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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莎的是紅色,方豆豆的是白色,在水晶燈明媚的燈光下像兩朵嬌艷的玫瑰。
“我叫鄧莎,她是方豆豆,我們是黑省軍區歌舞團的舞蹈演員。”
鄧莎坐下后大方的介紹。
原來是舞蹈演員,怪不得身材氣質那么好,“我叫李東,東方的東,農民、個體戶。”
方豆豆不怎么說話,在吧臺里拿來紙和筆,仔細的把兩人的尺碼和款式、顏色都寫好。遞給李東時柔柔的說,“李東,謝謝你了。”
李東被這溫柔的聲音電了一下,不由得打量下膚白貌美的氣質美女,一顰一笑間如蓮花般清新自然。
接過來放進兜里,他想這張紙才是他今天能坐在這里的原因。
“小事,你們也是付過錢的。”
鄧莎和方豆豆兩人點罐蝦、煎魚、全麥面包和紅菜湯。
李東接過菜單看了看,沒有多少他喜歡的菜,他不喜歡甚至是有些討厭西餐,勉為其難的點了份罐悶牛肉就著餐前面包吃。
鄧莎見他刀叉使的混亂笑說:“你真是土克西。”
“嗯,什么意思?”李東撓撓頭問,“是方言嗎?”
鄧莎和方豆豆相視一笑,“這是我們知青的方言。”
李東恍然,特殊時期的一群問題少年。“那土克西什么意思?”
“我們管當地的貧下中農叫土克西,管衣服叫葉子,管臉蛋叫麥子,管漂亮叫清爽,管放棄叫巴扎嘿,如果表示厭煩我們會說拉糞,同時還要帶著大拇指按在鼻翼上,另外四根手指拼命扇動的動作。”
鄧莎說起她們的知青生活神彩飛揚,“我們都喜歡豐滿復雜曲折迂回的詞語,喜歡只有自己同志才能領會的詞語。”
李東輕笑,暗想這不就是一群叛逆的中二少年嗎!
他是農村出身再加上幾十年閱歷,和她們聊起知青的事亳不違和,有了這個話題氣氛融洽起來,直至賓主盡歡。
“說好我們請客,你卻偷偷的把帳算了。”鄧莎的小臉被紅酒渲染成了玫紅色,一雙大眼睛直直的瞪他。
“下次你們再請。”李東笑笑說。
“你小子還想和我們吃飯,是不是打什么壞主意?”鄧莎說。
李東一臉為難的說:“要是說我沒打壞主意那是騙人,對著兩朵軍中綠花一點不動心那還是人嗎?”
“哦,你果然是個潛伏在人民當中的大壞蛋。”鄧莎指著李東嗔怒。
“這不能怪我,怪只怪兩位像仙女下凡似的,追求美好是人類的天性。
“噗嗤”一聲兩女捂著嘴嬌笑出來,這種后世爛大街的梗在當下說還是很新穎。
“油嘴滑舌。”鄧莎嗔道。雪里人家的我的空間19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