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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按,陸心縮著身子喘息,又氣又急:“陸景珩你給我滾下去。”
陸景珩真滾下去了,不是不是滾的,把她撩%撥得空虛難耐時,陸景珩慢條斯理地站了起身,拿過衣服披到她身上,然后彎腰拿起擱在茶幾上的資料,是她下午扔給他的發(fā)文資料。
他把它們?nèi)釉谏嘲l(fā)上。
“這是你下午交給我的原件,譯本發(fā)你郵箱了,明天早上去公司你再打印一下。”
然后彎腰將她連衣服一起抱起,抱回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上,在她旁邊躺下,順手關(guān)了燈,睡覺。
陸心不可置信地側(cè)頭望向陸景珩:“你就這么睡了?”
“嗯。”含含糊糊的應(yīng)答,陸景珩側(cè)頭望她,黑亮的眼眸很清明,“你還不累嗎?”
“我……你……”陸心咬著唇,半天支吾不出一句話來,然后憤憤地踹了他一腳,“陸景珩你等著!”
轉(zhuǎn)了個身,背對著他。
低低的笑聲從身后傳來,一根手臂從腰側(cè)橫了過來,陸心重新被撈回了陸景珩懷中。
“欲求不滿早說嘛。”低啞的呢喃在耳邊響起時,她的大腿已經(jīng)被拉開,陸景珩突然就重重頂了進來,撞得陸心整個身體往床頭縮,又被他扣著腰拉了回來……
陸心一整夜幾乎沒能睡。
第二天醒來時,想到昨晚的事,整張臉都有些黑。
陸景珩卻心情特別好,起來時還有閑情逸致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記,然后揉了把她的雞窩頭,暗啞著嗓子在她耳邊問:“還欲求不滿?”
陸心直接一屈腿往他胯%下狠狠撞去,半途被陸景珩給截了下來。
“陸心你就這么想守活寡?”
陸心沉著臉嘟著嘴不應(yīng),然后頭上的雞窩頭又被狠狠揉了一把:“看來真把你慣壞了。”
陸心輕哼了聲:“你不慣也會有人慣。”
轉(zhuǎn)身往洗漱臺走去,雙腿酸軟像被碾斷了般,陸心懷疑她現(xiàn)在是不是叉開雙腿在走路。
陸景珩看著她走路的姿勢,眼里掠過一絲愧疚,過去打橫抱起她。
“泡個熱水澡估計會好受些。”
帶著她一起泡了個精油澡,還體貼地給她按摩了會兒,讓陸心身體舒服許多。
陸心一早上的怨氣也因此消散許多,一起去上班時終于不再給陸景珩擺臉色看。
“陸心,你有駕照吧?”車開到一半,陸景珩突然問。
陸心點點頭:“有啊。”
“會開車吧?”陸景珩又問,以前他是教她開過車,她開車技術(shù)也不差,只是幾年沒見,現(xiàn)在也沒看到陸心有車,陸景珩也摸不準(zhǔn)陸心現(xiàn)在開車的技術(shù)怎么樣。
陸心繼續(xù)點頭,開車技術(shù)在緊急情況下是逃命第一看家本領(lǐng),雖然她沒用上過,但開車她還是會的。
陸景珩側(cè)頭望她:“下午下班去我陪你去買臺車吧,偶爾我不在,你自己出行也方便些。”
像昨晚的情況,即使他不在她也能自己開車回來,打車或者坐別人的車,總不太方便也不安全。
陸心沒有異議:“好啊。”
想到昨晚的翻譯,又忍不住問道:“那份資料你都幫我譯完了吧。”
“嗯,都在你郵箱上。”
陸心頓時眉開眼笑:“大哥真好。”身邊有個**翻譯機器真好。
陸景珩眉眼也忍不住溢出些笑,卻還是和她強調(diào):“下不為例,我不是給你當(dāng)專屬翻譯的。”
“那你得讓你們江小姐不要再刁難我。”
陸景珩擰了擰眉:“你不歸她管,以后如果是不合理的要求,你可以直接拒絕,像昨晚這種,完全沒有意義的工作。”
“現(xiàn)在可不行,她好歹帝新的公主,一個不開心把我炒了怎么辦。”
“我會放鞭炮感謝她的。”炒了她他也不用放著江亦成。
陸心扭頭望他,沖他笑:“放心好了,江亦成對我沒那個意思。”
陸景珩哼了聲,明顯不敢茍同。
“那換個說法好了,我不會對他有非分之想。”
“晾你也不會有這個膽。”陸景珩說,不忘叮囑,“不過跟在江亦成手下辦事,還是要小心點,他這個人不簡單。”
陸心點點頭:“知道啦。你也離江芷溪遠點。”
陸景珩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
陸心有些窘,剮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車子很快在帝新辦公樓停了下來。
兩人一起回了辦公室。
陸心剛開電腦上線,江芷溪已經(jīng)發(fā)郵件問她翻譯的情況。
陸心把陸景珩給她翻譯的資料打印了出來,親自拿下去交給江芷溪。