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奕霖走后,齊翊坐在陸鹿的床邊,失神的看著她。
好一會后,他淡淡出聲問道:
“赤謹,你說…陳奕霖能做到嗎?”
一旁的赤謹?shù)椭^,視線卻悄然飄向床上的人身上,他聲音冷然:
“做不到,就殺之!”
齊翊聞言大笑:“哈哈哈,心狠手辣,孤喜歡。”
赤謹視線不移,語氣不變:“有些人,早該死了。”
----------------------------
陳奕霖沒有讓人失望,第四日就送來了解藥的配方。
藥方里的藥草十分珍貴難得,一般人還真難以集齊,難怪御醫(yī)會說幾乎無藥可醫(yī)。
好在齊翊是帝王,這些年番邦上貢和官員奉交的奇珍異草多不勝數(shù),他雖然費了些功夫,但到底也是集齊了。
解藥的配方拿到手后,齊翊對他們的判決發(fā)布了出來。
胡振興胡將軍和嫡女胡怡,意圖謀殺皇帝和準皇后,賜以死刑。其家眷流放邊疆,家仆扣三年工錢遣出皇城。
而武安候…
雖然沒有參與刺殺,但武安候和胡振興勾結(jié)是真,其威脅和野心不可輕視,故全家貶為布衣。但念及陳世子有功,特準保留現(xiàn)有財產(chǎn),但從此不得入皇城!
這種判決可以說十分仁慈了,完全不是齊翊以往的作風。齊翊開始也是準備心狠手辣一點的,但是想到陸鹿的那番話,他最后還是改變了主意。
一切都解決了,齊翊現(xiàn)在一心只期待著服下解藥的陸鹿醒來。
三日后,陸鹿的確醒來了,甚至身體都變得十分健康,不再羸弱。
但是她卻不認得齊翊了,甚至對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記不大清楚了。
御醫(yī)說或許是被毒藥侵害到腦子,所以失去了一部分記憶。
但是齊翊很清楚,是他小鹿兒走了,屬于他的小鹿兒…走了。
陸鹿醒來后,在宮里只認得赤謹,所以十分依賴他,只要見不到赤謹就會害怕得縮在角落。
面對齊翊時,更是害怕得眼淚不停地流,卻不敢發(fā)出一絲聲音。
齊翊惱怒和怨恨這個和他小鹿兒一點都不相像的人,卻又舍不得傷害她,畢竟這個軀殼是小鹿兒用過的,他怎么舍得?
而且萬一…小鹿兒又回來了呢?責怪他可怎么辦?
于是齊翊一邊囚禁著陸鹿,一邊自虐的去看著陸鹿依賴著別的男人。
還好他知道那軀殼里的靈魂不是他愛的那個人,不然他可能真的會變得瘋狂!
齊翊抱著他的小鹿兒還會回來的想法,囚禁了陸鹿兩年,封后大典也從那年的陽春三月,一直推遲著。
但是這一天,他親眼看到那個只對他笑得羞澀的臉龐,那雙情意綿綿看著他的眼睛,現(xiàn)在卻給予了別人,甚至說出了他從未聽到過的那一句:我也心悅你。
在陸鹿一臉羞澀的對赤謹說出這句話后,藏匿在遠處的齊翊這才深深明白…
他的小鹿兒,不會回來了。
他放陸鹿和赤謹離開了皇宮,給了他們一筆豐厚的補償,還給陸翰林提成了正二品官。
齊翊站在宮墻上,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心里一陣空虛。
以后,他連看看那張臉都沒機會了,他還剩下什么可以懷念那個已經(jīng)離去的人呢?
在這無人看見的地方,齊翊的臉上露出落寞苦笑,語氣帶著抱怨和責怪:
“你騙人,你欺騙了我。”
“不過我不會欺騙你,我會遵守約定的。”
沒有人回應他,天地間似乎只有晚風呼嘯而過的聲音,臉頰旁被吹得拂動的鬢發(fā)似乎在安慰他。
齊翊又做了二十三年的皇帝,不過他不再是那個暴戾無情的暴君,而是慢慢成為了一個體恤臣民,通情達理,理智沉穩(wěn)的賢君。
他甚至沒有一個后妃,一心都撲在治理國家上,就連繼承者都是他親自指選的一個大臣。
病重的他躺在床上,感受著生命力在慢慢流逝,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混亂的峽谷,他懷里還抱著他的小鹿兒。
小鹿兒啊,你看,我沒有失言,我成為了一個賢君。
所以,你也…要…答應我,陪在我…身邊啊…
迷糊間,他聽到了身邊太監(jiān)的尖銳的呼喊著,陛下崩了!
然后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哭喊聲。
在他意識測底消失的前一秒,他聽到了一道熟悉的,機械而死板的聲音。
【嘀…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支線任務也圓滿完成!】
【系統(tǒng)扣押之物已返還給宿主,請問宿主是否立刻脫離位面,回歸現(xiàn)實?】
齊翊張口
……琴予的快穿:找到罪犯刷虐點系統(tǒ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