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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艦隊已經被殲滅,天河系艦群正在返回,還要一段時間。”
“跟灰洞系結盟算是板板釘釘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我們要面向天河系宣布一些事情,你的意思呢?”陳悍面帶微笑地看著囚奇,使用的也是商量的語氣。
現在他們即將要邁出至關重要的一步,非常需要囚奇,得讓這個人好好幫一次忙。
利用完這一次,囚奇就沒那么大價值了,直接死了都沒事。
“好!好!好!哈哈哈!沒得好啊……”囚奇當場發出大笑,比陳悍剛聽到消息時還要開心。
他跟第三十二艦隊沒仇,那些人的死活他管不著。
但他跟尹迪絲有仇,尹迪絲虧了東西,他就開心了。
陳悍跟牧千野沒有說話,任由囚奇自個開心著。
大概笑了二十來秒后,囚奇才恢復正經的表情,目光放在陳悍身上:“想怎么開始?發布會?”
這件事他們之前只是粗略談過,細節什么的都沒說。
但他知道北涼的手段,這種事直接進行發布會是最好的做法。
“嗯,面向整個天河系,或者說整個庫斯的公開發布會。”
“在行星要塞舉行,邀請天河系全部媒體。”
“時間就定在五天后吧,給外界一點發酵的時間。”
“發布會內容跟你上次說的差不多,就是給聯合戰線洗一下,讓它變成掛在執法者聯邦名下的合法組織。”
“然后我們會順勢頒布天河系聯合戰線的相關律法什么的。”
“不過這些你不用管,你的任務就是揭露尹迪絲的暴行,再把聯合戰線洗白了。”
“等這一切達成,我們就可以跟灰洞系結盟,向火衛系宣戰。”
“你應該能看出我是無意殺你的,只要發布會順利,我會繼續讓你活著。”
“甚至在未來的戰場上,你想親自去報仇,這些都不是問題。”
說這番話的時候,陳悍滿臉真誠,像是在給著囚奇對未來的希望。
但只有旁邊的牧千野清楚,這些不過是利誘罷了。
哪怕他們現在已經確定囚奇沒問題,可也不想最后一步出現什么紕漏,得鞏固一下他們跟囚奇之間的聯系。
而讓囚奇知道自己可以活下去,并有機會親自報仇,就是最好的做法。
雖然這相當于在騙人,手段多少有些低劣。
但更低劣的手段他們都對囚奇用過,這已經不算什么了。
又想達成目的,又想干凈磊落,不太現實。
這個方法無疑是非常有效的,囚奇一聽到親手報仇幾個字,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他現在活著,除了報仇,其實已經沒有別的追求了。
陳悍要是真的愿意給他這個機會,那死了又何妨?
“好!就依你們!這幾天我會準備好要說的東西,五天后,在這個行星要塞內,我們會讓整個庫斯都感到震撼!”囚奇一瞬都沒有猶豫,連著點頭答應。….陳悍提出的東西是他沒法拒絕的,其實就算陳悍不提,他也是會這么做的。
“那待會我就向外界發出公告,五天后,也就是庫斯歷,第七十二紀元,7129星年,四月一日這天,在天河系行星要塞內,進行對外公開發布會。”牧千野心中暗喜地插了一句。
只要囚奇不搞事,發布會就沒問題了。
“媒體那邊估計得動些手腳,最好警告他們一下,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
不然有些問題講出來,我們會很尷尬,不回答還不行。”囚奇提醒了一句。
以他的個人經驗來看,媒體是最喜歡搞事的,特別是這種大場合。
在他們準備著到時候要說些什么時,媒體也會準備好要問的東西。
既然是提問,肯定是越尖銳越好,越勐的料對相關媒體的知名度也會是巨大的提升。
囚奇以前就是被這種東西搞怕了,所以后來每次做這些事的時候都會進行相關控制,不然不好辦。
“這些我們會處理好的,你去準備吧,弄一下儀容儀表,別到時候整的跟遭受了虐待似的,這幾天就先別喝了,省得到時候誤事。”陳悍拍了拍囚奇的肩膀,囑咐了幾句。
現在囚奇的形象實在是太差了,人不人鬼不鬼的,這不是一位執政官應有的樣子。
到時候外界會以為這一切是北涼逼囚奇說的,不容易讓人信服。
“好,我先走了。”囚奇苦笑了一聲,擺了擺手,在人造人的帶領下朝指揮室外面走去。
“飄火,公告你來弄吧,讓蘇雯從天河之聲發出去,記住注明此次面向全部媒體,無論是星際性質,還是地方性質的。”
“再寫清楚途中的安全問題會受到聯合戰線的保護,消耗也會報銷。”囚奇剛出門牧千野就開口。
“還有,讓我們的人想辦法把行星要塞布置一下,別搞得太寒酸了。”
“北涼在外出任務的主要成員,忙完的近期也要抓緊時間趕回來,發布會時他們得在場。”陳悍補充了一句。
既然是大事,那就一定要隆重,華麗,至少得讓外界看起來是這樣。
“明白,我馬上去做。”飄火點了點頭,雙手不停,在指揮臺那邊忙活起來。
“終于要等來這一天了。”牧千野伸了一個懶腰,展現出近乎完美的弧線,點上一根薄荷煙。
“我跟你們保證過,北涼有一天會揚名的,現在只是一個新的罷了。”陳悍也倒上一杯猩紅,輕抿了一口。
“話說,你聽到初義忠那番話的意思了嗎?”牧千野突然看著陳悍,話鋒一轉。
“哪番?”陳悍轉過頭跟牧千野對視,眼神中帶著疑惑。
“就剛剛,他有點像是要急著聯姻這方面的事了。”牧千野吐出一口煙霧。
其實她之前通訊結束后就想說了,只是前面有正事,就在心里憋了一下。….“嗯?聯姻?我和初雪?”陳悍微微皺起眉頭,顯得更加疑惑了。
“不然呢?你最好有這個心里準備,或許下一次正式談的時候,他就會把這個提出來。”牧千野點了點頭,又吸了一口薄荷煙。
在情感這方面,她是比陳悍敏感很多的。
特別是初義忠提到初雪的時候,那明顯是一種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