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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周戈的話語中不難看出,他連尸首是誰都不知道!
而徐小岳只是讓一個衙役,去周戈家門前說了幾句周戈被抓走之事,這個張婦人就立刻跑來。
而且,聽衙役匯報,他絕對沒有泄露尸首的信息。
反觀張婦人,連竹席都未曾掀開,甚至隔著人群,她已經(jīng)在呼喊著相公的名字。
很顯然,她早就知道尸首的身份了。
“我……”
張婦人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隨即主動掀開竹席,悲憤的叫喝道:“這不就是我相公嗎?我聽人說還不信,這竟然是真的!”
“唉,可憐張婦人,家中還有個四歲的小娃……”
見到尸首果然是其相公,一眾鄰里紛紛嘆息不已,望著大哭的婦人,他們心底更是不忍,卻沒人去想,她是怎么知道尸首是其相公的。
“小岳?!?
六子求助的看向徐小岳,雖然通過這個方法,的確能看出來周戈不是兇手,而張婦人才是那個知情人,但是,現(xiàn)在苦于沒有證據(jù),再加上鄰里如此同情,他們也不好胡亂抓人。
“這已經(jīng)能證明周戈不是兇手了,六子哥,等我中午回來再說?!?
徐小岳看了一眼天色已經(jīng)不早,低聲說道。
“好,我先將尸體帶回縣衙,讓仵作驗尸?!?
六子點頭應道。
雖然徐小岳說,這是砒霜中毒的跡象,憑借辦案經(jīng)驗,他也猜到了一些,但是,此事還需經(jīng)過仵作的驗尸,才能下最終結論。
“行了,張婦人,你隨我一起去縣衙記下爰書。”
此時,這里人越聚越多,六子沉喝一聲,道。
在幾個婦人的攙扶下,張婦人這才踉蹌的站起身來,她悲傷的望著尸首,不知是太過傷心,還是心虛,完全不敢去看前方的周戈。
隨著六子和衙役們的離去,周圍看熱鬧的鄰里們也相繼離開,不過,依舊有人竊竊私語的談論著這個案子。
“小岳,周戈不會有事吧?”
李陌如緊緊的望著六子等人離去的方向,擔憂的問道。
“他不是兇手,當然會沒事?!?
徐小岳搖了搖頭,道。
聞言,李陌庭眼瞳一縮,徐瀟瀟則是拍著自己的胸口,對于哥哥的話深信不疑。
“可是……街坊們都是他……”
李陌如卻還是有些擔心不已。
周戈為人善良,在自己困難的時候,曾數(shù)次施以援手,幫他們家度過難關,說是他們家的恩人也不為過。
“小岳,先去學堂吧,時候不早了。”
李陌庭則是在一旁勸道。
見狀,原本還想仔細詢問的李陌如,也只能壓抑著心底的不安。
“大娘,等我回來會幫周戈去洗清冤屈的。”
徐小岳看出了李陌如的擔憂,安慰道。
李陌如重重的點了點頭,雖然依舊有些心神不寧,但是眼神也明亮了些許。
“你怎么斷定,周戈不是兇手的?”
坐上馬車,李陌庭詢問道。
“正常人,誰會把殺人拋尸之事,拿出來當成自己吹噓的資本?”
徐小岳搖了搖頭,道。
聞言,李陌庭默默的點了點頭,的確如此,而且,從街坊們對周戈的說法也不難看出。
后者老實人的性格,更像是被人笑話后,惱羞成怒,借著酒勁故意編造一件子虛烏有之事,拿來吹噓。
“對了,那個捕快怎么將張婦人也帶走了?”
李陌庭好奇的問道,剛才他陪在李陌如身邊,沒有看清發(fā)生了什么。
“她相公身死,帶她回衙役錄筆供,不是很正常嗎?”
徐小岳解釋道。
“錄筆供?”
李陌庭對于這個詞有些陌生,不過也不難揣測,所謂的“筆供”應該就是“爰書”。
“小岳,你有事在瞞著我吧?”
李陌庭總覺得徐小岳很有信心,剛才對李陌如的安慰,也不像是隨口說說而已。
見狀,徐小岳猶豫少許,還是將剛才的推斷都說了出來。
聽完徐小岳的話,李陌庭倍感意外,顯然沒料到,前者居然從這么簡單的話語中,就推斷出了這么多線索。
“這么說來,兇手是張婦人?”
李陌庭問道。
“她臉上有傷,應該是被家暴所致,即便不是她親手毒殺了丈夫,應該也與她有關?!?
徐小岳說道。
“你觀察得倒是仔細!”
聞言,李陌庭眼瞳一縮,贊嘆道。
在兩人交談間,馬車很快便來到學堂前。
“徐兄!”
還未走下馬車,顏道豪的聲音已經(jīng)傳來。
只見得學堂前,以顏道豪為首,有著七八個學子正候在那里。
見到徐小岳下來,頓時有著幾個家丁,帶著準備好的厚禮,送去他的馬車。
李陌庭連連推脫,最終還是拗不過這些家丁們的熱情。小糊涂蝦的第一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