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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她不是女神(2)我的惡夢與鼻梁骨
2022年8月12日
這一定是在做怪夢。
一定是平時學業壓力太大了。
否則,我不可能看到這種地獄般的景象。
眼前是結實的肌肉,精壯的肉體,從頭上稀里嘩啦澆下來的熱水。
「聽話,讓我看看你發育正不正常!」
那是楊宸的臉。
楊宸是睡我上鋪的學霸哥們,留著兩撇小胡子,總是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他又高又瘦,腰背挺直,穿起正裝相當上鏡。
但我不記得見過他光著膀子的樣子。
「身材不錯咯,雖然比楊哥還是差一點。」
肥陳的外形就差得遠了。
但肥陳不是個尋常肥宅,只要把他肚子上的肥肉捏起來,就會發現底下藏著相當結實有料的肌肉。
據說古代的力士和將軍都會故意養起這么一層脂肪,既用作挨打時緩沖的肉墊,又用作連日作戰無法正常進餐時的能量儲備。
「小夏,也讓我看看!」
沒人想像課文《炮獸》里一樣,被一門橫沖直撞的老式大炮碾過,哪怕再精壯的力士也不行。
張曦在籃球場上就是那門大炮。
這是一個又高又壯的可怕家伙,讓人聯想到《冰與火之歌》當中的魔山。
現在這么三個室友擠在男浴室的淋浴間里秀著肌肉,說著彷佛從男同性戀色情片中抄來的臺詞,正準備把我拉進單間、對我施以某種不可名狀的強人鎖男、肌肉地獄刑罰。
而我只能發出不成聲的尖叫。
「鋼板哥,救我啊!」
現在我很確定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眼前的景象一瞬間變成了燃燒的廢墟,一臺長著四支手臂的戰斗機器人正揪著我的腦袋把我從地上拖起來。
它的腳像鳥爪,兩支揣在胸前的手臂像是人手,另外兩支手臂卻是挖掘機一樣粗壯的機械臂。
正抓住我腦袋的一支機械臂下方還掛著路燈桿那么粗的貫釘。
最重要的是,這架戰斗機器人的胸口焊著一整塊沒有弧度的平整鋼板。
我看不到,也不用再去試圖看脖子以上的部分了。
「你,叫,誰,鋼,板,哥?」
機器人平靜地用黎曉春的聲音宣布了我的末日。
貫釘咔地一聲推入待擊位置,我的頭頂上傳來機械化的女聲:「鼻骨粉碎者,充能完畢。」
轟的一聲,我的鼻梁骨(可能還有大半個腦袋)化為齏粉。
從惡夢中驚醒的時候,我才發覺自己不知怎么搞的從下鋪滾下來,面朝下摔在了地板上。
三個室友全都已經被這陣響動驚醒過來,肥陳和楊宸都一臉擔心地看著我。
直到楊宸從上鋪跳下來、遞給我一包紙巾,我才發現鼻血已經在地上流成了一小灘。
聽完我的怪夢,曉春捂著肚子滾倒在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上星期要我單刷雌火的任務都忘了。
當然,為了在現實中保住小命和鼻梁骨,我跳過了曉春化身四手鋼板哥的部分。
「給你看了點』杰哥『就做這種夢?那給你看看著名的』那個『,是不是會夢到追尾黑色高級車、下跪學狗叫三回?還是你被小熙蹭了半個小時之后沒處發泄,陽氣過剩,屁股癢得想男人了?」
「牙白呦牙白,我可不想看』那個『。但你上次幫我架好的狗洞又沒了,我自己找不到新的,確實很不爽。」
「狗洞又封了?我掃一下,可能要花點時間,回頭弄好了發給你。想要什么口味的片也提前和我說一聲。」
曉春盤起一雙長腿,在床上架好矮桌,擺開筆記本電腦,開始鼓搗。
曉春對電子產品、信息技術和網絡有著驚人的親和力;我一直沒想明白的是,她到底是為了打游戲,在和家長密碼、關鍵字過濾、帶毒資源、大防火墻斗智斗勇的過程中順便練成了能嚇退一堆男生的老司機,還是一開始就為了當老司機才練就一身本事。
順便一提,上次我讓曉春「隨便」
挑片子的時候,她收集了一大堆以平胸長腿為賣點的色情片發給我,還順手在里面混了幾個帶把的「女主」。
我一直懷疑她為了自己某種不可告人的愛好試圖掰彎我的性癖。
我們兩人現在正窩在曉春的房間里。
我家住在離市區很遠的一個鎮子上,即使只在周末回家也很不方便;我們的父母一番討論之后,決定讓我租住在離學校更近的曉春家,方便生活和通勤。
作為第一道安全措施,曉春的房門安上了密碼鎖和監控攝像頭,意味著只有等曉春或她父母給我開綠燈、我才能在攝像頭的監視下進入她的房間;第二道安全措施比較簡單粗暴:一根金屬球棒擺在曉春的枕頭邊、一盒避孕套塞在她的床頭柜里。
趁曉春架設VPN的時候,我掃視著這個熟悉的房間。
曉春把自己的房間打掃、整理得很干凈,房間里總是有一股被子剛曬過的陽光氣息。
她的書桌上擺著文具用品和一迭練習卷,大部分教輔書則堆在書桌旁邊的一張矮桌上。
教輔書旁邊還丟著一副用舊的拳擊手套。
面向青少年的拳擊課程曾經在本地火爆過一陣,不少擔心自己家孩子受欺負的家長像我們的父母一樣把小孩送去武館。
結果,仗著女孩子發育早帶來的體型和力量優勢,初中時代的曉春一度成了臭名遠揚的惹禍精、帶著包括我在內的一幫跟班打扁了好幾個「小霸王」
的鼻子。
那場大冒險最后以我們慘遭各自父母一頓痛打告終,但我們兩人到現在還是會定期去參加練習。
「見鬼去吧!」
最^新^地^址:^
曉春的咒罵聲把我從記憶拉回現實中。
她氣呼呼地盯著筆記本屏幕,看著架設VPN的腳本返回一連串錯誤。
「看來最近風聲緊,一個能連上的都沒有。」
「那你還有存貨嗎?」
曉春把電腦推到一邊、攤開手腳,大字型仰躺下,「有倒是有,質量也不錯,看得我牛子都硬了。回頭就發給你。」
曉春的奇妙比喻讓我感到不可思議。
我伸手在她的肚皮上比了個夸張的手勢,好像來回撫摸著一根透明的棒狀物一樣:「你牛子呢?你那么大一個牛子哪去了?」
「借你的來用用不就行了。你洗過澡沒有?」
「洗完了。」
我話音剛落,曉春就打開音樂,用雙腿纏住我的腰、用力往后一拉,發出了「想要」
的信號。
我順勢倒在她身邊。
「老爸什么時候回來?」
「他吃過晚飯就打球去了,起碼再過半個小時才會回來。」
曉春伸手解開我的褲子,薄荷味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漸漸變得沉重又甜美。
她強硬地吻上我的嘴唇、撬開牙齒、卷出我的舌頭,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一塊正在被曉春享用的多汁肋排。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下體也逐漸膨脹起來。
我一邊回應曉春的強吻,一邊雙手在她背后摸索,卷起T恤、掀起束緊胸部的運動內衣。
曉春像小饅頭一樣的嫩乳和淺褐色的乳頭頓時從內衣下冒出來。
她的乳量確實很小,再加上運動內衣的束縛,就變成了平時看到的「鋼板」。
我用手掌蓋住曉春的乳房,掌心按壓著乳頭慢慢旋轉,然后雙手從兩側向中間擠壓。
曉春卻突然露出了不爽的表情,吐出了我的舌頭,用手背擦了擦嘴邊流下的唾液。
「你在打什么主意,我這種貧乳再擠也不會有溝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指尖在曉春的乳暈上輕劃幾下,然后刮過逐漸開始膨脹的乳頭。
隨著我手上的動作,觸電般的感覺開始從曉春敏感的乳頭擴散,她小麥色的肌膚上開始泛出動情的粉紅色,額頭上也滲出汗珠。
曉春忍不住又吻了我一下,翻了個身背對著我,把長褲和內褲一起脫掉。
她修長又有力的雙腿稍稍分開、往我的腿上纏過來。
我從床頭柜里拿了一枚避孕套,給自己已經完全充血膨脹的小兄弟戴上,然后回應曉春的動作、愛撫著她的身體。
我的手指從她的肩膀滑下、刮過結實的腰身,最后停留在大腿上、捏了一把。
曉春的肌膚因運動場上的風吹日曬變得有些粗糙,但輕輕一捏就可以感受到緊實又有彈性、手感極佳的肌肉。
我剛想往她小腿上摸,就被曉春捏住了手。
她的小腿上有一道細長的傷疤,是以前踢球時意外受傷留下的痕跡。
曉春一只手引導著我的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另一只手則揉搓著她自己的乳房。
我用指尖慢慢撫弄她嬌嫩的陰唇和陰蒂,感覺到一片泥濘,手指抬起來的時候好像能拉出透明的細絲一樣。
我的掌根在她的小腹上觸到一片粗糙的三角形草地,看來她嫌陰毛麻煩,用電推子一刮了之。
我挪動了一下位置、抽回手扶住曉春的胯骨,將胸口貼上她的嵴背,感受著我們急促的心跳。
我的肉棒則擠進曉春并攏的大腿之間,慢慢開始抽送。
曉春并沒有分開雙腿的意思,也讓我無法真正進入她的身體,只能用龜頭頂著她的陰唇陰蒂磨蹭,隔著一層橡膠感受著那份花瓣般的柔嫩與蜂蜜般的粘稠。
「嗯,說了借你牛子一用,就真的只是借來用用,不許多想。」
曉春突然夾緊大腿,然后用食指和拇指圈住我的肉棒,模彷起男性自慰的動作、開始摩擦我的棒身。
她沉重的呼吸現在變成了貓一樣的呼嚕聲,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即使快接近高潮,曉春也刻意壓抑住呻吟、免得萬一被家人鄰居聽到。
我只能通過呼吸頻率和不自覺的小動作來判斷她的快感積累程度。
隨著曉春用拇指按著我的龜頭一陣猛烈摩挲,我被她強行擼了出來;感到大腿間和手上一陣暖濕,曉春的腳尖勾上我的腳踝、嵴背猛烈反弓、大腿肌肉繃緊、呼吸屏住了幾秒鐘,然后開始大口大口喘氣。
高潮過后,我懶洋洋地抱著黎曉春,享受這份親密時光。
大部分男生們眼中的黎曉春是揮舞一雙鐵拳的「鋼板哥」,朋友們眼中的她是信得過靠得住的大姐頭;對我來說,她是父親戰友的女兒,我最好的朋友,最重要的青梅竹馬。
朋友與青梅竹馬。
高中生的戀情有多少比例能長久呢?十對中有一對嗎?二十五對中有一對嗎?也許在一年多以后、收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刻,我們的人生就會走向不同的道路,戀人間許下的承諾和誓言都會變得毫無意義;友情和親情也許能夠跨越山脈與大洋,但青澀的戀情越是甜蜜,越是可能在分隔兩地之后走向無慈悲的破滅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