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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從來沒有考過這么好呢。
“今天高興,俺釣條魚讓奶燒,一起慶祝慶祝。”許草丫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顧熙麗‘嗯嗯嗯’的興奮點頭。
許草丫釣上來第一條魚時,大院里的幾個老太太也到了,她認識的都在。吳東平利索的把魚給裝進了口袋站在一邊不動,他知道的,那幾個老太太來的目的是他手中的魚。
說什么他也不能給的。
這是許草丫給鋼鐵廠領導們的謝禮。
還是夏田媽先開的口,她臉上笑的熱情,和謝云韻說:“軒河媽,你看這———”
“不行,你上次跟我說孫家小兒媳懷孕想吃魚,我答應了,是因為孫家老爺子曾經救過我家軒景的命,軒景他雖然走了,但是孫家老爺子的恩情我記著呢。”謝云韻哽咽著說。
提到顧軒景,幾個老太太的臉色都有些不自在了起來。
特別是夏田媽,她兒子夏田就是當初顧軒景手下的兵,現在他兒子時不時的嘴巴還念叨兩句,說要是顧軒景活著該有多好。
“軒河媽,咱們不也是看草丫已經釣上了,想著也就多甩一次釣竿的事——-”張建設的奶,覺得謝云韻說這話不是讓她們難堪嗎?
“上回你帶著她們幾個去我家,不應你就賴著不肯走,非得讓草丫給你寶貝孫子釣魚去親家撐臉面,回去后她不舒服好幾天,那時候你咋不敢去我家了?王菊花,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家好啊?”謝云韻臉上掛著淚,嘴里吐出來的話一點沒給建設奶留情面。
她最不喜王菊花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勁兒。
要是許草丫現在沒有懷孕,或者把孩子已經生了,釣就釣吧,偏偏她們非要她大著肚子去釣。
上回孫家的事兒,她就想明白了。
她得鬧一回,不然真的會沒完沒了了。
許草丫和顧熙麗站在湖邊聊著天,天也漸漸黑了,她們離的又遠,就以為是奶在和那幾個老太太閑聊。
她第二次甩釣竿后不久,就聽有人殺豬般嚎叫‘啊’了一聲。
兩人忙爬上了岸去看出啥事兒了。
“奶,你沒事兒吧?”
“奶,你沒事兒吧?”
“奶,你沒會兒吧?”
許草丫,顧熙麗,吳東平同時緊張的大喊。
“我沒事,就是建設奶沒注意被剛才飛過來的魚給砸中了。
謝云韻說的云淡風輕,三人聽得心驚膽顫的。特別是許草丫,她每次甩釣竿都大概能猜到釣上來魚的重量的,若建設奶被那條魚給砸出個好歹來,那———-
許草丫抓著顧熙麗的胳膊,她擔心——-那個老太太會不會出啥事。
吳東平忙放下手中提著魚的口袋,走到被幾個老太太圍著關心的建設奶,走進去把人給背到后背上,和謝云韻說:“奶,我先把人給送到大院醫務室去。”
顧熙麗眼尖的看見胡秋雨的奶正彎腰要去撿在地上翻騰的大魚,趕忙跑過去說:“秋雨奶奶,這魚有些重,別累著您的手,還是我來吧。”
開什么玩笑,這條魚是她山溝里的嫂子給她釣的。
胡家老太太面露訕笑,后尾隨在吳東平身后跟一起來的幾人走了。
“奶,建設他奶會不會有啥事兒?”許草丫憂心的看著一臉平靜的謝云韻。
“沒啥事兒,就是被那條魚給砸到了鞋面,穿著那么厚的棉鞋,能有多大的事兒?”謝云韻心里出了口惡氣,指了指吳東平扔下的那個裝魚的口袋說:“咱回家去。”
許草丫把那條砸人的魚給裝進口袋提著,顧熙麗過來挽著她胳膊,跟在謝云韻身后,懷著劫后余生的心情走著回大院。
等她們回到家發現,顧重山,張美蘭和顧熙美都在,她們見許草丫手中提著的口袋,就明白回來家里不見人是怎么回事兒了。
顧熙美看著許草丫關心的問:“你們今天事情辦的怎么樣?”
許草丫把和鋼鐵廠簽的那張協議拿出來給幾人看,張美蘭瞅了眼后,把那張紙遞給了顧重山,笑著說:“草丫,你這是要大干一場啊。”
“二十五畝?怎么可能只有二十五畝?”顧重山覺得那塊地怎么說也得有三十畝,他可是下過地,種過莊稼的,覺得協議上寫少了。
“少了不好么?少了咱們草丫還少出些糧食給鋼鐵廠。”顧熙美把那張協議拿過去,笑盈盈的說。
“就是,就是。”顧熙麗小嘴叭叭的重復著。
謝云韻進了廚房,找出幾樣點心和二瓶罐頭拿在手上提著,和坐在沙發上正聊著天的張美蘭說:“跟我去趟建設家,給人賠禮去。”
張美蘭一臉困惑的跟著婆婆出了門。
許草丫把口袋一條大魚砸到建設奶腳背的事兒說了一遍,聽得顧熙美樂了半天,顧重山給了她腦袋一巴掌后,她才消停了下來說:“奶,肯定是樂壞了。”
顧熙麗點頭說:“下回估計她不敢再惹奶了吧。”
“那可不一定,小時候建設來一次咱家我打一次,她還不是隔三差五的來找事兒,惹奶生氣。“顧熙美覺得那老太太就是和她奶犯沖。
顧重山讓許草丫把裝魚的口袋提進廚房,那袋子實在是重,他提著有些吃力。
許草丫把魚給倒進盆里后,和顧重山說:“爺,那條大點的留給大姐夫,明天帶去鋼鐵廠。”
顧重山從院子里找了個大木盆出來,裝了半盆水,把留給吳東平的魚給放進去,說:“這魚還能動,在水里養到明天早上應該可以。”
活魚總比死魚吉利,肉也好吃。
另外一條魚,也有二十斤左右,顧重山指揮者許草丫把魚頭給剁下來,他讓顧熙美找出泡椒的壇子,他今晚要做道剁椒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