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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許久沒有回答,還以為是自己道歉的還不夠誠懇,他又嘟起了嘴:“小仙女,真的是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原諒我吧。”
陸知意再次呆愣:“......”
尋思著他轉頭對著她擠眉弄眼,惡心她這么久,就是為了一句對不起??
這道歉,不要也罷...
“只要你正常點,別再這么看我,別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我就原諒你。”
雷大樂幾乎是脫口而出:“好嘞!”
他只聽到了后半句話,卻完全忽略了前半句,等他再回過神來,表情變得疑惑:“我不正常?”
陸知意再也沒憋住,硬是笑出了聲。
鄭周手里拿著兩大杯奶茶,回到了車里,他將其中一杯遞給了陸知意,開口問道:“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我們再聊一個平時呆若木雞,一本正經的人突然撒起嬌來,算不算正常人。”
雷大樂頓時無言。
回到了隊里,歐陽克和白千鶴也剛好回來,將一個u盤遞給了林雨婧,幾人開始了在監控里尋找黃蘇的漫漫之路。
陸知意則拿著剛拍好的照片,去停尸房找了周澤一,這家伙已經窩在停尸房好幾天了,連飯都不吃,再不去看看,可能停尸房下一個客人就是他了。
她進到了停尸房,發現周澤一穿著防護服,在陳群一身上刮著什么,陸知意躡手躡腳的往里走,喊了句:“周法醫!”
周澤一聞聲回頭:“知意?怎么了?”
陸知意將照片放在他眼前,周澤一瞇著眼細看了幾分鐘,將照片放大又還原,幾次循環往復以后,皺著眉開口道:“你這手機該換了啊,像素都差成什么樣了,諾基亞都比你這個清晰。”
陸知意:“......”
她倒是想換,現在的手機動輒就八九千,一萬塊,也不是說換不起,主要還是舍不得。
周澤一眼神微微瞇了瞇,沉默了好久,突然又開口道:“按我的經驗分析,應該是過敏,至于是因為什么過敏,還得篩查一下她的過敏源。”
“知道了,謝謝。”陸知意轉身便離開了停尸房。
周澤一滿臉疑惑:“你去哪兒啊?”
空氣中傳來一陣聲音:“換手機去。”
......
他只是隨便說說,當真了?
下午天氣有些陰沉,烏云一片連著一片,黑壓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沒有太陽,遠看只有一片毫無感情,極具冷漠的灰色。
陸知意最不喜歡這樣的天氣,她的心情也跟著這一片灰色變得有些郁悶。
鄭周被劉建業叫去問話了,按照林雨婧的說法,他多半是被訓了,這個案件事發到現在都48小時了,還沒抓到兇手。
她趴在走廊的欄桿上,偶爾刮來一陣風,帶著午后的熱氣,撲向她的臉頰,她的思緒飄遠。
黃蘇在這里面到底扮演的什么角色?為什么要與歐陽飛凡合謀殺害她最好的朋友?歐陽飛凡和黃蘇到底是怎么認識的?歐陽飛凡為什么又對楊明卓在外招蜂引蝶,毫無波瀾?
重案組辦案太難了,沒有金剛鉆別攬瓷器活果然不只是一句俗語。
楚西洲一走出辦公室,就看見陸知意將半個身子都趴在欄桿上,一只腿還翹得老高。
這小孩不會因為破不了案,想不開吧?
他好看的眉擰成了一團,走近她,一把揪住了陸知意后脖頸的衣領,將她拉了回來。
他的語氣里帶著點怒氣:“陸知意,破不了案也不用想不開吧?”
陸知意:“......”
陸知意將衣領子整理好,面露不悅:“誰說我想不開了?”
楚西洲聽到這話,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那你剛剛在干什么?”
陸知意用手指了指欄桿外的一個鳥巢,上面還有兩顆小鳥蛋,她露著笑意:“那有個小鳥巢,我想掏那個蛋。”
這回總算是輪到楚西洲無語了,她的腦袋里到底都裝的什么東西?
“再說了,這里是二樓,我要真想不開,怎么著也得找個二十樓吧。”
他曲著手指,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下次不要做這么危險的動作了。”陳燈燈的特警哥哥別再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