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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眼光朝眾人望去:“誰身上還有朱砂?!?
只是話音落下,卻是你看我我看你,眾人又不是道士,誰會帶這玩意在身上,既就在眾人愣神之際,李掌柜的咳嗽了一聲,反手從腕間摘下了一個朱砂手鏈,直接扔給了黃掌柜的。
接過手鏈,黃掌柜的也不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眼眉一挑,又朝我望來:“一客不煩二主,劉剛,你在受累一趟怎么樣,再挑一件東西。”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答應了,因為心中有底,而且我還想將母親給我的朱砂福牌拿回來,那是母親給我的最珍貴的東西,雖然不知什么錢。
接過朱砂手鏈,我隨口道:“我要個金鐲子?!?
沒等黃掌柜的答應,我就從王吉義手中接過了小氧氣罐,然后抱著石頭沉了下去,也沒多長時間,就已經沉到了水底,沒有了兩具尸體,井底就顯得很寬敞了,我也就看到了水鬼草。
水鬼草的葉子有手掌寬,可能也差不多厚度,在水中微微的搖晃著,就好像擇人而噬的惡獸,但是其實水鬼草只是一種有些特別的植物。
深吸了口氣,我丟掉了石頭,小心翼翼的扒著井壁往下溜,很快就快要碰觸到水鬼草了,我就探著手,用朱砂手鏈去碰觸水鬼草,果不其然,正如我所想象的,水鬼草猛地抽了回去,就好像被電到了一樣,整個水鬼草縮成了一團。
既然害怕朱砂我就不擔心了,拿著水鬼草不斷地試探,讓水鬼草縮到了一邊,終于露出了井底,我也看到了我的朱砂福牌,潛下去抓在手里,一抬頭就發現了異常,就在井壁的一側,赫然有一個暗門,之所以明顯是因為井壁的青石已經長滿了苔蘚,但是唯獨暗門上,不知道為什么一點苔蘚的痕跡也沒有,所以太引人注目了,這或許是當時工匠的錯誤。
小心的伸手推了推,暗門并不動彈,我也不知道有什么機關,心中猶豫,卻沒有冒險,而是猛地一蹬境地,整個人就沖了出去。
扒住井沿,呼呼的喘著粗氣,略略緩了緩勁,我才用力的點了點頭:“掌柜的,錯不了了,水鬼草害怕朱砂,真是鹵水點豆腐一物克一物,水鬼草碰到朱砂就會自己閃開,我還發現了井底有一個暗門.”
聽到這,黃掌柜的眼睛一亮,不由得哈哈一笑,竟然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干得好.”
話音落下,隨即一轉頭朝周桐望去:“老周,接下來就靠你了.”
我將朱砂手鏈還給了李掌柜的,又將朱砂福牌交給了周桐,隨即兩人就下了水,我也能好好地休息一陣,雖然水不算太深,但是也幾乎耗盡了我的力氣,特別是水里很冷.
也沒多久,周桐和閆九成就浮了上來,暗門打開了,不過兩人不會進去冒險,便退了出來.
李掌柜的將手鏈打開,足足有二十多顆朱砂礫,人手一顆還有剩,不過去探險還是先安排了兩個人,我們這邊是閆磊,李掌柜的那邊是張延軍.
二人下水之后,借助著水中攝像機,我們看見了水下的情況,暗門打開,里面是一米多高的通道,由青石砌起來的拱形通道,深幽不知多長.
兩人一邊走,一邊將防水應急燈安裝上,我們的視線也就清晰了許多.
沿著通道往里走,并沒有什么危險,差不多六七十米左右,忽然到了一處石壁,隨著石壁浮上去,就看見了一個洞穴,洞穴十幾米高,三面石壁,只有一面是一個墓碑,只是墓碑有些古怪,上面雖然刻滿了字,但是卻沒有年號和字號.
既然沒有危險,黃掌柜的一聲令下,所有人依次下了水,很快游到了洞穴里,我才真正的看到了墓碑,遠比我們在屏幕上看到大的更高大.
周桐和掌眼楊正一起上去的,周桐負責研究機關,楊正研究碑文.
“這碑文上只說天子之悲,卻沒有提及任何時間和人,也弄不清到底是那個立的碑文——”楊正仔細研讀之后,卻是一臉的苦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碑文.
不過周桐和閆九成卻又進展,兩人費了一番功夫,就找到了門戶,石碑其實就是進入墓穴的門戶,機關卻藏在水中,如果不是周桐和閆九成都是眾閣高手,還真很難找到.流云的我盜墓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