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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意眼波流轉(zhuǎn),鳳眸盡是瀲滟流光,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始終無法相信,前兩天還是陌生人的她們,此刻居然能夠綁在一起,做一根線上的螞蚱。
她小臉一轉(zhuǎn),避開他的目光,開口道:“我們這算不算是先談后愛?”
楚西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算吧,不過我們本身就有娃娃親。”
陸知意:“......”
她把疑惑寫在了臉上,娃娃親?
楚西洲笑著解釋:“因為我們的父親都很喜歡西洲曲,所以你叫陸知意,我叫楚西洲,你還沒出生,就已經(jīng)被許給我了,你本來就是我的人。”
陸知意旋即翻了個白眼,似笑非笑,不以為意:“你說的這叫包辦婚姻,什么年代了,還信這些?”
楚西洲突然變得嚴肅,目光始終如一的堅定:“我信。”
反正都是他的人,早一天晚一天在一起都得在一起,那為什么不早點下手為強呢?
陸知意撇了撇嘴,對,你長得帥,你說什么都對。
陸知意對自己的父母充滿了好奇,只要是她想知道的問題,楚西洲都耐心的有問必答,在兩人你來我往之間,她對自己素未謀面的父母親,升起了重重的敬意和崇拜。
自己的父親居然是一個特種兵,而自己的母親是一個首屈一指的外科醫(yī)生,如果她們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自己一定不會這么顛沛流離,失所流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彎月已經(jīng)完全露頭,吊瓶里的液體也已經(jīng)見底。
楚西洲按下鈴喚來了護士。
來的護士一襲白服,身材嬌小玲瓏,柳葉眉像是被重新繪過一樣,烏黑發(fā)亮,嘴唇的顏色像玫瑰一般紅的艷麗,拔針時,還時不時微微抬起頭看站在陸知意身側(cè)的男人幾眼,臉上帶著嬌羞之意。
而身側(cè)的男人,穿著沒來得及換下的特警制服,俊逸凜然,氣質(zhì)盡是疏離,一雙黑眸,深邃無邊,眼底卻無波無瀾。
陸知意瞬間就明白過來,這小護士明顯就是精心打扮,有備而來,她頓時心生不悅,小眉一皺,俏皮的嘟著嘴,拉住了楚西洲的手輕輕晃了幾下,聲音溫軟如鈴:“你抱著我,我怕疼。”
好一個宣誓主權(quán)。
護士也是聰明人,她在宣示主權(quán),她怎么會看不出來,頓時皺緊了眉頭,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咬著下唇,一臉的憤恨。
楚西洲忽的嘴角揚笑,眼底有了一絲溫和,看著她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心里別提多美了,他俯身就將她攬進懷里,還不忘對著護士開口道:“不好意思,女朋友怕疼,讓你見笑了。”
護士沒有理會,頓時彎腰,三下五除二將針頭拔了出去,帶著一臉的憤恨,走出了病房,還不忘帶著怒氣的跺了跺腳。
護士走后,陸知意從楚西洲懷中抽身,恢復了往日的平和:“楚隊長,你可真是風姿綽約,處處都有桃花。”
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里,就光芒萬丈。
楚西洲替她按著被拔出的針孔處,防止有血溢出來,帶著笑意和一絲玩味,偏頭看她:“怎么?吃醋了?”
陸知意蹙眉,從上到下打量著楚西洲,脫口而出:“當然吃醋,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人,你得潔身自好知道嗎。”
潔身自好?楚西洲都快二十七歲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跟他說這個詞,不免覺得有些好笑。
陸知意說的頭頭是道,煞有其事,好像下一秒就會有人上來撲了他似的,他有些失笑:“陸知意,咱們彼此彼此。”
在王小蝶別墅區(qū)的時候,楚西洲就已經(jīng)注意到,有好幾個男人,對著她上下打量,眼神里帶著些許的意味不明,這讓他很是不悅,要不是有警察的身份,那些男人還不得上來將她生吞活剝了?
幸好她是陸知意,幸好她即將成為一名警察。
“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楚西洲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雙手環(huán)胸,臉上帶著壞笑:“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我可以看。”
“......‘
這男人怎么這樣?
陸知意嘴角再次抽搐,愣在原地,無法挪動半步,一向機靈的她此刻卻被噎住了口舌。
好好好。
好一個現(xiàn)在的身份,可以看。
她真想把他現(xiàn)在的嘴臉拍下來,放在中隊里做宣傳的led屏幕上,然后滾動播放個幾十次上百次,以保證能讓每個人都看到,讓她們了解了解,她們嘴里一向高冷的男神,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你不用走,我走。”
說完拿上一旁的衣服,便走進了病房的廁所,麻利的換好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