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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意皺了皺眉,再怎么說她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花骨朵,她怎么能坐視不理讓歹徒傷害守衛(wèi)國家,帥氣逼人的警察叔叔呢?
她歪了歪脖子,將快樂水放置在長凳上順帶摘下了墨鏡,正當(dāng)歹徒要扣動扳機時,不管是在場的路人還是各個警察都屏氣凝神,特警隊的其他隊員早已飛步向前,欲將歹徒撲倒,可是距離太遠(yuǎn),無論怎么爭分奪秒,也快不過歹徒手里的手槍。
就當(dāng)眾人都覺得這個特警隊員難逃一槍時,陸知意摘下挎包,用盡全力,將挎包扔向了歹徒,縱是知道這遠(yuǎn)遠(yuǎn)無法對歹徒造成任何實質(zhì)性傷害,但卻足夠能讓他分心并轉(zhuǎn)移注意力,這個時間對于陸知意來說,夠了。
歹徒果然愣了一愣,暫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頭望向了挎包飛來的方向,眼神中帶著無比的憤怒。
陸知意沒有給他時間反應(yīng),她單手撐著凳緣,一個飛身躍起,對準(zhǔn)歹徒拿槍的手,將他手里的手槍踢飛了出去,還沒等歹徒回神,陸知意又是一記回旋側(cè)踢,將歹徒也踢翻在地。
周圍的特警以及重案組的人員們,見如此身手,紛紛都驚掉了下巴,有些警員從業(yè)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一個一米八大高個的持槍人犯,居然就這樣被一個小姑娘踹倒在地上。
幾個特警隊的隊員互相對視了幾眼,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這個小姑娘還真的有點東西。
歹徒被踹倒在地一臉的不可置信,一旁壓著女歹徒的特警趁男歹徒倒地,立馬將女歹徒拉起,拷上了手銬,并向陸知意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
就是這一眼,讓他愣了半秒。
男歹徒手中的手槍早已被一旁沖上前來的特警隊員撿起,拆除了子彈。
男歹徒賊心不死,怒火中燒,手持大砍刀向陸知意砍來。
陸知意眼神犀利的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隨即邁出步伐沖向前去,騰空躍起,在空中使出一個飛踢,男歹徒被踹的連連后退,被墻抵住,手中的大砍刀重重的砸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悶響,震的他虎口發(fā)麻,陸知意又快速沖向前去,握住他的手腕,用力向外一折,大砍刀隨之掉落在地上。
她又用手肘給了歹徒胸口一個用力一擊,他靠在墻上,被重?fù)簦乜谝魂囃闯瑩嶂乜冢旖且搽S之流出一行鮮血。
男歹徒抬手擦掉嘴角的鮮血,微微瞇起了眼睛,緩緩開口:“你找死。”
只見他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小匕首,陸知意后退了幾步,扶額,這男歹徒衣著單薄,破破爛爛,居然還能藏住武器,這不禁讓陸知意有些好奇,他們不顧一切代價,瘋狂報復(fù)社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這兩個人不問來歷,不問原因,見到人就砍,見到人就開槍,一臉的憤恨,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可是高鐵站都是匆忙趕路的路人,不可能會招惹這么兩個人,陸知意是學(xué)心理學(xué)的,對微表情也頗有研究,從表情上就能看出來,這不像是精心預(yù)謀要殺某個人,而是隨機挑選路人,隨意下手,兇狠惡毒。
這男歹徒朝著陸知意揮著匕首,陸知意腳下一轉(zhuǎn),便躲開了男歹徒揮過來的匕首,她一瞬間就來到這男歹徒的側(cè)面,男歹徒見自己揮空,氣急敗壞又朝著陸知意的臉揮過去。
匕首近在咫尺,離陸知意的小臉就差那么幾毫米,匕首尖端劃過她的眼眸,陸知意快速向后下了一個腰,手撐著地板,向后抬腿起身,起身的瞬間又給了這男歹徒一個腿擊,男歹徒被掀翻在地。
她又就地向前滾翻,凌空躍起,婀娜的身姿在空中形成一個圓形的弧度,速度快的讓人晃神,重重的砸在這個男歹徒的胸口,男歹徒嘴角再次流出一行鮮血,連帶著牙齒都是一陣猩紅,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再無起身的氣力。
特警突擊隊見這男歹徒已掀不起任何波瀾,迅速的將這男的制服,抓捕歸案。
陸知意慢慢悠悠的起身,撿起斜挎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塵,重新背在了肩上,臉上絲毫沒有那種剛剛經(jīng)歷劫后重生的慶幸感,反而更多的像是隨手解決了一件普通小事一樣,輕松愉悅。
正當(dāng)陸知意轉(zhuǎn)身想回到長凳邊歇一歇時,身后卻傳來一陣磁性又低沉的聲音:“姑娘,你身手很不錯。”
陸知意扭頭看了看來人,他身著特警制服,胸前寫著大大的swat,雖帶著面罩,無法看清他的長相,但單看眉眼,就能看出,他的長相絕對不斐。
楚西洲望著面前的女孩,微微愣了愣神,她膚白凝脂,明眸皓齒,許是因剛剛才經(jīng)歷一陣打斗,額間還有幾滴汗珠,精致的面容,如是一陣微風(fēng),輕輕拂過他的面龐。
真的是她?
楚西洲瞳孔微微震了一震。
陸知意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對于帥哥這玩意兒,可是貪戀至極,倒也不是單純的犯花癡,只是她從小就對軍人和警察有著特殊的好感,她曾經(jīng)的夢想就是考警校或者軍校,當(dāng)一名警察或者軍人,不過她的身份審查不過關(guān),至于為什么,她自己也是懵懵懂懂,興許是跟自己的身世有關(guān),她沒有去深究。
陸知意露出一抹笑,眉眼彎彎,棕瞳像是浮上一層光影,她開口回應(yīng)道:“謝謝。”
眼前的特警隊員又是一愣,語氣低沉:“真的要好好謝你,不然現(xiàn)在躺在救護車上的人就是我了。”
陸知意伸出食指隨意撩了撩頭發(fā):“不用感謝我,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老師從小就教導(dǎo)我們要樂于助人嘛。”
還未等對方回應(yīng),便又走來一個特警隊員,對著他開口道:“楚隊,兩個歹徒都已經(jīng)被重案組帶走了,受傷的人也都已經(jīng)全部送醫(yī)院就醫(yī)了,無一死亡。”
這個被喚楚隊的特警,微微的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又對陸知意開口,語氣溫潤:“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陳燈燈的特警哥哥別再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