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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三個字,像是喚醒了楚西洲內(nèi)心深處某些炙熱的東西,他沒忍住,又一次低下頭將唇貼了上去,陸知意雙手環(huán)上了楚西洲的脖頸,整個人依偎在他的懷中,雙唇交織,天旋地轉(zhuǎn),時間仿佛在霎時間停滯。
她承認(rèn),她真的心動了。
這一次她不再是看上他的臉,而是真的為這個人心動了。
許久,直到陸知意又有些喘不過氣來,楚西洲這才放過了她,將她攬進(jìn)懷里,視如珍寶。
鄭周從萬豪出來,便心情大好,還是陸知意有先見之明,讓他們開豪車過來,jessica看到這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態(tài)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總之晚上是打了個勝仗。
鄭周看了看四周,沒有見到陸知意的身影:“知意呢?”
林雨婧撩了撩頭發(fā),一陣幸災(zāi)樂禍:“楚隊長哄著呢。”
鄭周笑意更甚,望向車的方向,喃喃自語:“楚西洲啊楚西洲,你居然也有今天。”
歐陽克還沉浸在那個名單里悲痛欲絕,前兩天看了一個電視劇,那個女主角把他迷的五迷三道的,他吸了吸鼻子:“那組長,我們接下來怎么辦?”
鄭周伸了個懶腰,捏了捏鼻梁趕走倦意:“今天太晚了,我自己回去等澤一的尸檢報告,你們下班。”
雷大樂一陣欣喜,自從來到了重案組,還真沒好好睡過一覺:“真的假的?”
“當(dāng)然是真的,明天開始就要打硬仗了,回去好好休息。”
“鄭組,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楚西洲牽上陸知意的手走向他們,便聽到鄭周讓他們下班的話,不禁調(diào)侃了一句,鄭周可是他們警隊里出了名的扒皮,不把警員壓榨到出不了汁兒,他是不會放過的。
鄭周沒有回應(yīng)他的調(diào)侃,轉(zhuǎn)而問道:“楚隊,你呢?回隊里嗎?”
“不回隊里,回家。”
待重案組的幾人都離去,陸知意才開口問道:“鄭組長,我讓你查的王志,有查到什么了嗎?”
鄭周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王志的背景其實挺簡單的,在他十歲以前,并沒有在中國境內(nèi),而是在m國,雨婧這邊暫時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是她已經(jīng)托她的師兄在繼續(xù)追查了,不過這個案子不是已經(jīng)結(jié)了嗎?為什么又要突然查王志的背景,其實說來說去,他也只是個未成年的小孩,還有追查的必要嗎?”
陸知意其實自己也不知道,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她開口回應(yīng)道:“我前兩天去看過花花了,她因為被囚禁的時間過長,所以造成了她的精神分裂,甚至還被診斷為斯德爾摩綜合征,我走的時候,她告訴我,讓我不要相信王志。”
鄭周低聲道:“你是不是多心了,她是個精神病患者誒,精神病患者說的話可信度太低了。”
“她不是一個先天性精神分裂患者,她現(xiàn)在的精神分裂癥就等于是她對自己的一個保護(hù)機(jī)制,雖然她說的話可信度確實低,但是我本身對王志的案件就持有疑慮。”
鄭周想起在醫(yī)院時她說過的話,其實她說的不無道理,王志這個案件確實很順利,是他辦案生涯里為數(shù)不多的在幾天時間內(nèi)就破了的案件,他微微笑道:“好,你長得漂亮你說的都對,我會讓雨婧持續(xù)跟進(jìn)的。”
鄭周拿起手上的車鑰匙,在楚西洲面前揚了揚:“楚隊,這車再借我?guī)滋靻h?”
楚西洲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一天兩萬。”
鄭周聽完嘖了一聲:“楚西洲,過分了啊,我們重案組本身工資就比你們特警隊低,你還壓榨我,給個友情價,當(dāng)我租的。”
陸知意有些不明所以:“鄭組長,你不是自己有車嗎?為什么還要借?”
鄭周無奈的笑笑:“你不懂,這輛蘭博基尼countach紀(jì)念版,全世界都只有一百多輛,國內(nèi)更是少有,主要是我女朋友喜歡這牌子,我想開這車帶我女朋友兜兜風(fēng)。”
原來鄭組長還是個這么專情的人,陸知意笑著擺了擺手:“那你開走吧,不用錢。”
楚西洲:“嗯?”
鄭周:“嗯?”
“知意你認(rèn)真的嗎?”
陸知意點了點頭:“嗯!”
鄭周將視線落在楚西洲的身上,只見他深情款款的看著陸知意,哪兒還顧得上在意他?
鄭周試探性的問了問:“楚西洲,那我可開走了啊。”
楚西洲倒不是真的在意車,反正這車他也不開,只是李云杉喜歡收藏這類型的車,楚天浩有求必應(yīng)罷了:“我女朋友都發(fā)話了,我還能說什么。”
話音剛落,鄭周便開著車頭也不回的走了,深怕楚西洲再反悔。
蘭博基尼發(fā)動機(jī)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街道,陸知意感慨道:“難怪大家都喜歡跑車,這發(fā)動機(jī)的聲音確實好聽。”
楚西洲攬過她的肩膀,朝著自己的車走去,他輕聲的問道:“那你喜歡嗎?”
陸知意搖搖頭,發(fā)絲掉落在臉頰兩側(cè),她又伸手將垂落下來的發(fā)絲別到耳后:“我不喜歡車,我連駕照都沒有!”
“那你喜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