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糊涂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鋒深吸一口氣,望著雅亭中的美酒鮮肉,笑道:“先生歸隱后,倒是更為愜意了。”
“少廢話,有事直說,是不是又遇見難纏的大妖了?”
說到此處,陶時之的面色凝重了不少。
那一眾丫鬟,也是紛紛行禮后退去。
“小妖罷了,它身受重創,隱匿不出,應該不敢再興風作浪了。”
青鋒回道。
“哦?不是為了妖而來?”
陶時之眉頭一皺,喃喃道:“這還沒到歲末,你怎么就來了?”
“……”
聽著帶著些許責怪的話語,青鋒默默的看了丫鬟們離去的方向一眼。
他甚至懷疑自己今日所撞見的,才是先生歸隱后的正常生活,每年歲末的拜訪,那等清凈生活是后者故意裝出來給他看的?
“我聽施平說,徐小岳是先生介紹進入學堂的?”
青鋒也不好說出自己的懷疑,問道。
“你見過他了?”
陶時之嘴角掀起一抹笑意,道:“你覺得這小子如何?”
“儒道之心的擁有者,天賦非我所能比,我用才氣引動圣言,他似乎有所感悟。”
青鋒回道。
陶時之眉頭一挑,笑道:“哦,看來今年你還沒受傷過,竟然還舍得用才氣去培養小輩。”
“先生說笑了,我此次前來,實則受郡王所托。”
青鋒面色一正,道。
“劉劍仲?這廝讓你來找我,肯定沒好事。”
陶時之面色一凝,眼神都變得警惕了不少。
“郡王對徐小岳所作之詩,極為喜愛,所以讓我前來,看能否將其首稿帶回去。”
青鋒笑了笑,說道。
“要首稿你不去找那小子,來找我干甚?”
陶時之眉頭一皺。
“那個……施平說了,首稿被先生借走了。”
青鋒有些尷尬,他已經看得出來,先生是不打算給他原稿了,但是為了完成郡王所托,只能硬著頭皮試探。
“哦,好像是有這么回事。”
陶時之心中低罵一聲,不動聲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學堂中,正揉著手上牙印的施平,突然打了個噴嚏。
“還有事嗎?”
陶時之毫不覺得尷尬,便打算送客。
“郡王說,他就想借閱幾日……”
“滾犢子,他那小崽子,一肚子壞水,還借用?借出去后,他還能還我?”
“先生,郡王說他愿將這件文寶留下,等歸還首稿之日,再取回。”
“我呸,一件進士文寶也拿的出手?我看他就是不打算還了吧!”
“……”
面對油鹽不進的陶時之,青鋒倍感無奈。
強搶?
他一個進士,去大儒手中搶東西?這是嫌當初被教導時,挨得板子太少了嗎?
重金換取?
陶時之手上大儒文寶都有好幾件,甚至還有半圣文寶,底蘊比郡王還雄渾,拿什么和人家換?
“先生,您也知道郡王和文院的關系一直不好,《詠針》是寫給柳家麾下之人的,郡王就想借用此詩,念給柳院長去聽。”
青鋒實在無奈,只能說出原委。
“哼,左相的狗腿子!”
聽到“柳院長”這個名字,陶時之面色微沉。
青鋒也不敢多言,若不是因為左相,陶時之也不會選擇回到魏沙縣當個隱士。
“還請先生體諒,郡王只打算借用這首動郡級的《詠針》,鳴州級的首稿,他沒有覬覦之心,絕不會勉強先生。”
良久,見陶時之面色緩和了一些,青鋒這才說道。
“也罷。”
陶時之輕嘆一聲,便準備拿出《詠針》的首稿,不過,在聽到青鋒的后面一句話時,手掌微微一頓:“你剛說什么來著的?”
“郡王只借用《詠針》首稿,鳴州級首稿還是先生拿著,我絕不會借用。”
青鋒恭聲回道。
“你再說一遍,什么鳴州級?給我說清楚!”
陶時之腳下一動,突然就出現在青鋒面前,或許因為太過激動,聲音都顯得有些沙啞。
“就……就是《金縷衣》首稿。”
青鋒一愣,心中不禁疑惑不已。
鼻青臉腫的施平可是信誓旦旦的說了,兩份首稿都在陶時之這里。
對此,青鋒自然也沒有半點懷疑,畢竟,他也了解陶時之的性格,兩份首稿落在他手中,也不讓人意外。
“《金縷衣》?鳴州級?!”
然而,讓得青鋒意外的是,陶時之驚呼出聲,那般動容的神色,不像是裝出來的。小糊涂蝦的第一文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