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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雙徊問他:“恭喜誰?”
原泊逐就笑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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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家長的車太多,這段路有些擁堵。
顯得無事,原紀朗就打開電臺聽新聞。
林雙徊把剛手機開機,就收到了一堆的消息,還有未接。
他都來不及刪,一通電話就打了過來。
林雙徊想也不想,就掛了電話。
前排的柊舒和原紀朗相互看了一眼,了然。
“陳灃打的?”原紀朗問。
“嗯呢。”
林雙徊沒隱瞞,他家的事情,原家人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陳灃和陳靳之前被管理局抓去調查,雖然的確有危害人類社會和挑撥稀有種與人類關系的嫌疑罪,但因為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威脅,所以只是輕判。
卻羅是稀有種,所以就交給了管理局,而陳灃和陳靳則移交人類法庭。
陳灃充公了一大筆錢,獲得了罪情的減輕,拘留了幾日后放了出來。
但是從此后,他的檔案里就一直保留著危害人類社會的罪名。
陳灃手下有很多企業的項目,都因此停滯,尤其是一些和政府合作的工程,全部都充公。
但他還算好的,最多就是生活從奢入儉,還不至于潦倒。
陳靳就要慘得多。
聯系巫妖是他做的,和蛛域勾結是他干的,與卻羅協商欺騙陳灃,說能量腺能復活林妁焉,這也是他出的主意。
就連最后捅林雙徊的那一刀,也是他下的手。
所以法院和管理局站在人類與稀有種雙方的立場,都認定陳靳需要為此承擔主要責任,尤其是,考慮到如果當時他真的取走了林雙徊的能量腺,后果不堪設想,于是從重處罰,判處他20年有期徒刑。
陳靳幾乎在法庭當場發瘋,還叫喊著讓陳灃給他請最好的律師。
然而,陳灃那個時候也自身難保。更何況,他當時完全沒有任何想撈陳靳的意思。
陳灃如今五十六歲,但一夜之間頭發全白,看起來像七十歲的老頭,財產大量充公,一生奮斗最終凄慘收場,連妻子臨終的囑托也被他親手搞得一塌糊涂。
他沒有別的指望,只想聽林雙徊說一聲原諒他。
高考前幾天,陳灃就經常打電話來,林雙徊拉黑了他很多個電話號碼。
今天又來。
陳灃這輩子都在做一場只有他自己感動的夢,林雙徊不想陪他演。
他不可能原諒陳灃,也不同情陳灃。只覺得他煩。
“你先把手機關機。”原紀朗對林雙徊說,“我只要你一句話就可以,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他這個爸。”
“不要。”林雙徊回答得特別干脆。
原紀朗點頭道:“行,今天先好好吃飯,明天我來處理這件事。叔辦事,你放心。”
林雙徊笑瞇瞇點頭:“我放心得很。”
原紀朗開的柊舒這輛車,很大,坐四個人綽綽有余。
一路上,柊舒和原挽姣聊著過兩天要去做美容的事,柊舒說要叫上葉式云,原挽姣表示:“她對這個不感興趣。”
柊舒挑挑眉,不贊同:“我會讓她感興趣的。”
原挽姣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被柊舒帶去美容院的場景,想想也是,柊舒總是有法子的。
原紀朗聽著電臺里聊著星際要塞的一場戰事。
說某個不受管轄的星球,因為資源豐富,屬地偏僻,總是遭到周圍強大星球的覬覦,搞得民不聊生,污染嚴重。
后來他們不知道通過什么辦法,居然聯系到了本星球一位相當厲害的軍火商,拿到了只有聯盟軍部才能買到的頂級軍武。
于是這段段半年時間,那顆本來都快被人遺忘的荒星,就這樣在戰火紛飛中,建立起了一個強悍的武裝要塞。
所有意圖侵略他們的敵人,都有去無回。
“也算當代傳奇。”原紀朗感慨道,“就是那個軍火商挺厲害的,全星際那么多人盯著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偷偷就飛到那邊去了。”
這時,后座的林雙徊仿佛無意識地往原泊逐懷里鉆了鉆。
他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眼睛小憩。
原泊逐很清楚他這個動作的含義。
心虛了。
但不想表現出來。
于是原泊逐伸手蓋在了他的臉上,佯裝給他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