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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車上不都困得睡著了?誰惹的禍誰負(fù)責(zé),讓我爺爺來帶她。反正老頭就想在家陪曾孫女,連公司都懶得去。”
范如璟笑道:“還別說,你爺爺和雙兒玩一整晚不睡覺都成,平時哪有這精神頭,在臥室看十分鐘電視準(zhǔn)睡著,叫都叫不醒。他說洗完澡就過來換我,你們都回去歇著去。”
夫夫倆回房洗漱換衣服,顏晟沒舍得走,留下來拿個撥浪鼓逗小孫女。范如璟見他盯著顏小雙眼都不眨一下,輕聲問:“當(dāng)初沒親自帶焱焱后悔了吧?孩子沒幾年就長大成人,小的時候你不陪他,大了他也不樂意陪你。”
“焱焱是長大了,懂事了。”顏小雙抓到撥浪鼓塞嘴里亂咬,顏晟給她換個胡蘿卜形狀的磨牙膠,兔子和胡蘿卜是絕配,顏小雙啃得津津有味。
“看雙兒這么可愛真有點后悔,不過那時候我和他媽媽關(guān)系不好,與其讓他在那種環(huán)境中長大,還不如讓他跟著你們。”
“現(xiàn)在看你們倒是過得比老大家順心。對你媳婦好點,這么多年她也不容易。別以為女人有錢花就幸福了,人家跟你結(jié)婚圖的是份感情。”
方澤洗完澡過來準(zhǔn)備帶會顏小雙,站門口一聽顏老夫婦倆陪顏小雙玩得正起勁,二老一小笑得跟什么似的,方澤識相地退回自己房間。
“都跟你說不用擔(dān)心,就算他們困了不還有薛阿姨么?”顏錚不知幾時洗完澡躲在門口,方澤進(jìn)門被緊緊抱住,這貨低頭摸索半天,居然用領(lǐng)帶把方澤手腕綁到一起。
緊接著是迫不及待的深吻,把人打橫抱起丟到床上,在他耳畔以言語誘惑:“從你要我領(lǐng)帶的那刻起我就決定要這么做,別亂動,等會覺得不夠爽再打我。”
事后方澤哪還有力氣打人,哭干了。在某一瞬間他腦海里甚至冒出個極其可怕的想法:再生個二寶好像也不錯?
不論姐妹還是姐弟,都是很棒的組合。
轉(zhuǎn)天方澤睡到十一點自然醒,睜開眼發(fā)現(xiàn)不是在自己家,他慌忙跳下床穿衣洗漱,到樓下客廳紅著臉和顏權(quán)江打招呼:“對不起爺爺,我想著今早不用去公司就沒定鬧鐘,不小心睡過頭了。”
顏權(quán)江和藹地說:“覺得困就多睡會,焱焱早上特意叮囑我們不要叫你吃早飯,現(xiàn)在餓不餓?讓阿姨幫你盛碗粥。”
“不用不用,一會就吃午飯了,呵呵。”
顏小雙被范如璟帶出去遛彎,方澤陪老爺子閑聊一會兒回房間發(fā)信息約見刑楚。姓刑的唯一優(yōu)點就是做壞事不遮遮掩掩,他先回復(fù)方澤一個“好”字,很快又撥通電話過來:“為你爸事務(wù)所的事?我猜你一準(zhǔn)要找我。”
方澤不打算隔著電話線跟他理論,說句見面再談就把電話掛掉。等到顏小雙回來陪她玩會,方澤換好衣服出門,車子顏錚一早就派人送到家里,他開車走后連范如璟都忍不住夸贊:“焱焱對小澤真是體貼得沒話說。”
顏權(quán)江翻個白眼:“他從一開始不就被人家吃得死死的,讓往東不敢往西,讓打狗不敢攆雞,用土話形容就是個耙耳朵。”
“耙耳朵”只聽老婆的話,到公司立馬叫李秘書給林驍單獨安排間辦公室,沒通知一聲就給人搬了家。惹老婆吃醋事小,明知他在意還繼續(xù)把人留在身邊不就是缺心眼兒了么?
方澤沒想到邢楚會比他先到約定地點,黃坤居然也在,兩人正悠閑地品著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