條、用以娛樂的題材。我也不能讓自己難堪,因為在場有投資商的人在,而我的難堪,和公司的難堪、螢火時代的難堪,沒有區別。
所以我特么地唯有微笑,我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他,右手優雅從容地轉著手中的鋼筆,微笑著道:“新來的?你自己看著隨便寫就成。”
☆、第70章 關于比毛
第七十章:關于比毛
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展廳開始冷場,我的老東家出言打破了僵局,開始談s市動漫行業近兩年取得的成績,話題成功轉換。
我不能有頹勢,當你所代表的不是個人的時候,個人的感情,就不能代入進去。這已經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了,而且他們都扯了這么年了,老子臉皮的厚度,也在逐年增加。
在你游泳的時候,如果沒有救生圈,沒有游泳教練,而地方又是在風急浪涌的深海,我想你學得一定比在游泳池里快很多——因為學不會,就會被淹死。
而當你真正被淹死,沉入海底的時候,旁觀者只會笑著指指點點,然后在某個茶余飯后拿出來,裝模作樣地唏噓感慨。
說來好笑,也許沒有他們,沒有這片深海,就沒有今天的蘇如是。
有時候實在是說不清楚,暗處的箭,是傷害了你,還是成就了你。
或者每個人都是一塊璞玉,無情的雕鑿與篆刻后,或者價值連城,或者一文不名。
我甚至沒有補妝,以最佳的狀態堅持到展會最后,政/府相關部門領導打著官腔作了非常冗長的講話,然后宣布我們被刑滿釋放了。
大家開始收拾自家的東西,老東家從我身邊過去,二人相視一笑,疏離地打招呼。他也老了,額際白發更顯了。
也許現在你能明白為什么大部分時間我都浸在游戲里,說實話我寧愿天天被游戲里那群家伙四處追殺,也不愿意坐在這個勞什子破主席臺上。&gt_&lt
小劉在收作品,他給我開了兩年多的車,無事時也學著跑業務,曬得有些黑,露齒一笑就顯得牙特別白:“蘇總,我們都以你為榮的!”
柳琪還憤憤:“這些混蛋,就見不得別人好!”
跟小唐打了個招呼,說我不回公司了。她這次沒有貧嘴,那只手擄過我額前的流海:“回去休息一下,那些人的話,當他們在放屁。”
……
這就是我的朋友,也許沒有多余的話,但是在這個有著人間天堂之稱的城市里,蘇如是最留戀的不過是這素手劃過臉頰、這一句淡淡的話,而非這世界之窗燈紅酒綠的繁華。
走出展廳的時候,一個黑影進來,是比毛。我以為他走了呢。他手里提著一口袋冰淇淋……然后問我想要哪根兒。
這時候我沒心情跟他生氣,也沒胃口吃東西,他在袋子里撥拉了一陣,遞來一根塞我手里,然后拿進去把袋子給了小唐。
我沒走幾步他就跟上來,當時正值下午五點半,陽光很烈,將地上的影子拉得極長。
我不想打車,就想吹吹風。不知道什么時候拆了那個冰淇淋,慢慢地啃。比毛跟在后面,久了我就有些奇怪:“你為什么不說話呢?”
他很坦白:“我在等你對我發脾氣。”
老子笑:“我為什么要對你發脾氣啊?”
他聳肩:“你們女人不是一向喜歡遷怒于人的么?”
丫一邊說話,右手微握,拇指輕輕地劃過我的嘴角,以一個非常曖昧的動作擦去上面的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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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當即給了他一記右勾拳,gm,我終于找到理由對他發脾氣了。
ヽ(ˋ▽ˊ)ノ
他揉著下巴,低著頭不吭聲,雙手插褲袋里,在身后默默地跟著。
老子便覺得自己有點過分,其實這時候心情本就不好,那一下子其實下手也不輕的。而且幾十歲的人了,人妖騙子也不能亂打撒,于是便有點心虛,訕訕地問:“疼么?”
他低著頭,半晌卻問:“這些年,一直都這樣過么?”
我吃不準此話何意,他終于抬頭看我:“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如是,”他拍拍自己的肩膀:“這個肩膀或許不是銅澆鐵鑄,但是只要你愿意,它可以為你,扛起一切風雨。”
當然,彼時老子只是心情不好而已,腦袋可還清醒,特么地你就一只人妖騙子,誓信坦坦的話誰都會講,又有幾分能信?
所以老子決定裝死,當做沒聽見。
“蘇如是!”他伸指頭戳老子:“你至少給個機會唄,什么時候這么磨磨嘰嘰了?”
老子低頭,悶不吭聲地往前面走,他在后面跟著:“喂!晚上請我吃飯!”
老子怒:“我欠你的?!”
他哼:“誰讓你打我的!”
然后厚著臉皮,理所當然地跟了上來。
進門,我去廚房做飯,他一點也不客氣,躺沙發上看電視。
這家伙,還說追求老子呢,也不表現一下,哼!!
小區下面突然人聲喧嘩,老子探頭,下面綠化區不知道是誰拴的狼狗扯掉了練子,一提肉歸來的大嬸被追著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