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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天際上那道身影,姜東翰面色一片鐵青,眼神赤紅。
陶時之……回來了!
這家伙,居然先他一步,走出圣道了!
而且,陶時之的圣言還是大圣之道,引得無數人文人共情,大勢所趨,即便礙于他的權威,麾下文人不敢站出來支持,但是大部分人心底肯定已經偏向于如此他。
左相目光陰冷,眸中泛著一道道寒芒,恨不得想盡一切辦法,將其圣道剝奪,更想令人出身阻攔,但是權衡再三,他還是強忍下來,只是讓屬下默默的記下那些出門向陶時之行禮之人。
內城門口。
五道身影正站在城門處,他們都是花甲之年,但是身上的氣質,卻令得城門的守衛心生敬畏。
五人的目光不時的向內城的方向看去,似乎有些顧慮。
不過,當見到破空而來的身影時,五人都如釋重負,臉上涌起一抹久違的笑意。
那道身影似乎也有所感應,緩緩落在城門前。
見到這道身影,城門處的守衛皆是單膝跪下,躬身行禮。
陶時之對著五人雙手作揖,五人相視一眼,神色動容。
“老家伙們,老夫回來了。”
陶時之低喃一聲,道。
“老東西,你還知道回來!”
王文群學士眼含熱淚,罵道。
“精神這么好,看來劉劍仲說得沒錯,那幾個清秀的丫鬟把你伺候得很好!”
“胡說八道,毀我清白!”
“哈哈,少在老夫面前裝,若非溫柔鄉,你能在那小縣待這么久?”
“在爾等心中,老夫就是這種人?”
陶時之吹胡子瞪眼,心中卻一片暖意。
這幾個老東西,雖然相隔數州之地,卻也在無時不刻的關心著他,居然連有丫鬟的事情,都被他們知道了。
看來,下次去流云郡都時,得找郡王劉劍仲與青鋒好好的聊聊了。
“陶相,咱們現在可以回相府了吧?”
劉孝澤面帶笑意,道。
“這些年來,帝后一直派親兵守著相府,保證里面的東西,和你離開時一樣!”
王文群也是笑道。
聞言,陶時之面色一正。
他知道,如今左相權傾朝野,相府能保留下來,絕不止是帝后的堅持,這幾個老伙伴肯定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走!”
陶時之深吸一口氣,大步向內城走去。
見到他這般模樣,李文群幾人相視一眼,他們知道,這家伙或許還沒有走出那片陰影,但是,他愿意再次承擔起這份責任了。
“老家伙們,辛苦你們了。”
陶時之默默的看了幾人一眼,心中低喃道。
陶相府。
“陶老,方才的圣言,是您重鑄圣道了?”
王文群問道。
蔡林幾人也是緊緊的望著陶時之,眸中充滿了期待之色。
見到陶時之點頭默認后,眾人神色激動不已。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
“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此乃吾等文人典范!”
“陶先生大志,這才是真正的文人,左相終究只是搬弄權術之輩,難以登堂入室!”
“若是左相有陶兄如此大志,蠻族何敢逞兇?兩州豈會淪陷!”
幾位大學士憤慨不已,又傾心聆聽陶時之的圣道之言。
酒過三巡。
幾人嘴中再也沒有那么多遮攔,王文群更是借著酒勁,怒指左相府的方向,向陶時之說著一樁樁左相的罪責。
“文群,慎言!”
蔡林還保留著一些理智,他忌憚的看了一眼左相府的方向,提醒道。
“怕什么?老夫憋了這么多年,陶老哥回來了,還不讓我說?”
王文群一瞪眼,喝道。
“這家伙喝醉了!”
劉孝澤幾人搖了搖頭,苦笑道。
其實,這一樁樁罪責,他們何嘗不知,或許,陶時之也很清楚。
但是,左相精通權術,如今羽翼比起前幾年來,更是龐大了許多,在朝堂中,可謂能一手遮天!
說起這些,只會令陶時之平添煩惱。
“對了,我前幾日聽說,魏沙縣有人作出鳴州級詩文?”
蔡林搖了搖頭,轉移開話題道。
聞言,王文群也安靜了下來,一臉期盼的看向陶時之,其他幾人也是頗為好奇。
“不錯。”
提到這話,陶時之心中頓時涌起一抹自豪:“作詩之人,正是我的學生。”
“你何時又收學生了?”
王文群不解的問道。
其他幾人也是心有疑惑,他們經常向郡王劉劍仲打聽關于陶時之的消息,可從未聽說過,他又收學生了。
“就是前段時間的事情。”
陶時之隨口道:“當日他蒙受冤屈,卻說出了異象名言‘匹夫結憤,六月飛霜’……”
“六月飛霜……”
聞言,五人眼中都涌起一抹興趣之色。
見狀,陶時之微微抬手,王文群立馬湊上前去,習慣性的為他捏手。
劉孝澤與蔡林幾人眼神憤怒,但是也知道后者的尿性,當即只能憋屈的上前為其按肩捶背。
在享受之余,陶時之這才將當日之事緩緩說來。小糊涂蝦的第一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