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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笙抬頭看她一眼，又回頭看了看楚清，還是掏出一包煙走了出去。

Terisa接替了楚笙的位置，走到楚清身邊坐下，“你是boss的妹妹對嗎？我叫Terisa，可以告訴姐姐你的名字嗎？”

楚清吸了兩口氣，悶悶地回她：“…楚清。”

Terisa伸手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我知道boss要送你出國很難過，可以告訴我為什么難過嗎？楚清小姐也可以跟我吐槽一下boss，我保證不說出去，好不好？”

楚清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有些委屈地跟Terisa抱怨：“他每次都這樣…什么都不告訴我…就要把我送走…我也不是不愿意，我就想知道為什么…”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可是他又老是板著個臉…我不敢跟他說話。”

Terisa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群里的姐妹從許助理那邊打聽來的消息已經發給她了，她大致地掃了兩眼了解了個大概。

“這樣…小清，我可以叫你小清嗎？”

“可以…”

“boss這邊肯定也有原因，或許是顧慮你的安全才不好告訴你，雖然這樣直接把你送出國的做法確實有點討厭呢。”Terisa壓低聲音笑了笑，向楚清湊近了一些。

“那我也跟你說說我知道的消息吧？最近boss好像要對好幾個大集團都要有動作了呢，也許他是怕那群人為了威脅我們，影響到你的安全呢。boss一直都很在乎你的，你看這些文件。”

Terisa拿起茶幾上的文件送到她面前，“你看，boss不是隨便找了個地方把你丟出去的，他把所有都安排好了，小清就當去長途旅游了一趟，回來事情就都結束啦。”

楚笙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著煙卻并不抽，只讓煙獨自燃燒著。

聽見身后放輕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他轉過身，正好看見Terisa輕手輕腳地從辦公室退出來關上門。

“怎么樣了？”楚笙開口，倒是嚇了Terisa一跳，她趕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Terisa走到他面前，“小姐剛剛有些哭累了，我哄小姐睡下了，拿了條毯子給她蓋上。”

“那些文件…”楚笙想問，但是又收了口，“她不愿意就算了吧，我另想辦法。”

“小姐都簽好名了。”Terisa笑笑。

“她…答應出國了？”楚笙有些怔愣。

“嗯。”Terisa點點頭，“報告boss，完美完成任務~”

楚笙碾滅手上的煙，“多謝你了。”

“沒事，幫助boss就是秘書的工作嘛。”Terisa抬腕看了眼時間，“那boss我先下班啦？我還得去約會呢。”

“嗯，去吧。”楚笙揮手。

Terisa走出幾步，突然又跑回來，小聲向楚笙說道：“boss以后可以多點面部表情，不要總是板著一張臉，我們習慣了，小姐可不太習慣呢。”

她說完也不等楚笙反應，趕緊跑開了。

楚笙低頭想了一會，按了按眉頭，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好像有點難。”

他推門進去，看見楚清趴在沙發上睡得正香，茶幾上的文件已經迭好放在他的辦公桌上，他走過去翻了翻，確實都簽上了名字，有幾張上面還有淚水打濕的痕跡。

楚笙心里也有些難受，但他很快就收拾好情緒，坐在辦公桌前開始了工作。

他要將那些迂腐的老東西們一個一個連根拔起，免得他們的后輩出來禍害他在乎的人。

平時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這次犯到他的頭上，就不會再有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