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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

宋綰聽到有人這么喊她，心里抖了一下。

“怎么了？”宋綰轉身，標準笑地迎著沉為生，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

“給你說一個事。”沉為生一只手拿著煙，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攬上了她的腰，還對旁邊的人笑著點點頭。

宋綰看了看周圍的老人，皺著眉說：“去陽臺？”

“好。”沉為生抽了一口煙，將煙灰抖在旁邊桌子的煙灰缸里。

“什么事？”宋綰靠在欄桿上，眼神有點分散。

“說一下方諾邇。”沉為生低著頭，狠狠地吸了一口煙。

“你再這么吸會死的。”宋綰看著渺渺煙霧。

“服務員！”沉為生招招手“煙灰缸。”說完轉頭“以后有些女的找上門來，別理。”

“哦。”宋綰一臉冷漠地看著宴會廳里談笑的人群。

“方諾邇是個婊子。”沉為生輕聲說：“是個不擇手段往上爬的螻蟻。”

宋綰聽著沉為生的比喻，瞇了瞇眼，不至于吧。

“之后還會有賤人來找你。”沉為生將煙按在服務生送來的煙灰缸里，雙手掏出煙和打火機。

“我來吧。”宋綰輕松地抽走沉為生手里的打火機“我遲早得幫你打火。”

沉為生手握著煙愣在那兒，過了幾秒，他反應過來，笑了笑，嘴里叼著煙。

“確實。”

宋綰略顯笨拙地打了幾下，沒打出來。

沉為生雙手包住她的手，左手大拇指按在她的左手大拇指上，往下一撥，火跳了出來。

手打火的同時，擋住了風。

“學會了嗎？”沉為生從宋綰手里拿走打火機，左手包住她的右手。

“沒有。”宋綰想著剛剛打火的場景“會學會的。”

沉為生沒說話，抽了一口煙。

“我要進去了。”宋綰離開的意思明顯。

“受委屈了，直接給我說。”沉為生瞇著眼睛，想尋找她的感情流露。

“你就是我收的最大的委屈。”宋綰直直地凝視著他“你能把自己解決了嗎？”

安靜了兩秒，沉為生笑出了聲，宋綰甩掉包著自己的手，快步離開滿是煙味的陽臺。

“脾氣還挺大。”沉為生小聲說著，轉身聞著橙花味和煙味交纏繼續抽煙。

午飯開飯前沉季堂拉著沉為生和宋綰，宣布了兩人的婚訊。

看著臺下眉飛色舞的人，宋綰覺得不真切，像是自己被催了眠。

“我們走吧！”沉為生偏過頭看著旁邊的酒席對宋綰說。

這么親昵的姿態，向大家展示了沉為生的態度，可宋綰卻僵著身子，直視前方“等爺爺下去了再說。”說完離開沉為生身邊去扶沉季堂。

沉為生有點不滿，但也不好發作，只能一只手插著兜，自己徑直走下去。

“爺爺，你就在這兒吃飯。我和沉為生去忙。”宋綰將沉季堂送到位置上。

“好好好。”沉季堂揮著手“你管著點他。”

怎么管得住？宋綰心想，面上還是笑瞇瞇地回答“行。”

“沉為生，走吧。”宋綰來到沉為生面前，嚴肅著臉。

“生氣了？”沉為生吊兒郎當地坐在椅子上。

“沒有。”宋綰看向他“我沒有生氣的理由。”

“那你臉色那么臭？”沉為生討厭口是心非的人，有什么不愉快直說就行了，何必拐彎抹角？

“我要給你笑嘻嘻的？”宋綰反問“起來吧，不想吃飯了？”

沉為生懶得再追問了，反正生氣的人不是他，是宋綰。

兩人一一去敬酒，說是敬酒，其實宋綰一滴酒都沒碰，因為她不想讓自己在這種場合失態。

來到沉為生朋友圈那一桌，熱鬧起來了。

“嫂子好！”“嫂子！”“大哥！”好幾聲。

宋綰覺得“大哥”“大嫂”的稱呼像黑社會一樣，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