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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周走在隊伍的最后方,他掏出了手機,打開手電筒,他也隱隱約約的聽到一陣抽泣聲,停一會兒抽一會兒,他還以為是錯覺,但是連陸知意都聽到了,他便更加的警覺。
案件可能并沒有那么簡單。
陸知意繼續往前走,抽泣聲越來越清晰,前方似乎還有一些亮光,她將手電筒關閉,細細往前看去,前方有些微弱的亮光,影影綽綽,在這漆黑的走廊里顯得十分的耀眼。
陸知意等人加快了腳步,果然在走廊的盡頭,發現了一扇被一把大鎖緊緊鎖住的門,抽泣聲此時就在這扇大門的后方,能很清楚的聽出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在這種氣氛的環境下,這樣的抽泣聲顯得更加的空靈,里面的人似乎感覺到了門外有人,抽泣聲停住了,她開口問道:“是...是誰。”
聲音極其虛弱,嘶啞的嗓子傳出來的是無盡的恐懼。
林雨婧嚇得大叫了一聲,叫的人膽戰心驚,連陸知意都被嚇了一跳,慌亂之中,林雨婧不知怎么的,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手臂還與水泥墻來了個近距離接觸,擦破了一些皮,也是在摔倒的同時,她碰到了走廊里唯一燈源的開光,燈光忽的一下亮起。
在黑暗中待久了,每個人都被燈光晃的睜不開眼睛。
少女徹底停止了抽泣,反而從門里傳來了一陣鐵鏈聲,聲音變的警惕:“你到底是誰?”
歐陽克立即反應過來,先將林雨婧扶起,細心的查看她被水泥墻擦破皮的傷口:“你沒事吧?”
林雨婧臉上驚魂未定,搖了搖頭:“沒...沒事。”
鄭周聽見里面傳來的聲音,快步向前:“我們是警察,這門能開嗎?”
少女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警察?呵,不可能的,不要再騙我了。”
陸知意開口:“我們真的是警察,請問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嗎?”
等了半晌,少女沒有再回應。
陸知意示意歐陽克直接破門而入,雖然沒有找到王志,但是聽到這少女虛弱的聲音,不禁還是有些疑惑不解。
歐陽克一腳便踹開了上鎖著的門,一進門,一股子臭味便撲面而來,嗆得人刺鼻,周澤一接連著打了好多個噴嚏,眼淚被熏的從眼角滴落下來。
林雨婧則窩在了白千鶴和歐陽克的身邊,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陸知意跟在鄭周的身旁,環視了一圈這狹小的房間,房間四面墻都被厚厚的隔音棉包裹著,少女渾身赤裸,手腳都被鎖鏈鎖著,釘在了墻上,她抱著雙膝,呆呆的靠在墻的角落,周圍一圈都是嘔吐物以及一些類似于排泄物的東西,還有幾個新鮮的外賣盒,再這樣的環境下,連吃剩的外賣盒都顯得那么干凈,林雨婧當即便嘔了出來,退出了房間,歐陽克則在她的身邊陪著。
少女渾身是傷,氣若游絲,手腕和腳腕都被鐵鏈磨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鐵鏈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上,已經干涸,烏黑的頭發因為很久沒有打理,都結成了塊兒,有些甚至被粘稠的血液粘成了一條一條,緊緊貼在臉上。
她艱難的抬起了頭,望著幾人,眼神里滿是驚恐,鄭周連忙脫下了自己的外衣,蓋在了少女的身上,急切的說道:“別怕,我們是警察,我們馬上救你出去。”
少女聽到這一句話,似是松了一口氣,再也沒有力氣,便暈了過去,周澤一強忍著想打噴嚏的沖動,上前查看少女的情況,摸了摸她的脈搏,查看了一下手腳的傷痕,血肉模糊,還有些感染,確認只是暈厥,開口說道:“她太虛弱了,必須得馬上接受治療,否則活不了多久了。”
說罷便也退了出去,拿出手機想聯系外面的人,可惜在地下室,手機全體沒有信號。
陸知意想了想,別墅里的狗窩這么重,而且要撬開地磚才能下來,這個女孩被囚禁在這里,看樣子也不是最近的事兒,到底是王志還是王小蝶將她囚禁在這的,這個誰也不清楚,但是能夠確定的是,剛剛他們走過來的通道一定不是經常用到的通道,所以這里一定還有其他的出口。
陸知意拉過鄭周便開口道:“組長,這里一定還有其他的出口,先找出口,再救人。”
這個房間四面緊閉,只有側面有一個通風扇,是這里空氣流通的主要器具,但是地面離通風扇起碼有三米多高,想靠著通風扇出去,根本沒可能。
房間一覽無余,再也沒有其他的出口,而這個少女現在必須馬上接受救治,否則必死無疑,鄭周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鄭周手足無措,準備順著走廊回去找幫手時,林雨婧的聲音,仿佛給他帶來了一束光:“組長,這還有個門!”
鄭周快速移步到林雨婧所在的位置,原來這走廊不僅只有這一個房間,順著房間另一面墻走近,燈光有些昏暗,里面竟然還有一個隱藏門,與水泥墻面混合成了一體,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而且這個門還沒有上鎖。
歐陽克小心翼翼的推開這扇門,拿著手電筒往里照了照,在墻上摸索到了電燈的開關,他打開了開關,一輛黑色的保時捷911跑車,一動不動的停在那里。
這里是每幢別墅獨有的車庫,車庫墻壁一樣貼滿了厚厚的隔音棉。
陸知意走到了跑車正前方,敲了敲車庫的門,又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車庫的開啟方式,這是一個電子的卷簾門,每個門對應的只有一把電子鑰匙,材質堅固,再沒有任何工具的情況下,憑手動的力量,除非有專業的電鋸,否則想出去,可能性幾乎為零,她也檢查了一下四周,按理說很多人會在車庫里放一把備用鑰匙,一番尋找過后,發現這里除了這輛車,再無其他。
她又將耳朵貼在了門上,能很清晰的聽見外面私家車開過的聲音:“看來這就是出口了,王小蝶可真是厲害。”
鄭周再次拿出手機打電話,信號雖然微弱,但還是能打的出去,只是讓陸知意沒想到的是,他打的居然是楚西洲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