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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就這么上岸?”
“我試試看……疼疼疼,太緊了。就說了塞不下。”
我現在和冰山女神丁依彤近距離大眼瞪小眼,但我滿腦子都是不遠處只能耳聞、無法目睹的香艷場面,而丁依彤也盯著我身后那難得一見的景象。
“還有別的辦法嗎?”
“到岸邊之后你可以先上岸去幫我拿備用的,在儲物柜37號格子里,從楊宸那里拿一條浴巾也可以遮掩下。”
“看來只能這樣了。你不怕小夏看到?”
“看到就看到唄。讓他看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你……反正我不想讓他看。”
“哎呦,小醋壇子翻了嗎?”
過了不久,曉春黑著臉游到我們旁邊,給了我一個“敢亂看就揍死你”的眼神。她的潛水服胸口拉鏈大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大片小麥色的肌膚。我們拉著“跟屁蟲”的系繩,牽著丁依彤慢慢游回岸邊。好在丁依彤只是崴到腳,到了淺水區就能站起來勉強行動了。
回到楊宸他們的休息點,我注意到楊宸和凌詩雅雖然裝得像沒事人,但肩膀、胸口都多了幾道紅印,浴巾也揉成一團扔在旁邊。丁依彤再也顧不得平時的形象,摘下兜帽、散開扎起來的長發,一屁股坐下來揉著疼痛的腳腕。
黎曉春拿了備用的泳衣,回頭去找林穎兒。順著她離開的方向,我看到穎兒呆在離岸邊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單手遮著乳尖,圓潤挺拔的胸部好像在隨著波浪上下起伏。看來那套比基尼比起下水游泳時的性能,過度重視在岸上吸引眼球的效果。
“唔……”
因為小兄弟站起來了,所以我站不起來了。
等我們六人玩得盡興、帶著滿身疲勞回到旅館換好衣服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我們就干脆讓旅館把兩餐分量的餐點一起送到了房間。曉春沒法一次吃太多東西,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些蔬
菜,留著幾樣小菜準備等會加餐。
飯后,我們聚集到套間里。我和曉春帶上了自己的掌機,楊宸也帶了一臺,穎兒出發前從某個舔狗那里借來一臺,剛好組成一支狩獵隊;陳姐和依彤則是坐在沙發上聊天,凌詩雅在一旁看書。不過,比起作為新人加入狩獵、按部就班地挑戰怪物,平時就愛玩的穎兒又激動地想出了一個怪主意。
“單純打獵太沒意思了。這游戲倒地了不是會被’貓車‘送走嗎?我準備了一些道具,誰貓車一次就要戴上貓耳朵,第二次戴上貓尾巴,第三次就要學貓叫。睡覺前才能摘下來。”
曉春的臉色有點古怪:“你那貓尾巴該不會是……”
“你在想什么?不就是綁在腰上的cosplay貓尾巴嗎?”不知什么時候,穎兒已經拿出四套cosplay用的貓耳發箍和貓尾巴腰帶擺在地毯上。
“那我加入。”楊宸舉手。
“我也加入。”曉春舉手。
“恭敬不如從命。”我舉起雙手。
四個人圍坐在地毯上,準備開始狩獵。曉春和我穿著同款的休閑裝,吸汗、透氣的棕紅色薄外套和淺灰色運動衫搭配米色登山長褲。穎兒則穿著她標志性的百褶裙和一件白色T恤,光著腿。坐在她對面的楊宸簡直不知道該看哪才好,費了不少力氣才把視線從穎兒優美頎長的雙腿上移開,最后干脆轉了個身、面朝我坐下。
伴隨著雌火龍的怒吼,分別裝備著長槍、重弩、太刀和弓箭的四名獵人擺好了討伐陣勢。長槍手和弩手配合默契,太刀手雖然配合不佳但也看得出有相當實力,只有弓手的動作不止是生疏,簡直是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
然而,第一個戴上貓耳朵的卻不是穎兒。雌火龍后撤一步,弩手準備好緊急回避,弓手卻在弩手腳下引爆了一個大桶炸彈、炸得他一個趔趄。雌火龍隨即使出一記山崩地裂般的掃尾、把弩手遠遠地吹飛了。
“這下變成友盡游戲啦。”
林穎兒拿著貓耳正準備給曉春戴上,卻發現在哀嘆的人是我。曉春才是手持長槍和盾牌守住前線的騎士,我則是她身后負責火力支援的重弩手。就在穎兒作怪的當口,雌火龍瞄準停在原地的弓手一口氣吐出三發火球、把穎兒的弓手也送上了貓車。
“嘖。”
穎兒給自己戴上貓耳,然后把另一頂貓耳斜扣在我的腦袋上。
“小夏,換散彈打停她。我和楊宸對付雌火。”曉春冷靜地下了指令,屏幕上的弩手隨即轉換了目標。雖然狩獵
中沒有友軍傷害,彈丸和刀劍誤擊其他獵人還是會造成硬直。我換上散彈,打得穎兒的弓手在地上滾來滾去,一時無法作怪。但雌火龍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長槍手和太刀手身上,一記重擊把動作失誤的太刀手撞飛了。楊宸老老實實地拿過一頂貓耳、給自己戴上。
一邊要防止穎兒繼續干擾我們狩獵,一邊要回避雌火龍的攻擊,對平常總是和熟人打配合的我來說還是太過艱難的任務。隨著連發火球在我們腳下爆炸,我的弩手和穎兒的弓手一起力盡倒下。長槍手怒吼著架好槍盾,和開始龍車的雌火龍正面對撞,終于耗盡了雌火龍的最后一絲體力。
“愿賭服輸,我認栽,但坑隊友的行為有一次就夠了。換個別的游戲玩玩吧。”我扶正頭上的貓耳發箍,和穎兒同時拿起一根貓尾巴、拴在褲腰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曉春看著我頭上的貓耳、開始傻笑。
“那就來玩桌游跑團?角色扮演類型的怎么樣?這次就不玩什么懲罰游戲了。”穎兒又打開一盒桌游,攤開小鎮地圖,把人物造型的棋子擺在地圖上。
“……楊宸,我有點累了,我們回房間去吧。”凌詩雅從后面抱住楊宸,捻著戴在他頭上的貓耳,小聲擠出今天第一句話。看著這對情侶咬著耳朵退場,穎兒把目光轉向陳姐,但陳姐說著“年輕人的游戲玩不來”,也回房間去休息了。
“三個人玩這個有點沒勁啊……依彤,你要來玩嗎?”
依彤無言地點了點頭。于是我們四人再次擺開陣勢。
依彤和出發時一樣選擇了暴露度很低的服裝,穿著深色的女式襯衫和長褲,襯衫領口的扣子扣得緊緊的。但即使是這樣保守的打扮也遮掩不了她玲瓏的曲線和典雅的氣質;只要解開一兩顆扣子,就應該能看到她漂亮雪白的鎖骨。
穎兒找來的桌游是一款靠丟骰子決定行動成敗的推理探案游戲,不過玩家本身也可以主動嘗試說服其他玩家和主持人,免得骰子女神在關鍵時刻給玩家下絆子。穎兒自告奮勇擔任游戲主持人,依彤本色出演一位冰雪聰明、愛好推理的市長家大小姐,而我和曉春則扮演大小姐家里的司機和女仆,三個人一起調查市內連續發生的怪盜事件。
不過,游戲進行了大約半個小時就偏離了預定軌道。
“怪盜的手下應該在風車上監視我們,可能不止一個人,還要求我們必須分開。”丁依彤帶著一股不吞置疑的氣場拿起代表大小姐的棋子,“小夏去繞一下小道,到另一邊的燈塔,幫忙抓住另一個帶著望遠鏡的手下。曉春就在這里埋伏監視;我吃掉對方準備的點心之后應該會中毒暈倒,到時候風車上的嫌疑人會現身,你來對付他。”
我思考了一下,舉起手、要求嘗試說服:“我不配合這個計劃。我要帶依彤直接去找警察。”
“哈?”丁依彤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你的角色只是一個司機,敢違抗市長女兒的命令嗎?”
我轉向穎兒:“劇本里的司機收入多少,有具體設定嗎?”
穎兒翻了翻規則書:“劇本里沒說,但我們先當他收入不高。”
我雙手合掌:“依彤,我是這樣想的,我們現在還不完全確定嫌疑人的真實身份和數量,只靠我們很可能打不贏,分頭行動甚至有可能有撕卡的危險。”
“撕卡就是沒命了。我也覺得需要帶一隊警察來,最好是老練的刑警帶隊。”曉春補充了一句。
“另外,既然穎兒說司機的收入不高,我認為這點收入不值得他去冒生命危險。他不會主動去跳進明擺著的陷阱,也不會愿意冒著遭到市長處罰的危險放任大小姐中毒。司機會選擇更安全的選項,希望借大小姐的影響力去向警察求助。”
曉春也舉起手。“我同意,我也覺得直接去找警察比較好。”她擺了一個夸張的翻白眼表情,“作為忠實的女仆,我會勸阻依彤,就說既然我們的身份已經暴露、怪盜的手下已經動手設陷阱對付我們,那點心很可能被下了劇毒,吃下去會直接喪命。”
“嘖,膽子太小就沒意思了。”穎兒掃視了我們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依彤臉上,“依彤怎么想?”
丁依彤臉上閃過一絲局面不受控制的慌亂,但迅速冷靜下來:“既然司機和女仆都有合情合理的原因不愿協助,那大小姐也不會貿然孤身犯險,她同意一起去找警察。”
“好吧。大小姐、司機和女仆為了安全起見決定不再直接追查怪盜,把收集到的線索和后續搜查任務一起轉交給了警察。”林穎兒啪地一聲合上規則書,“展開行動的警方很快把怪盜的部下一網打盡,但是遲了一步,沒能阻止最后一起怪盜事件,而怪盜本人也帶著寶物成功從警方的包圍圈中逃脫。因為這場失敗的冒險,大小姐被市長禁足一個月,而司機和女仆也被打發去廚房干雜活。我覺得這是NormalEnd,故事到此結束。”
丁依彤舉起手:“假設小夏和曉春愿意幫忙,我的計劃會怎么進展?”
“取決于司機是不是真的去燈塔上抓人,以及擲骰子的結果,大小姐暈倒后可能會被怪盜的手下先這樣,再那樣,然后被怪盜本人抓去這樣那樣……”林穎兒露出一臉老司機一樣色瞇瞇的表情,咬起了丁依彤的耳朵。聽著林穎兒的夸張描述,丁依彤的臉色先變白再變紅,然后變得像一顆熟透了的蘋果,簡直像要冒出蒸汽一樣。她又羞又急,帶著滿臉紅暈輕輕在穎兒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穎兒嬉笑著掐了回去。
“好了好了,玩笑就到這里,來邊喝酒邊聊天吧。這一款甜酒最近很受年輕人歡迎,也不吞易上頭。”穎兒站起身,從冰箱里拿出兩瓶紅酒,又拿出幾樣下酒菜擺在桌子上。看到我們碰杯慶祝,依彤遲疑了一下,也舉起酒杯和我們碰杯。
穎兒說的沒錯,杯中物幾乎沒有普通葡萄酒的苦澀,還帶著一絲絲甜味,連平時幾乎滴酒不沾的依彤都忍不住喝了幾杯。曉春貪嘴多喝了一些,還沒痊愈的腸胃開始抗議,她只能捂著嘴匆匆跑去衛生間。
“曉春不要緊嗎?”丁依彤看上去有些擔心。
“不要緊,需要幫忙的話她會直說的。她遇到麻煩決不會藏著掖著。”我晃了晃酒杯,又喝了一口。
“高考之后你們有什么規劃?”林穎兒的臉上慢慢泛起紅暈,嘴上也逐漸變得沒個把門的。
“看具體成績了,專業優先、學校其次,去讀金融或者計算機。我和曉春家里不算有錢,所以肯定會去選吞易找工作又能賺錢養活自己的方向。”我吃了一口小菜,有點口齒不清地回答。
“我會走藝術路線,爭取去讀211大學的藝術專業。我父母一直把我往這個方向培養。”依彤也開始不勝酒力,冰肌玉骨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暈,更顯得幾分嬌羞誘人。她伸手解開襯衫最上面兩顆扣子,解放出稍微變成粉紅色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用手扇著風。
“依彤大小姐能彈會跳,身形、氣質、頭腦都那么好。我的話,大概只能去試試走美少女選秀路線了。”林穎兒夸張地伸了個懶腰,感嘆道。
“我加班加到快累死的時候就指著林大校花的選秀節目活咯。說不定還會看你作為VTuber出道。”我笑著打趣。林穎兒作勢要拿勺子敲我的腦袋,被丁依彤拉住了。
“在……聊什么呢?”臉色酡紅的黎曉春搖搖晃晃地回到我身邊坐下,脫了外套,露出幾分醉態。
“曉春,你喝醉的話要不要先去休息?”我伸手扶住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的曉春。
“沒……沒事,我不會再喝了。坐一下就好。”曉春搖著頭,推開酒杯和碟子,趴在桌子上。
林穎兒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她將雙手手肘靠在桌上撐起,十指交叉成橋,如同動畫里的大反派一樣頂起下巴,抖動著貓耳。
“來玩真心話大冒險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