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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dj的跳動,年輕的男女們瘋狂的釋放著荷爾蒙,不時的有人發(fā)出一聲尖叫,燈光不斷地變幻著,讓酒吧里變得異常的虛幻起來。
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感覺有些不太適應(yīng),或者說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我所有的理念,和這里都格格不入,這里所有的一切都讓我異常的難受,就好像針扎似的。
動作有些生硬,再加上李守田的尸體走路的怪異,我們從進(jìn)門開始,就變得格外的引人注意,或許只有王吉義還能坦然自若。
“你們干什么的?”沒等我想怎么打聽張小光的消息,就已經(jīng)有酒吧的看場子的人攔住了我們,因為我們一看就知道不是來消費的。
既然已經(jīng)讓人注意上了,我干脆就不在隱瞞什么,沒等王吉義開口,我硬邦邦的說了一句:“我找張小光。”
話音落下,面前的人已經(jīng)變了臉色,忽然朝著周圍擺了擺手,就有七八個小年輕的圍了上來,一個個紋龍畫虎的,看上去就不是好人,個個都是一臉的兇戾,怕是我一句話說不好就會打起來。
王吉義忽然上前一步,擋在了我面前,臉色不變,湊到看上去好像管事的一個人面前,側(cè)著身遮掩著,然后撩起了衣服,露出了腰上的槍套:“去告訴張小光,東州百寶軒王吉義想要見他。”
一瞬間,那管事的就被震懾住了,畢竟能帶槍的,敢?guī)尩目删蜎]有一個簡單人物,那可不是他們這些小混混能招惹的起的。
百寶軒的名號他沒有聽說過,但是能帶著槍來的,管事的可不敢擅專,遲疑了一下,呵斥了一下手下的小混混,這才一臉濃重的打量著王吉義:“你們稍等一下,我去請示張總。”
說著,示意手下的小混混攔住我們,然后轉(zhuǎn)身急匆匆的朝著酒吧的深處走去。
我并沒有因為被混混包圍就感到驚慌,目光追隨著管事,看著他轉(zhuǎn)過了一個轉(zhuǎn)角,人就不見了蹤影,那應(yīng)該是辦公區(qū)吧,張小光應(yīng)該就在那邊,我沒有多想,只是朝一側(cè)邁了一步,想要看看那邊的情況。
但是我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還沒等我站穩(wěn),一個小混混猛地推了我一把,嘴里還有些不干不凈的罵著:“看什么看,誰他媽的讓你動了——”
我并不怕事,不過對于小混混的囂張我也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見到張小光,我發(fā)作起來也沒有意義,所以我忍著沒有說話,任憑小混混一把將我推了回來。
足足等了十幾分鐘,我是真的等得煩躁起來了,不過好在就在我有些克制不住的時候,剛才的那管事就領(lǐng)著五六個人從轉(zhuǎn)角走了出來,這五六個人除了領(lǐng)頭的一個矮胖中年人,其他的都是一身的精壯,每一步之間都充滿了力氣,只怕都是練家子。
“這位就是王老弟吧,百寶軒黃掌柜的弟兄——”那矮胖的中年人就是張小光,人還離著好幾步,就擠出了一臉的笑容,看上去還挺親切的,但是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這絕對是個笑面虎。
王吉義臉色不變,只是伸出手淡淡的道:“張總,我是奉了我們掌柜的命令,來協(xié)助這位兄弟的,這位兄弟我是我們黃掌柜的救命恩人,他是為了他的老師被人做局的事,想要要個交代——”
話說到這,張小光伸到半途的手也僵住了,眼眉一挑,不由得嘿了一聲:“還真的是善者不來呀——”
說著,忽然人往后退了一步,嘴角就泛起了一絲譏誚,將目光從王吉義身上轉(zhuǎn)到了我身上,上下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按理說黃掌柜的面子我應(yīng)該給,道上的老前輩嗎——”
一說到按理說,那么接下來肯定是但是,果不其然,張小光臉上的笑容忽然一收,重重的哼了一聲,望著為臉上充滿了嘲弄:“黃掌柜的在這我絕不敢放屁,但是就憑你們,小子,這里是宋州,宋州可是我們海公子的地界,至于你老師的事那是海公子交代的,回去告訴黃掌柜的,還請黃掌柜的多擔(dān)待,至于你們趕緊給我滾,拿把噴子就想鎮(zhèn)住我,你算什么東西——”
隨著張小光的發(fā)飆,他周圍的幾個保鏢和那些小混混就紛紛往前,一個個臉色不善起來。
“海公子的事你還想要交代,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看在黃掌柜的面子上,今天就不是讓你們滾那么簡單了,一個個的還裝的人摸人樣的,我呸——”張小光一口吐沫朝我吐來,背后有海公子他根本不怕黃掌柜的。
海公子可不單單是有錢人難么簡單,在道上海公子更是鼎鼎大名,只是我不知道罷了,王吉義不就是聽到就退縮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