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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那是激將法。”

雖然很想有人為他們出一口氣，但他們也明白這就是長安城外群仙所用的激將法。

他們奈何不了前輩的陣法，只有以此法激出紫衿和蘇澈。

紫衿和蘇澈都不是那等沖動之人，他們本不擔心，但卻沒有想到紫衿竟然真的被激將走出了長安城。

這一刻長安城外群仙皆笑了。

果然是年少輕狂，禁不住激將。

一個小伎倆就騙出來。

剎那之間，一道道結界出現在了紫衿身后，完全封鎖了紫衿的退路。

“黑白仙君，你不出來嗎？”

他們又看向了蘇澈，說道，蘇澈笑著搖頭。

“師姐一個人夠了。”

他說道，并未一絲緊張，雖然與紫衿相處的時間并不長，但他也知道紫衿是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的。

“她？”

“一個凡人？”

眾仙大笑。

“也罷，抓住了她你總會出來的。”

眾人的目光投向紫衿。

一身紫衣，抱著一把琴，凌空而立，淡淡的看著他們。

大乘期巔峰，又稱半仙，如今她就在這個境界。

但半仙終究只是半仙，不是真正的仙，仙凡之隔，其中的差距難以想象，于他們而言無論是練氣期還是大乘期都一樣。

都是螻蟻。

“小姑娘，靈寶你可還能動用？”

即便知道紫衿已經無法動用水壺了他們還是問了一聲。

剛才那一幕太過可怕，讓他們不得不警惕。

紫衿搖頭。

眾仙見著這一幕都舒了一口氣。

“殺你們不需要靈寶。”

紫衿下一句話直接讓一片天地都沉寂了，群仙看著她，一陣呆滯。

片刻后，皆大笑。

“小姑娘，你怕不是魔怔了吧。”

“你以為剛才你用靈寶鎮壓了白蓮仙君的一個化身就無敵于世了嗎？”

“那只是靈寶之威，你不過一個凡人而已。”

“凡人怎么敢挑釁仙人。”

……

群仙說道，站在天穹之上，看著紫衿，一陣搖頭。

“凡人見仙，應當下跪。”

紫衿淡淡看了天穹之上的群仙一眼，凌空盤膝坐下，拿出了琴。

“何為仙？”

她問，眾仙凝神。

“視凡間眾生為螻蟻，自覺至高無上，便是你等所謂的仙道嗎？”

再一句話，仿佛含著某種道韻讓天地都靜了下來。

長安城內，無數人凝望天穹。

他們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曾經在雨中看到的那一幅畫面，那時候的這一個女子就像是一位神靈。

“億萬凡人也難出一位仙人，難道我等不能算是至高無上嗎？”

一個仙人反駁道，他手持一個翻天印，似要隨時砸下。

紫衿看了他一眼。

“那我若強于你們，將你們所謂的仙道踩在腳下，那是不是在你們眼中是不是就是仙，我也可以視你們為螻蟻。”

她說道，抬頭，看著眾仙，微微一笑。

“仙，看起來真弱小。”

淡淡的話，讓眾仙心底都是莫名一緊。

可說這話的明明是一個凡人。

“故弄玄虛。”

有人道，身上仙光涌動，已經忍不住要出手了。

“且聽我一曲，漁舟唱晚。”

紫衿說道，輕輕撫動琴弦，眼中露出一抹柔和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