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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罵他又不要喇叭,不罵白不罵!&gt_&lt
終于在長達三個小時的禮貌問候之后,丫冒了出來。
風吹比毛兩邊倒:泥給惡筆最!!
話說當時老子確實是土鱉一只啊,研究了半天,將英語、日語中最惡毒的罵人單句都理了出來,最終也沒明白:gm,這嘛意思???
最后還是問了度受,度受菊花萬物能容,于是在一個寫魔獸世界的帖子里找到了答案——他讓老子閉嘴!= =
好在這事并沒有影響我和真梵、老圣這幾只的關系。
晚上真梵打電話給我,讓老子去l市看看花豬,說是怕她想不開。
老子心里當時就是一哆嗦,不會這么嚴重吧?不過想想還真難說,那丫頭其實很死心眼,而且人對于自己的第一次總是有拋不開的雜念。
呃,別想歪了,我說的第一次不止是ml。
比如游戲里面的第一個老公,那時候愛會愛得很純很深刻,到分手的時候,就覺得整個大荒的天都塌下來了。
但是到第二次的時候就會平靜很多,頂多也就是懷里揣了個盤子挖寶,眼看著挖出了一個六十套裝的帽子,結果正要掉拾取的時候你掉線了。難過、憤恨多少會有,但至少大荒的天是穩穩地不會塌了。
到第三次的時候再分啊,就跟自己一個不小心用月鉆把白裝砸到一了差不多,咬牙切齒是會有,但是也不會怎么在意了,不就七八十金么,爺掏得起,哼!
再到后來呢,感覺會跟組了個固定隊差不多,每天下夢奕劍副本的時候你會因為今天隊伍里的頭像不是昨天那幾只了,而耿耿于懷么?
如此,也算是進化的一種吧。
因為老圣隔得近,我驅車到l市的時候他已經在花豬學校了。
那天花豬沒有去上課,這邊的女生宿舍管理得并不非常嚴苛,只規定十點以后男生不能逗留,所以我去的時候老圣在花豬宿舍。
她的眼睛已經紅成了桃子,卻還是笑著,告訴我們她沒事。我坐在她床上,那是一個很普通的女生宿舍,八個人,四張高低床,花豬睡在三號床下鋪。
盡管老子出發得很早,可是那時候還是已經下午了。我看老圣:“都沒吃東西呢?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吃的東西,隨便帶點回來吧?!?
他點頭:“等我一會?!?
他走之后花豬才好意思哭,坐在我身邊,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默默地流眼淚。
老子不是個擅于安慰人的主兒,我順著她的長發:“豬,哥講個故事給你聽吧?!?
她不好意思抬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眼淚浸透了我肩頭棉質的衣料,傳來涼涼的濕意。
“我忘記了是哪一年,反正是哥在讀大三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男孩子。呵,那個時候他很帥氣、在當時看來,懂得也非常得多。因為家庭環境不好,而且大多數人覺得讀書沒什么用。他大一的時候就綴學了,在一家網吧做網管。
那個時候網吧沒有現在這么多,我們學校旁邊也不過兩家。
男孩一直很熱心,而且知道很多哥不知道的東西,所以哥有什么問題也會習慣性地找他。慢慢地,哥發現他抽煙的樣子很帥,淡吐煙圈的樣子簡直是帥呆了?!?
花豬抬頭看我,她實在是個非常容易被轉移注意力的娃:“仙哥哥,你喜歡上了他?”
“是的,”老子點頭:“你知道,學校里面的男生,大多心高氣傲,但他們都還花著父母的錢做著米蟲,而且不會修電腦,長得又一片歪瓜劣棗,好不容易遇上這么一只另類的,哥無疑就動了春心?!?
豬開始好奇:“后來呢?”
“后來我們天天牽著對方的手海誓山盟的,就想和對方在一起了??墒歉绺改覆煌猓麄冋f就這么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男人,以后怎么養得起你哥?”
“那你怎么答?”
“哥當時豪氣沖天啊,就覺得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需要男人養著的嘛,我自己就不能養活我自己?所以哥一直堅持。
最后哥的老媽哭鬧無效,老爹棒喝勸阻無效之后,聲稱要和哥脫離父女關系。
哥當時一股熱血沖了腦門,就跟著男孩走了。”
“你真走了?!”
“真走了,他說他帶我去一個人間天堂,我們一起,面對大海,春曖花開?!?
“那時候你們一定很相愛?!?
“嗯,很愛很愛。所以我們牽著手一起去了南方的一座城市。臨走時我老爹吼我‘如果今天你從這里走出去,以后你就算死在外面,也不準回來?!绠敃r就告訴他,就算我死在外面,也不會再回來?!?
“那你們……為什么沒有在一起呢?”
“因為我們都忘了,就算是人間天堂,也需要吃飯啊。我們在那座天堂呆了半年,半年來他一直沒有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后來終于在某一天,自覺愧對于我,沒有辦法實現當初的承諾,留書一封,然后就仙蹤難覓了。”
豬睜大眼睛看我,老子也頗覺好笑:“那個時候我住在廉價的出租房里,懷著兩個月的身孕,在這座素有人間天堂之稱的城市里舉目無親,走投無路。當時哥就傻眼了,面朝大海,春曖花開……呵呵?!?
“仙哥哥……”
老子點了支煙,笑得自嘲:“我沒臉回去,也沒有辦法要那個小孩,我特么當時別說養它了,就連墮胎的錢都沒有.
在龍崗區的平湖鎮,我從一個每天十一塊五毛錢的車間女工做到每個月八百塊錢的前臺,我用著每個月八百塊錢的工資一邊生活,一邊修著那個與我擦肩而過的大學文憑。
后來呢,我從前臺做到客服專員,在三個月內升客服主管。
而那個時候業務員的工資,比在辦公室要高很多。所以我辭了職,在另一家公司開始跑業務,里帶我的都是老鳥,你知道業務都是搶飯碗的事,誰會認真教你什么?
你有權利抱怨,但不管你再怎么抱怨,你都只有兩個選擇——走、或者留。
我選擇了留下來?!?
我低頭,她又哭了,老子無奈,你說我把自己的老底都抖出來了,你怎么還忘不了這破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