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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就有接到匿名舉報,帝新涉嫌大宗走私和逃稅避稅等犯罪行為,甚至可能涉嫌軍火走私和危及國家經濟安全的情報交易,但一切只是猜測,截至目前,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帝新存在經營上的問題。
帝新的問題兩年前就陸陸續續有人舉報,但所有的調查都不了了之,沒有任何的證據顯示,帝新有問題,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空穴不會來風,既然有人鍥而不舍舉報,有些事還是需要防范于未然。
之前有聽丁老提起過,上邊有派人在暗中調查,帝新在陸景珩經手的案子里屬于小案子,本來丁老和上邊是不同意他牽涉進來,畢竟有些大材小用,但看他堅持,也就同意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陸先森終于表白了,
有木有像心心一樣被感動噠~
來來來,按個印吧親愛的小伙伴們……
☆、第028.章
解決帝新的案子從眼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還是需要些時間,但陸心卻是不能放任著讓別的男人覬覦的。
陸景珩琢磨了一下午,買完車回家路上,經過超市時,順道帶陸心進超市去拎了一大袋的喜糖喜餅出來。
陸心被陸景珩的舉動鬧得一頭霧水,幫著他把那一大袋的東西拎上車時忍不住扭頭望他:“你買這么多這些東西干嘛?”
“派發啊。”陸景珩不緊不慢地說,啟動了車子。
陸心自然知道是用來派發,兩個人哪里吃的玩,問題是,幫誰派發?
第二天陸景珩就給了她答案。
當他一手拉著她的手,一手拎著那一大袋的喜糖喜餅走進辦公樓時,時值上班高峰期,同事正三三兩兩地往電梯奔,一看著架勢都有些愣,也沒摸準狀況。
陸景珩很客氣地與大家打招呼,拉著陸心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陸心,一會兒陪我去派發喜糖。”陸景珩吩咐,又加了一句,“我們的喜糖。”
“……”
于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陸景珩拉著陸心,在眾人錯愕的眼神下,將那一袋袋的喜糖派發到了每個部門,每個同事的桌上。
尤其在給江亦成時,陸景珩特意多給了兩包喜糖。
“江總,很感謝你昨天對陸心的照顧,她這個人平時有些冒失,還希望江總以后能多擔待些。”派發喜糖時,陸景珩很客氣地對江亦成道,言辭間充滿感謝。
江亦成坐在座位上沒動,視線從桌上的幾包喜糖移往兩人,語氣有些不確定:“結婚……喜糖?”
陸景珩含笑點頭。
“你們不是兄妹?不是都姓陸?”盡管從兩人平時的言行舉止中看出兩人的關系已經超出兄妹范疇,但江亦成倒寧愿相信,陸景珩對陸心只是關心過度,但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顯然不是。
陸景珩和陸心都很認真地否認。
“陸姓只是當初為了讓她入戶口念書方便些,她本姓寧。”陸景珩解釋,避重就輕。陸心本名寧心,這也是陸心對過去唯一的記憶,當初被陸景珩救回家后,她只知道她叫寧心,其他任何有用的訊息都提供不了,甚至連家在哪里父母叫什么名字兄弟姐妹全名叫什么都沒有意識,因為家人從沒告訴過她。大概是看她年紀小,沒這個意識,卻沒想到直接導致的結果是,她找不到家。
江亦成臉上的笑容有些僵:“你們什么時候辦婚禮了?”
“估計得年后才行。年關到了,大家都忙,就趁放年假前先把喜糖發了。”陸景珩說,淺淺笑著,“到時希望江總能賞臉參加我們的婚禮。”
江亦成笑:“一定一定。”
陸心被陸景珩拉著從江亦成辦公室出來時還有些懵懵懂懂的,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結婚還沒提上日程先派發了喜糖的。
“我們兩個也就差了那本證而已,結婚是遲早的事。”中午吃飯時,陸景珩替她解惑,“但是婚禮不能辦得太倉促,我們兩個現在都忙,近期都不是舉行婚禮的好時機。而且現在爺爺和爸媽那邊還不知情,這都需要先花點時間,但這段時間總要先絕了別的男人的念想吧。”
“……”陸心對陸景珩的這套理論不敢茍同,最重要的是,“你什么時候向我求過婚了?”
話剛完便見陸景珩不緊不慢的一個眼神瞥過來:“我們兩個還需要那些虛禮嗎?”
當然要。
陸心沒說出口,但用力戳著的牛排顯示了她的不快,陸景珩連表白都是她逼問的,一輩子就嫁一次人,連被求婚的驚喜都沒了。
陸景珩的手伸了過來,在她臉頰上捏了捏:“又生悶氣了?”
“當然。”陸心望他,絲毫不扭捏。
絲絲笑意在陸景珩深黑的眸子中漾開,陸景珩手掌在她腦后輕輕拍了下:“又犯傻了。我可舍不得讓你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嫁給我了。今天這些喜糖就是要封住那些人的嘴,省得一天到晚把你和別的男人湊成雙。我的女人就應該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身邊。”
陸心被他說的有些窘,心里卻似喝了蜜般,要聽陸景珩的甜言蜜語真不容易,不過他這一招確實不錯,一整個下午,整個公司的八卦風向都變了,沒再把她當成未來的老板娘,反倒都落在她怎么從陸景珩的妹妹搖身一變成了陸景珩的妻子,回到辦公室時整個辦公室的同事都在好奇,卻沒敢多問,因為**oss今天心情不佳。
外面一句閑聊都被叫到里面訓半天,因此整個辦公室里人人自危,連遠在樓下的陸景珩都因為一點細小的數據被找碴。
一起找碴的還有江芷溪,從收到陸景珩陸心的喜糖開始,江芷溪一整天都黑著張臉,陸景珩今天的做法無疑當眾在她臉上打了一耳光。
從陸景珩進公司第一天,整個公司誰在傳,陸景珩是帝新的乘龍快婿,他陸景珩是傍著她的關系進來的,盡管事實是,陸景珩被錄用后她才發現陸景珩進了帝新,才申請調回來的。
但從一開始,整個公司的人都將兩人綁在一塊,哪怕是昨天,所有人都在說他們是一對,今天陸景珩就不動聲色地打了眾人的臉,也打了她的臉,這讓她很難堪,只能將這種難堪化作怒氣撒在陸景珩身上。
陸景珩只是不痛不癢,該干嘛還是干嘛,工作依然有條不紊地進行,會議照開,該進行的策略該給的方案一個不少,而且給出的方案很讓江遠東滿意。
陸景珩是江遠東破格招聘進來的,他對陸景珩的工作能力很滿意。
下午會議上看江芷溪有意無意地刁難陸景珩,還為此發了很大一通脾氣。
陸景珩只是盡責地開完會,下班時間一到便和陸心先回去了。
白止過兩天要出國,估計要出去很長一段時間才回來,約了陸景珩丁陵等幾個一道出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