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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意站起了身,對他微微一笑:“是我,鄭組長,您好。”
“你好你好,你到工作年齡了嗎?看著很年輕。”
陸知意聽到這個問題便一臉的黑線,但還是保持該有的禮貌:“當然,我馬上二十二歲了。”
“剛剛楚隊已經把你個人資料發給我了,我還真沒注意到年紀,光被你的履歷吸引了,很優秀,往年入我們組都是需要經過一些測試的,你的履歷很精彩,還那么能打,測試就免了,明天直接入職吧,重案組歡迎你的加入。”重案組正缺人缺的緊,這么優秀的人,必須得馬上拿下,要是再錯過了,那可真是一大損失。
鄭周說著便向陸知意伸出了手,雖臉上有些許憔悴,但依舊笑意明媚。
孫尚武皺了皺眉頭,撇過頭去不忍看她,既然她已經做出了選擇,那他就也沒必要干涉了,畢竟生活是她自己的,她有選擇的權利。
陸知意也禮貌的伸出手,回應道:“該走的流程沒必要省,如若我沒有經過測試直接進入重案組,那入了職融入不了你們,也還是要離開的。”
鄭周有些懵,陸知意的履歷,是個明白人看了都會拍手叫好,而且還有劉局長的引薦,她可謂是人中之龍鳳了,而且他昨日也親眼目睹了,她在格斗上的水準,所以在體能這一塊兒,他絕對挑不出毛病。
其實他也不是非要給她開這個后門,才二十二歲就是博士在讀,一定有她的過人之處,邏輯思維能力,體能測試,在他這里都是過關的,實話講,他除了年紀稍大,經驗老道,實在是沒有什么資格給她做測試,他頓了頓開口道:“你的體能和專業,我已經沒有在測試的必要了,如果非要測試的話,跟我出這次的現場吧,就當是入組考試。”
陸知意想了想,這也是實話,雖然暖州是小地方,但是以她的專業程度,無論是在學習成績上還是在比賽里,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她甚至有機會出國讀博,但是思來想后,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她必須留在國內,于是來到了清北。
她欣然接受了鄭周的提議。
楚西洲看著陸知意一言不發,不需要經過測試就可以入重案組,本就是對她最好的肯定,可她卻主動提出需要測試,他更加的對她刮目相看。
換個角度想,如果她沒有經過測試,就入了重案組,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不滿,或許她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那我們走吧,我給你講講這次的案件簡介,有點棘手。楚隊,跟我們一起嗎?你腦子也可以,能幫著一起分析分析?”
陸知意向孫尚武和劉建業微微彎了下身,便跟著二人一起離開了劉建業的辦公室。
劉建業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不禁感嘆道:“老孫啊,你這孩子,未來一定大有所成。誒,對了,她父母是做什么的?”
“你不知道?”孫尚武語氣上揚。
“我還以為你早就調查完了呢!看來你也不過如此嘛。”孫尚武上下打量了劉建業一番,眼神中無不透露著鄙視,隨后又開口道:“她是孤兒,福利院長大的。”
劉建業聽罷,當場愣住,胸中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一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隨之眼神里浮上一層驚異之色:“什么?孤兒?”。
“是啊,這孩子身世可憐,我聽她們院長說,她是被人虐待后丟棄在福利院門口的,渾身是傷,氣若游絲,搶救了三天三夜才救回來。”
孫尚武重重的嘆了口氣:“誒,醒來以后,就失去了部分記憶,只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幾歲,其他一問三不知。好在這孩子聰明伶俐,腦筋靈活,是個可塑之才,我為了不讓她變成滄海遺珠,才把她接到自己身邊來的。”
劉建業眼神迷離,眉毛甚至皺成了一個川字,他顫抖著端起一杯茶水,顫顫巍巍的喂到自己的嘴邊,陸知意?孤兒?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他們找了二十年的小孩,難道就是她?當初劉建業就是在短視頻平臺上看到這個名字,才開始關注陸知意,后來覺得只是同名同姓罷了,便沒有再深入調查,劉建業本以為她就是普通家庭出身的一個格斗奇才,但他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是一個孤兒。
劉建業仔細的回想著陸知意的臉,那雙眼睛堅毅有力的嵌在那張白皙小巧的臉上。
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層面,現在重新回想起,還真有那么一絲韻味與陸建宇和許清相像。劉建業立刻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抄起了面前的一部紅色座機電話,快速的按下了幾個號碼,在等待接聽的同時,還對著孫尚武抱怨道:“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呢?”
孫尚武有些不解,不就是孤兒嗎?對他來講,有無父母都是他的學生,都是他的驕傲,這并不能代表什么,即使無父無母無任何背景,陸知意照樣優秀,照樣能在任何地方站穩腳跟。
這不,一眼就讓赫赫有名的劉建業看中。
孫尚武淡定的抿了口茶,靠在了沙發上,淡淡開口道:“你也沒問啊,我以為你知道呢。”
劉建業翻了個白眼,想說些什么,便被電話對面的聲音打斷:“怎么了,劉局長,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劉建業沒有過多寒暄,這讓楚天浩有些疑惑:“天浩,我給你發份資料,你看看照片像誰。”
楚天浩西裝革履的正坐在辦公室里批改著文件,接到劉建業的電話,不禁皺了皺眉,他開門見山道:“是有知意的消息了嗎?”
劉建業:“我想,估計是了。”
劉建業坐在了電腦前,將陸知意的身份資料發了過去,臉上滿是笑意,如果連楚天浩也覺得像,那就可以直接聯系醫院測dna了,他重重的呼了口氣,二十年了,希望這次的希望不會再落空。
“老孫啊,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在找一個小姑娘,就叫陸知意,是為了我們而犧牲的戰友的遺孤,我們找了二十年。”
孫尚武眉頭緊鎖,聽劉建業的意思,有可能知意就是那個他們要找的小女孩?那當初為什么會被打成那樣,丟在福利院門口,他心里暗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