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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意只覺得自己的臉似乎在發燙,我的天吶,要是再不說點什么,挽救一下當下的局面,肯定會讓他們誤會,到時候跳進黃浦江都解釋不清楚了。
楚天浩和李云杉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都笑出了聲,隨后楚天浩便開口:“知意啊,聽說你現在已經是博士了?”
陸知意急忙開口:“沒沒沒,我在讀博士研究生,才剛開學呢,還不算博士。”
李云杉:“那也很厲害呀,當年啊你媽媽...”
李云杉突然停住了話語,雖然長得非常相像,但是在還沒確定的檢測出來前,還不能說是她的媽媽。
“我是說許清,她也差不多在你這個年紀拿到的碩士學位,然后就跟陸建宇結了婚,那個年代我們結婚都結的早。”.ZWwx.ORG
楚天浩接過話茬:“是啊,還有建宇,當年還是靜安市的狀元呢,唯一一個滿分畢的業,你倒是跟他們一模一樣。”
楚西洲扭頭對她說道:“如果你真是那個陸知意,那我們認識的時間,可不止兩天了。”
陸知意:“哦?此話怎講。”
楚西洲淡淡一笑:“你出生時我就抱過你。”
嗯?這話怎么聽起來這么奇怪?
離醫院越來越近,陸知意心中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他們一定是很棒的人吧?”
李云杉回憶起過去,笑著說:“很棒,非常棒。”
天色漸晚,夜幕即將降臨,月亮也嬌羞的露出了半個腦袋,四人下了車,快步走進了醫院,濃重的消毒水氣味撲面而來。
楚天浩走在最前面,穿過走廊帶著他們走進了一個專門做dna親子鑒定的科室。
李云杉對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打了個招呼:“一心。”
被喚一心的醫生,微笑的轉過了身,剛想打聲招呼,一眼便瞧見了站在楚西洲身旁的陸知意,目光有些呆滯。
周一心緩緩的張了張嘴:“這....”
李云杉上前挽住了周一心的手臂:“你也覺得很像,對不對?”
自打許清離世以后,周一心也成為了李云杉的至交好友,二人常常結伴去許清的墓地看望她,說說埋藏在心底的心里話,說說最近又聽到了什么八卦。
周一心眼眶也有些濕潤:“這何止是像...”
陸知意又是一臉的疑惑,她順手扯了扯楚西洲的衣袖,楚西洲輕聲的對她解釋道:“這是一心阿姨,她跟我媽和許姨都是至交好友。”
陸知意點了點頭,禮貌的打了聲招呼:“您好。”
楚天浩看了眼陸知意,那種感覺,又熟悉又陌生,說道:“我們來做親子鑒定。”
周一心拭了拭眼角,盡量讓自己平靜:“好。”
由于二十年前,陸建宇與許清走的突然,當年倉促之中,只保存了他們二人的毛發和骨骼樣本。
她們找了那么多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相像且年齡相仿的人,也來做過dna親子鑒定,但是結果總是不如人意。
陸知意的心有些七上八下,楚西洲示意她不要緊張,只需要抽幾管血,再拔幾根頭發就好。
陸知意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從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打針,抽血了。還要拔頭發?她都不好意思說,她頭上都沒幾根毛....
周一心示意陸知意坐下,將手伸出來,陸知意乖乖照做,只見周一心輕輕的拍了拍她手臂中間的位置,白皙的皮膚,很清晰的就看見了紫青色的血管。
周一心看著這張似曾相識的臉頰,雙手還是有些顫抖,就當她緩緩的將針頭靠近陸知意的手臂時,陸知意下意識的后退了幾分。
李云杉更是濕了眼眶,許清...最怕的也是打針,她雖然是個很優秀的醫生,但她還是跟個小女孩一樣,也害怕打針,就連產檢的常規抽血,她都怕的忍不住的發抖。
楚西洲見自己的媽媽,此時更是哭成了一個淚人,有些無奈,只好他自己走上前去安撫陸知意,他心里認定了,面前的這個女孩,就是當年那個軟綿綿的小妹妹,做親子鑒定只不過是走個過程罷了。
老實講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自信。
他輕輕的撫過她的肩膀,彎腰湊到她的耳邊,一股清香撲鼻而來,陸知意雖然平時口無遮攔,就愛抖抖小機靈,但這時候她卻有些害羞,白凈的皮膚上浮上一抹緋紅,她轉過頭,楚西洲的臉近在咫尺,空氣仿佛瞬間凝固,他的身上有一種特別的味道,不是那種化學混合的香味,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太陽的味道...
楚西洲輕聲細語道:“別怕,不疼。”
周一心見狀,便利索的抽走了三管子血。
陸知意看著那顆針頭,緩緩的扎進自己的皮膚,臉上有說不出的痛苦。
心理學上有一種病癥叫尖銳恐懼癥,她就飽受其害,看見任何一種尖銳的東西,都非常的不適。
抽血完畢后,正常的需要等待一到兩個星期,而楚天浩每次都做了加急,所以只需等待24小時,就能出結果。
走出醫院,楚天浩便對她說:“知意,叔叔阿姨帶你去吃個飯吧,現在也快七點了,還沒吃晚飯呢。”
陸知意剛想婉拒,楚西洲先她一步:“可以,去哪兒吃?”
楚天浩:“你小子,不著急回隊了啊?”
“不著急,最近沒什么事兒,劉叔那兒,你不也都打好招呼了嗎。”
陸知意跟著楚天浩等人,來到了一家比較高檔的餐廳,看服務員對他們態度來看,他們應該是這里的熟客。
餐廳燈光璀璨,裝修奢靡,與她每次比賽時,主辦方安排的酒店類似,平日里,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