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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鹿本身就好奇,現在又事關她的任務,她就更有必要去看看了。
陸鹿快步朝人群走去,不過她體弱又嬌小,實在擠不進去,站在人群最外面又看不到里面。
最后還是人高馬大的赤謹,護著她擠了進去。
皇榜上的內容很長,但大致意思就是當今皇帝身體出了問題,邀請民間的神醫入宮醫治,報酬不菲。
陸鹿有些疑惑,雖然她獲得醫術加成,但她自己都不確定是在什么水平,畢竟她連自己現在這具身體,都沒能調養出多大成效來。
而皇宮里的御醫都是醫術頂尖的人才,他們都不能醫治的毛病,天下還有幾個人能做到?
而且在原身的記憶里,當朝的帝王還不到而立,二十多歲的年紀,前兩年還親征討伐過。這么年輕體壯的人,怎么會突然得了連御醫都束手無策的毛病?
“哎呀,又出皇榜了,這是第幾次了?”
“唉,可不是?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毛病,之前揭皇榜進去的大夫,聽說啊…都死了!”
“按那位的性子,醫不好的話,哪里還能活著出來噢…”
“噓!噓!噓!這種話可不興說啊!”
一旁圍觀的人們,小聲的議論聲傳進了陸鹿的耳朵里。
一旁的侍衛為了控制言論,也對人群進行了驅趕。
赤謹也趕緊帶著陸鹿離開。
陸鹿邊走邊回頭望去,心里有些沒底詢問系統:
“77,這個任務可以不接嗎?聽說醫不好的都死了…”
系統聲音平淡的安撫她:“宿主要對自己有信心,你可是有系統加成的人!而且,主線任務不能拒接只能延遲。不過系統建議宿主最好不要延遲,越晚就越容易出現意外和變故。”
然而,過了許久,系統都沒有得到陸鹿的答復。
次日,陸鹿約了陳奕霖,但陳奕霖過了約定時間很久都沒出現。
陸鹿心里清楚,他大概是來不了。
無聊的她到處閑逛,不知不覺又來到了昨天貼皇榜的位置。
此時的皇榜已經不像昨天那么多人駐足觀看,只有零散的兩三人。
陸鹿慢行的腳步停了下來,低頭沉默的思索了一小會后,轉身對赤謹說道:
“我想吃福記的酥餅,赤謹你幫我去買好不好?”
赤謹:“你不一起去?”
陸鹿撇嘴:“他家排隊的人那么多,又沒坐的地方,我就在此等你。”
福記的吃食每份都是現做的,味道也好,所以排隊等待的人每天都很多,基本都要排個一兩刻鐘。
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但陸鹿這身子不好,嬌氣點也正常。
可是赤謹卻還是不放心把她一個人放在這,畢竟萬一他不在的時候,出事了可怎么辦?
陸鹿見他猶豫,好說歹說,再三保證加軟磨硬泡,才哄走了赤謹。
而她自然不會真的乖乖等他,想吃酥餅也不過是支開他的借口罷了。
等赤謹的身影走遠不見后,陸鹿走進旁邊的一家店鋪,再出來時,頭上已經戴上了一個垂著白紗的帷帽,把她的面容完全遮擋了起來,隨后她步伐朝著皇榜處而去。
揭皇榜必然會惹人關注,戴上帷帽自然就是為了隱藏身份,免得傳到了陸家人耳朵里,就不好解釋了。
陸鹿走到皇榜面前,沒有猶豫,直接上前伸手一把就扯了下來。
一旁的侍衛官兵立馬上前,對她進行盤問。
她簡而意賅:“師從奇醫,但愿一試!”
侍衛們看不見她的臉,但她嗓音也能讓人聽得出是個十分年輕的女子。
若不是陸鹿扯謊說自己師父是個奇醫,他們肯定會當她是在胡鬧,絕對不會去認真對待的。
他們辦事很快,不一會就架來了馬車,把陸鹿帶進了皇宮。
期間,領頭的將領又對陸鹿進行了一輪打探,陸鹿鎮定自若的隨意敷衍了過去。
對方也提過讓陸鹿摘下帷帽,但被陸鹿拒絕了,不過對方也沒有再強求,估計只當是醫者的一些毛病。
陸鹿入了宮,從日正中午等到了夕陽西落,才被獲許面圣。
畢竟嘛,皇帝也不是想見就見的。
陸鹿不敢左顧右盼,也不敢隨意言語,小心翼翼的隨著將領進了御書房。
“啟稟陛下,此女便是此次揭榜之人,臣已帶到。”
陸鹿聞言,隨即規矩的對著前方行了個禮,以表敬意。
天子圣顏不可直視,陸鹿沒有允許,頭便一直垂低著。
少頃,一道威嚴而低沉的聲音傳來。
“此女是何身份?”
將領把剛剛陸鹿敷衍他而胡扯的內容,陳述了一遍。
誰知那天子卻語氣不善,冷冷說道:
“民間游醫?我看不然,把她帷帽摘了!”
陸鹿一聽,連忙說道:
“師父有規,不可露臉行醫,望陛下體諒!”
男人卻是語氣冷冷的威脅:
“摘帽子還是摘腦子,你選一個。”琴予的快穿:找到罪犯刷虐點系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