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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那么笨，我明白的，你是叫我去求我姐嘛！”邵瀅瀅說，“你知道那天她送我到機場，偷偷跟我說什么嗎？”

“偷偷的，那肯定是問你是不是真殺了人唄！”湯勇笑道。

“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但還有的估計你猜不到。”

“是什么？”

“她說，如果真是你做的，我勸廖聞不要再查了，那個人本來就該死，廖聞沒能將他法辦，所以才造成這樣的，廖聞本身有責任。”

“你姐說的挺有道理的，但是沒有用，你是絕對不會承認人是你殺的。”

“又被你猜對了，哈哈！所以，老湯你就別做夢了，我不可能向我姐承認的，永遠不會！”

“好吧，但繼續做賊心虛，你也不好過吧？”

“我是不好過，但這也是我應該承受的，畢竟我是那什么，非法剝奪人家的生命。”

“我很想幫你真正快樂起來，大小姐，你不應該承受這個，這樣吧，下個月我要回你的省城一趟，處理一點事務，我順路去拜訪一下你姐。”

“你找我姐我不攔你，但我請你不要去找廖聞，明白嗎？”

“好好好，不找他，喝完這杯就關門睡覺吧！”湯勇露出不易察覺的苦笑。

這一次聊天讓邵瀅瀅一夜難眠，盡管喝了不少酒。

她清楚殺人的后果是什么，除了可能受法律的制裁，還有必然的擔憂，以及一生的不安。

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她不敢跟湯勇說，她在夢里見過趙崮好幾次，血淋淋的。以前她夢見蕭曉血淋淋的，跟現在一樣可怕，甚至現在更可怕，因為趙崮是她親手殺害的。

復仇的滿足感和欣慰感非常短暫，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擔憂、恐慌、以及一個個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