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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盈著她身上的體香,柔聲哄道:“九兒,不出一月,我便會(huì)娶你做我的正妻,你要信我好不好?”
曲小九自是信他,沉硯歸此人最重君子之道,一言既出便是駟馬難追。
既得了他的諾,曲小九心底的籌碼也就深了幾分。
沉硯歸愛憐得在她瓷色的小臉上親吻,又顧念著昨兒的放浪,只是攬著人溫存了半晌。
忽聽得一聲:“咕咕——”
突兀又好笑的惹人羞赧。
“沉郎,我餓了。”曲小九紅著臉,不大好意思地底下頭,露出耳后根泛紅的肌膚。
沉硯歸佯做不知方才傳來的聲出自何人之腹,他一手貼上曲小九的側(cè)臉,將她垂落的青絲別于耳后:“我包了一船畫舫,我們明日再回府如何?”
曲小九頷首依他,初時(shí)肌膚相觸都正經(jīng)的說男女授受不親,不合規(guī)矩的沉硯歸,現(xiàn)下比她還要沒規(guī)矩幾分。
坊間女子都說最為正人君子的撩撥不得,這話萬分不假。
曲小九隱去眸底的譏諷,親手為沉硯歸披上玄狐裘,她身量比燕京多半的女子都高,可在沉硯歸面前,還是只能平視到他翻滾地喉結(jié)。
她一時(shí)起了壞心,薄唇湊近沉硯歸的喉結(jié)輕擦而過。
沉硯歸當(dāng)即道心不穩(wěn),攏在她腰腹間的手臂一縮,貼著她豐滿有致的嬌軀,聲色喑啞:“九兒。”
出府的時(shí)辰又推了不少,曲小九是被一路抱著上了馬車的。
她羞澀的悶在沉硯歸懷中,耳根子通紅。
馬蹄輕踏過青石板街道,漸漸從寂靜地官道往喧囂的市集口駛?cè)ァ?
沉硯歸換了一身素青色的袍子,遒勁指骨在她腰腹間溫柔地揉捏:“先去漱芳齋吃你愛的奶提子如何?”
“老夫人生辰便在這幾日,我尋人做了尊觀音像。那兒離漱芳齋有些遠(yuǎn),這日頭又漸西移,我心憂佛像是否做得如意,不若郎君先同我去瞧瞧?”
曲小九蹙著眉,滿面的憂思,沉硯歸不免吃起了自己母親的醋,卻又曉得小九素來良善,也就這些時(shí)日被自己縱出了些嬌氣。
二人一道去了做佛像的鋪面,恰好碰上掌柜的在拾掇木材,新做好的佛像就擺在桌上。
曲小九輕輕捧起佛像端看:“店家,這幾處……”她處事仔細(xì),蹙著眉將觀音像遞到店掌柜的手中,細(xì)細(xì)囑咐了幾句。
沉硯歸不是信佛之人,然曲小九于佛道一事上格外嚴(yán)謹(jǐn),這幾處的細(xì)微,被她一眼指出,拉著掌柜的好一頓說道。
約莫是入了神,便是腹中不合時(shí)宜的聲兒都沒能喚回她的神思。
沉硯歸有心想說上幾句,也不好拂了她的面。心里記掛著小九的好,只想著哪日得了閑得在母親面前多夸贊她幾番,也省得母親拿出身的事磋磨小九。
“九兒,我先去漱芳齋拿了奶提子再折回尋你,你便在此處呆著,切莫走遠(yuǎn)。”
沉硯歸見曲小九半分離開的心思也沒有,又委實(shí)顧念她的身子,權(quán)衡再叁,只得先行去取了點(diǎn)心為小九解餓。
曲小九輕扯他的袖口,貼近他的身子,嬌聲道:“沉郎待我真好。”
沉硯歸不自覺酥軟了半邊身子,扣著曲小九的玉指,點(diǎn)在她粉唇上:“為夫去去就來。”
說罷沉硯歸便將侍衛(wèi)和婢子都留在了曲小九身側(cè),只身一人前往漱芳齋取物。
曲小九目視著沉硯歸離去的背影,眸光陡變幽深,倏地笑意盈盈地指了指觀音像的眉眼問道:“不知掌柜的可有別的觀音像容我瞧瞧。”
掌柜聞言微躬著身子道:“都在里間安置著。”
“我隨掌柜的進(jìn)去瞧上幾眼就出來,你們就在此處候著吧。”
侍衛(wèi)們應(yīng)了是,曲小九提著裙子跨過門檻。
那簾落下的剎那,掌柜的一下子跪在地上恭敬道:“主子,都依您的吩咐安排妥當(dāng)了。”
曲小九沉下臉色,接過掌柜遞上的包裹,微微頷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