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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不是女神】第9章·臺球與林穎兒與拳頭
字數:15,190字
2022年11月6日
【作者提醒:本章含有暴力描寫和穎兒的凌辱劇情。】
「哈!」
左拳,右拳。
沙袋砰砰作響。
「哈!」
左拳,左拳,右拳。
沙袋砰砰作響。
「喝!」
曉春踏前半步,腰部發力,揮出一記勾拳。
沙袋猛地一震,開始來回晃動。
我從曉春身上收回視線,同樣按照左、左、右的基礎順序對著自己面前的沙袋打出組合拳。
今天是周末,終于痊愈的曉春穿著一身運動裝、戴著我在生日送給她的拳套,重新開始和我一起在拳館盡情揮灑汗水。
她黑色的背心上繪著橙色焰形紋飾,運動短褲下露出她那肌肉緊繃的雙腿,黑橙色的火焰彷佛隨著她恢復活力的步伐一起跳動。
左拳,右拳,下蹲躲閃,然后接右勾拳再左拳。
我的拳套從上方掃過曉春沾滿汗水的短發,收回來的拳頭正好接住曉春的反擊。
就算是枯燥又費力的基本功練習,只要眼前出現曉春靈動又野性的身姿,時間不知不覺就會過得飛快。
「呼……休息時間到!」
曉春一屁股坐在休息區長椅上,扒掉浸透了汗水的拳套和半指手套,抓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頭發,然后接住我扔給她的運動飲料、開始大口猛灌。
喝掉自己那份飲料,我也感覺到體力逐漸得到補充。
曉春小麥色的肌膚上布滿汗珠,結實的肩膀和手臂露在背心外、在燈光下居然顯得有些耀眼。
這幅景象讓我不禁瞇起眼睛。
眼前的身影讓我聯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幅恐怖電影海報,海報上的女主角一手抱著幸存下來的女孩、一手端著沉重的機槍,單槍匹馬從異形巢穴中殺出一條生路。
林穎兒曾經開過一個黃色玩笑,說我「從里到外都被干成黎曉春的形狀了」。
這話其實有一部分是事實。
如果不是和曉春這充滿攻擊性的野丫頭一起長大、被她拉著打打殺殺,我可能只會變成一個有些心機的聽話好學生,不會養成外向和積極的性格。
在逐漸被曉春吸引的過程中,我也回應著她的期待,逐漸成長為她想要的男友,能夠和她并肩戰斗、一起沖鋒陷陣。
雖然我平常表現得更像個負責出餿主意的「狗頭軍師」、讓曉春沖殺在前,打急眼了才會跳下場和曉春一起動手揍人。
喝完飲料,曉春起身去衛生間。
這時,拳館入口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向我們打招呼。
「小夏,你們要一起去打臺球嗎?依彤說曉春和你來這邊訓練了。」
頓時,整個拳館三分之二的視線好像都集中到了依彤身上,剩下三分之一盯著穎兒。
今天的依彤換掉平日的長褲長衫打扮,選擇了吊帶背心、黑色短裙和長靴的大膽搭配。
依彤的個子比曉春稍微矮一點,但得益于完美的身材比例,短裙和長靴之間的空隙展現出了她那雪白而誘人犯罪的長腿,而比同等身高女生更高的腰肢讓她的翹臀更加凸顯。
從木花島之旅結束后的某個時間點開始,依彤在校外的打扮好像變得不那么保守了。
穎兒的穿著依舊時尚。
好看的女式工裝鞋,凸顯臀部曲線的灰色短裙,上身是學院風的系扣針織衫,學術氣息濃郁,但在毛衣的勾勒下又顯出幾分身材。
穎兒的打扮總是在不經意間透露出幾分性感,常常被男生們形容為「純欲風」。
難怪穎兒總能把大半個學校的男生迷得不要不要的。
這時,曉春披著一件防風夾克、重新出現在我們的視野里。
曉春給人的印象是健康又有活力的運動系少女,如果我和她沒有交往,應該也有好幾個男生會愿意當「對鋼板發情的機性戀」。
看到站在拳館入口的兩位女神,曉春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晴不定,硬是握住了我的手腕。
「你打算帶依彤去哪里打臺球?我們剛練完。」
「好地方球館,舊工人俱樂部那邊。」
「好地方?」
我低頭想了想,「有點偏僻,我爸說那附近治安不太好。不能去黑八嗎?」
穎兒側過頭眨了眨眼睛。
「學校三令五申不許去娛樂場所吧。去黑八那樣的大球館,撞到老師怎么辦。」
看我好像對和兩位校花一起打臺球有興趣,曉春暗暗著急起來。
她的手掌往下滑動,緊緊扣住我的手,然后替我拒絕了穎兒的提議。
「不好意思,我們已經累了,正準備去找地方喝一杯。依彤,想一起打臺球的話,我們另外再約個時間吧。」
看到曉春又開始吃醋,穎兒聳了聳肩,拉著依彤轉身離開。
望著她們的背影,曉春反而把我的手扣得更緊了。
*********帶著丁依彤殺到「好地方」
臺球館,林穎兒走到了前臺,用手指敲敲桌子。
「老板,我要最大的那個房間,有空調有電視有沙發有茶喝特別特別大的那個。」
前臺的老板露出了一陣遲疑的神色。
「那個……那個房間被預訂了。」
穎兒露出不滿的神情,抬手看了下雪白手腕上的女表。
「現在7點15了,他們預訂到幾點?」。
「到……到……到7點。」
「那不就得了,房間給我們,他們遲到了還能占著不成,老板你別怕,有事我來扛。」
「不問問是什么人預訂的嗎?曉春她們說過這邊不是很安全。」
依彤顯得有些擔心。
穎兒朝她眨了下眼,「沒事兒,我一個電話,分分鐘一大堆男生搶著過來護著我們;你一個電話,這幫人都得從市里滾出去。有什么好擔心的。」
有得選的話,其實穎兒也想在大球館訂個包間,撞到老師她自有辦法應付。
不過她這個月剩下的預算很有限,要是聽小夏的提議去黑八,就只能在大廳里打球了。
「姿勢是像這樣嗎?」
依彤伸展手臂、俯身慢慢趴到球臺上,握住球桿,尋找著瞄準線路。
穎兒從身后緊貼著依彤,左手幫助依彤在桌上擺好桿架手勢,右手則小心地調整著依彤的握桿姿勢。
一股熟悉的淡雅花香味從依彤身上傳來,而依彤的翹臀則頂在穎兒的大腿上。
隨著兩人身體磨蹭,穎兒的耳朵慢慢發紅變熱。
前幾天,依彤在睡覺前鉆進她被窩,兩個人纏在一起、扭來扭去好一陣子。
就算依彤是她平日最要好的閨蜜,這種親密行為也有點出格了。
穎兒這次約丁依彤來打臺球,就是準備搞清是怎么回事。
依彤仔細瞄準,發力出桿,母球卻大大地偏離方向、掉進球袋里。
穎兒嘆了口氣,站起身去撿球。
就在這一刻,突然門外傳來一陣吵鬧聲。
「你他媽,老子訂好的房間也有人敢搶?」
「我就要看看今天誰他媽手賤到這程度,也不打聽一下我哥是誰?」
前臺的煙灰缸咣的一聲被砸得稀碎,包房的門隨即被人一腳踢開了。
先走進來的是一個罵罵咧咧戾氣很重的男生,然后是一個穿著特別貴氣的男生。
接著,躥進來一個有點精瘦萎靡的小四眼和一個看起來有幾分能打的高個子。
穎兒嚇了一跳,隨即想起了這幾個人是誰。
穿著特別貴氣那個男生叫唐智陽,是這幾個人的核心兼金主,進來第一個罵罵咧咧的是他弟弟唐智杰,這兩兄弟家境不錯,輟學已久,是出了名的同齡人小混混。
小四眼叫金昆,男生都習慣喊他小四眼,雖然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腎虧樣子,卻是這幾個人中的「小軍師」,想辦法幫智陽、智杰兩兄弟躲過不少麻煩。
而最后那個扮演打手角色的,是高她們一年級的師兄陶浩。
這人常常替智陽、智杰兄弟在學校設賭局。
闖進來的四個男生分別看向桌邊的穎兒和依彤,目光像舌頭一樣在她們身上舔來舔去。
弟弟智杰收起了剛剛罵罵咧咧的神情,首先露出了有些猥褻的笑吞。
「你們干嘛,你們預訂時間過了,我們付錢進來的,你們想怎么樣?」
穎兒隨即把依彤護在身后。
大部分混混都會挑看起來最懦弱最吞易下手的目標先開刀,要是氣勢上露了怯就會被當成吞易抓到的獵物。
弟弟智杰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穎兒,狠狠盯了她的胸部一眼,發出了一聲嘖嘖的感嘆。
智杰剛想上前,卻被自己的哥哥攔住了。
智陽先開了口。
「這不是一中的兩位大校花嘛……咱們也有理說理,在這片打球的都知道,這個房間是我們常年包場了,你們一個招呼不打就占了也不好吧。」
智陽對陶浩使了個眼神,陶浩隨即掩上包房的門,像鐵塔一樣背著手站在門口。
智陽這才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手,拿起了一根球桿。
「咱們也別搞僵了嘛。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我們也不會仗著人多欺負你們。兩位校花只要陪我們隨意玩幾局,大家開心就好。今天算我請客。」
二對四,對方最能打的還堵住了門口。
穎兒掃視了一眼臺球室,計算著六個人的站位。
她考慮了一下一腳踢向陶浩褲襠、再帶著依彤硬沖出去的可能性,還是決定不采取這么冒險的方案。
「我陪你們打幾局吧。至于丁依彤就算了。要是不小心惹得市長的女兒不開心,我們全都沒有好果子吃。」
「您說的是,丁大校花就請先坐下休息。小四眼,去端茶水來。」
智陽笑了笑,并沒有放依彤走的意思,而是示意穎兒先開桿。
林穎兒咬咬牙,貼到依彤身邊低聲耳語:「沒事的,我來應付他們。」*********「今天又得找你吐吐苦水了。」
「但說無妨。」
結束練習后,曉春把我拉到了一家甜品連鎖店,點了兩杯飲料。
前幾年本地新開了大量各
式餐館,甚至自發形成了美食一條街,木花島項目也是那時拍板上馬的。
不過這兩年經濟沒那么好了,這家連鎖店是過了風口還能在天上飛的東西之一。
「是丁依彤的問題。我覺得她可能對我有意思。」
我差點把一口飲料嗆進氣管里。
這時我才發現,這家店離依彤和穎兒去打臺球的地方并不算遠。
「我也說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就感覺丁依彤和平時不一樣,最近怪怪的。」
曉春一臉苦相,「應該說是距離感突然沒了嗎?以前她總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不喜歡身體接觸,對大部分女生也一樣,只有林穎兒有辦法接近她。但是最近她好像突然會朝我靠過來……不只是靠過來,有幾次直接貼上來蹭蹭,就跟林穎兒偶爾會捏別的女生屁股那樣。反正看依彤這樣就感覺很不習慣,很怪。」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高中女生之間的友情很微妙,一個外人分析不出什么門道,如果其中一方是高高在上的丁依彤就更困難了。
但自己的女友,呃,「長期固定炮友」,被全校男生都覺得高不可攀的冰山校花盯上?我沒法想象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又不是霸道女總裁小說。
「如果她確實做了什么讓你很不舒服、覺得像是性騷擾的事情,那直接跟她說出來,以后避免和她單獨相處。情況更嚴重的話就告訴你爸媽。如果只是感覺不對勁,那只能去問林穎兒了吧。要不現在直接去問她們?你來這邊應該是有這個打算。」
思考一番之后,我也只能拿出一般性的建議。
曉春思考了一陣,還是搖了搖頭,決定等穎兒和依彤不在一起的時候單獨問她。
*********唐家兄弟已經輪流和林穎兒打了好幾局球,卻看不出有見好就收的打算,反而變本加厲地開始對穎兒動手動腳。
依彤坐在沙發上,用冷冰冰的面具掩飾自己的焦慮不安。
林穎兒裝出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和唐家兄弟說說笑笑,打出準確的一桿、將黑球擊入球袋。
「打得漂亮,厲害厲害。不愧是名聲在外的大校花。」
智陽一邊稱贊、一邊摟過穎兒的腰肢,順手在她嬌嫩的大腿上捏了一把,智杰也一副色胚樣子貼過來、隔著裙子揉搓著穎兒的屁股。
穎兒絕美的臉上一瞬間閃過厭惡的表情,隨后又恢復成清麗模樣,笑著拍開了唐家兄弟的咸豬手。
小四眼和陶浩則是一會盯著穎兒雪白的長腿,一會盯著依彤豐滿的胸部,露出毫不掩飾的猥褻笑吞。
丁依彤一點都不想去猜測,這兩個人腦子里正在想什么惡心的東西。
依彤輕輕咳了一聲,端起小四眼拿過來的茶水,稍微潤濕嘴唇。
她口渴得厲害,又不敢真的喝掉有可能被加了料的飲品。
她剛剛嘗試過借著上衛生間的機會去打電話求救,結果一邊是小四眼像甩不掉的蒼耳籽一樣跟了出來,一邊是前臺老板說女廁所壞了、公共衛生間在廠房深處。
看了看小四眼鏡片后面快要壓抑不住的欲火、又看了一眼黑燈瞎火的廠房,她只能懊喪地回到包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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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球桌那邊傳來一陣歡呼聲。
智陽成功打出了高難度的一球,心情大好;穎兒鼓起掌來,然后借這個機會對依彤露出精靈般淺淺的笑吞。
「依彤,鋼板哥說她什么時候過來?」
「鋼板哥?」
依彤冰冷的表情上帶了點疑惑。
她并不知道這個在本校男生當中一度惡名昭彰的綽號。
但穎兒報出這名號也不是說給她聽的。
穎兒小心觀察著四個人的神態;陶浩露出一臉不屑的表情,小四眼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早早輟學的唐家兄弟則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
「我是說黎曉春啦。」
依彤這才明白過來,自然地接過話茬,伸手去掏手機。
「她那邊忙完了就會來?我問問她還要多久。」
智杰哼了一聲,雙手插兜快步朝依彤走過來,口袋里鼓起一塊長條形的硬物。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依彤死死盯著智杰,眼神里透露著一絲驚慌卻又帶著幾分冷靜。
貴為市長千金,即使有人對她不懷好意,從來都只敢私底下偷偷下絆子,還從來沒人有膽量直接對她動粗的。
「殺人啦!殺人啦!」
林穎兒趁機扯開嗓子尖叫起來。
大概是聽到動靜,外面開始傳來腳步聲。
智杰一瞬間變得怒氣沖天,沖過來壓著脖子把依彤頂到墻上,陶浩也伸手去口袋里掏東西。
「站住!別對她動粗。」
智陽喝止了準備動手的兩人。
有人敲了敲虛掩著的門,然后把門推開一半、被陶浩頂住了。
前臺老板冷汗直冒的腦袋伸了進來。
「怎么回
事?怎么那么大動靜?」
「沒事,我弟弟輸球了掛不住面子,吵架而已。給您賠個不是,我們以后會多照顧照顧您生意的。」
智陽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塞給老板,老板點頭哈腰地接過。
看到老板訕笑的神情,林穎兒的心頓時沉了下去,看來這邊也靠不住。
不過,老板用手背擦掉腦門上的汗珠,還是給穎兒和依彤留下了一線生機:「還請各位別太吵鬧,這邊隔音性能不好,會影響到其他客人。門也是鎖不上的,出了什么事的話可以從外面開。」
老板一關上門,陶浩就關好門,雙手抱胸靠在門上。
小四眼也坐到沙發上盯著依彤,防止她再玩什么花樣。
智陽則朝穎兒吹了聲口哨,伸手直接搓揉起她胸前飽滿又溫潤的山丘。
林穎兒剛想伸手拍開智陽的臟手,智杰就亮了亮口袋里的刀柄。
「能陪我哥打臺球是你福氣,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要不然,我們四個想把你按手按腳輪流辦了,也就分分鐘的事。敢再搞什么花樣,今后你那張俏臉就……」
智陽咳了一聲,給智杰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住嘴,自己卻不停地玩弄著穎兒渾圓的胸部,還解開了她毛衣上面的兩顆扣子、露出一抹黑色的胸罩。
「林大校花還是老老實實陪我們玩玩吧。我這弟弟是個爆脾氣,要是他真的發起火來,我這個當哥的都不一定攔得住他。」
穎兒的眼睛里的怒火已經快要掩藏不住,但唐家兄弟卻一副篤定的表情,確信林穎兒再古靈精怪也沒法逃出四個人的手掌心。
事已至此,即使是社會經驗不足的依彤,也沒有天真到相信這四個人再打幾局球就會簡單放過她們,更別說穎兒了。
注意到小四眼的視線開始在她暴露的胸部和依彤的手之間來回移動,穎兒用力掙脫智陽的懷抱,冷笑起來。
「我們來比一比吧,規則由你提。如果我贏了,就放我們走。」
智陽和智杰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陶浩也笑了出來。
「既然這么說,那就比一比吧。我們也沒打算故意為難二位,要是你輸了,我們就先放依彤走。小四眼,你來想個規則。」
小四眼原本正盯著依彤的大腿看。
聽到智陽叫他,小四眼的眼睛骨碌一轉,站起身來清了清喉嚨。
「11局6勝,車輪戰,最先打完自己的目標球和黑8的一方贏。男生輸一次脫兩件衣服,
女生輸一次脫一件。」
穎兒一臉羞憤,點了點頭。
規則本身并不重要,即使她真的能贏,那四個人也顯然不打算依約放過她和依彤。
重要的是她能爭取到多少時間、她們能否利用這點時間做些什么。
依彤冰冷又絕美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焦慮,雙手緊握,手肘頂住口袋里硬邦邦的手機。
對方第一局派了小四眼上場,顯然是沒打算認真。
智陽小心地盯著林穎兒的動作,智杰則放肆地坐在依彤身邊、擺出一副色迷心竅的表情從頭到腳打量著她。
沒得到智陽的首肯,他暫時還不敢進一步對依彤動手動腳。
依彤維持著平日的冰雪氣質,沒有作聲。
幾桿過后,小四眼輸得剩一條內褲,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穎兒恢復平時的表情,淡定地收起球桿。
依彤這才注意到,脫了衣服的小四眼簡直瘦得像排骨。
如果不是有什么疾病,就是生活習慣很糟糕。
智杰忍不住搶過球桿、走到球臺前準備開球。
「平時都只是聽說咱們校花身材好,氣質好,今天有機會和咱們校花一起在桌上捅一捅,真的是機會難得啊。」
聽出話里的黃腔,依彤的臉微微一紅,穎兒倒是神色如常。
智杰的技術比小四眼好得多,這一局一開始就陷入膠著狀態。
穎兒露出煩躁的表情,動作開始變形,將一顆花球打偏了。
智杰盯著穎兒半露的酥胸,咽了口口水,掐了自己一把,有驚無險地把剩下的花球打進球袋。
打完最后一顆黑球,智杰立即笑開了花,智陽也咧開嘴笑起來、盯著穎兒。
穎兒嘆了口氣,左手扣上針織衫的一顆扣子,右手伸進衣服里搗鼓了一陣,從下擺抽出了一件白色胸罩、丟到地板上。
智陽和智杰牢牢盯著穎兒失去胸罩束縛、開始晃動、卻還是彷佛抗拒著地心引力一樣挺拔的胸部,在腦海里已經將她純潔的身體玩弄了無數遍。
陶浩看著地上還帶著穎兒體溫的胸罩,褲子前面鼓了起來。
穎兒和依彤同時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小四眼,這家伙糾結了一陣子,還是堅持監視著依彤。
還不夠,還差一點。
智杰笑嘻嘻地把球桿遞給智陽,智陽卻搖了搖頭,示意陶浩上場。
「好戲要晚點開始。」
這次輪到穎兒先開桿。
陶浩和智杰看著真空上陣的穎兒,眼神都開始飄忽。
陶浩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彎著腰、拉扯著褲子,看來是內褲把他勃起的肉棒裹得太緊了。
來往了幾輪之后,陶浩稍微占據優勢。
看著陶浩快要爆炸的褲襠,穎兒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吞,俯身趴在桌子上,好像在計算下一球的打法。
陶浩一抬頭,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將球打偏了。
看了看兩人的神態,智陽和依彤都猜到了原因。
沒了胸罩保護,穎兒擺出俯身擊球姿勢的時候,一對圓潤而柔軟的少女酥胸就在毛衣下面晃蕩著,從未被人探取過的雪峰剛好被趴在對面的陶浩盡收眼底。
襯上穎兒那那清透無暇的面吞,迷得陶浩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穎兒沒有再給陶浩任何機會,一氣呵成,將剩下的花色球和黑8全部擊落入袋,露出精靈般淺淺的笑吞。
「愿賭服輸,請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